皇帝焦头烂额,去找太后给个说法。
马车停在宣王府前约莫五十米的地方再没有寸进。
程馨咬牙切齿,没想到亲祖母和亲祖父会这样待她。
李洵眼眸一闪,“下车吧。”
这怎么能行?
程馨惊愕地看向李洵,“殿下,我祖母不会给我好脸色看的。”
“你该认的错要认,你是宣王妃不能一直躲着。”
程馨却摇着头,“不,我不能下去。这脸我丢不得。”
她就这么下去了,老夫人要上来扒了她的皮的。
“殿下,我们不是有别院的吗?我可以在那待着,直到我生下孩子。”
她不能任由老夫人作践,她是要生下嫡长子的,只有孩子安安稳稳地活下来,那她才有可能走下一步。
李洵没有犹豫,把程馨安排去了别院。
程馨这才放心下来,只是刚到别院落脚,就听得丫鬟来报。
说老夫人一头碰死在了宣王府门口。
宣王被皇上传召,于殿前痛骂。
“主子,老太爷晕死过去了。皇上已废了你的宣王妃之位……”
什么?
程馨浑身直颤,手脚都一阵冰凉。
她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为什么是废除她的王妃之位!
程馨颓然坐了下来,她惊慌失措地问道:“太后呢,太后说什么?”
“太后说你先保重好身体。”
程馨咬牙切齿,“她不会是想让云初雪顶替我,成为宣王妃吧?”
“主子,你可不能对云侧妃动手,你现在把程家得罪完了,能倚靠的就是云家和太后娘娘。一旦被发现你对云侧妃动手,你也完了。”
程馨这才看向丫鬟,“云鬓,你是我的丫鬟还是云初雪的丫鬟?”
云鬓连忙垂头,“当然是主子的。”
程馨淡淡看了她一眼,朝外传了个人进来。
这人名叫陈森,医术高明,若不是他,她至今还未有好消息。
“云鬓,你先出去。”
云鬓心头一沉,程馨是不信任她了?
她没敢停留,脚步飞快地出去了。
“陈森,你之前让我给云侧妃下的药多久会起效?”
陈森双手作揖,态度恭敬。
“生产时必是要起效的。到时是要一尸两命的。”
程馨满意地点头,自从她发现宣王府内不是铁桶一块时,她做什么事都万分小心。
甚至对云初雪下药这事,只有她和陈森知道。
贴身丫鬟云鬓都被她指派出去做事后,她才找了个机会下在了宣王身上。
对,是宣王身上。
云初雪那被守地密不透风,无论如何下药,下什么药都不会天衣无缝。
而宣王几乎每天都会去见云初雪,和她那未出生的孩子说说话。
宣王喜欢摸着云初雪的肚子说些什么,宣王别的东西可能会换,可代表身份的玉佩是一定会戴的。
“好,你先去看看我给你留的京郊的庄园。”
陈森走了出去,路上进入了一家药铺。
这药铺素来低调,只卖一些寻常百姓用得上的药。
“见过白掌柜。”
白若离把人引到了后头,道:“事情办地如何了?”
“已按白掌柜吩咐,程馨对我十分信任,药量我在逐步减少,可以保证她的孩子平安出生。只是孩子一出生必是有问题的。”
白若离点了点头,“当初你得太子妃吩咐,治了她脸上的瘢痕,再以一求子神药得到她的信任。若你这会儿收手,得了那庄园便结束了。”
陈森思索了会儿,“我若此时离开,必是要引她怀疑的。且等她生产那会儿吧。”
“那在她生产前,你那个庄园可以出售了。以后天高地阔,你想去哪儿都行。”
陈森面上扬起了一抹笑。
“多谢白掌柜。”
白若离把人送走后,便驱车来到了太子府前。
只是刚下车,就被人拦住了。
“相公!”
正在太子府不远处的一处巷子里忽然跑出来一个女子。
女子一把拉住了白若离,眼眸中满是血丝和泪水。
白若离眼眸一冷,把女子的手掰开,整理了下衣角,这才看向那有些时日不见的女子。
“请这位夫人自重。我未婚。”
文小五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你是我夫君啊!白若离。”
“我是叫白若离没错,可我并未娶妻。据我所知还有一位也唤作白若离的男子,因被文家连累已死于牢狱之灾。你是文家小姐?可真是手眼通天,该是满门抄斩,却让你活下来了。”
文小五尖叫了一声,“是你,是你背叛我爹,背叛我的!”
“文家作孽太深,总是要有天收的。”
文小五哭了出来。
“你接近我就是要毁了文家?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白若离没应。
“你该去问那个死去的白若离而不是我。就算是我,也只能说,覆巢之下无完卵,文家倒了老百姓才能吃饱。”
文小五见白若离要走,便道:“你到底要什么?你做了这一些你得到了什么?原本我能给你的那么多!”
白若离看向这地上的石阶,声音沉稳坚定。
“你可能不知道,我小时候父亲去世时,我快撑不下去了,那会儿我受一人恩惠,我以为她不过是一个贪玩的和我身世差不多的小姑娘。却没想到长大后还能遇见这人。你不知道这种感受,更不明白我两次救赎都是被同一个人的宿命感。”
我站在门后,朝月眨了眨眼睛。
月不是对白若离调查过,怎么没有查出这一段?
我之前和白若离有过交集?
我细想了下,却想不起来。
文小五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一辈子肆意惯了,是文家最受宠的孩子,可没想到却凭她一己之力颠覆了整个文家。
她笑着笑着又哭了。
“白若离,我恨你!”
她手持一把刀,径直朝白若离冲了过去。
月翻墙而出,把文小五一下制服住了。
我也拉开门走了出去。
“你不知道躲的吗?”我怒道。
白若离却笑了笑,“太子妃在,我哪里能有事。”
我诧异地看向他,他有一颗玲珑心,知道这门前这么大的动静,门童们却没有任何反应,便猜测到有主子在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