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文小五,道:“文家姑娘,想必你现在也已改头换姓了吧。整个徐家村没了,但是他们的亲戚还在,我要是你必要夹着尾巴做人,而不是这样明目张胆行凶。且文家倒台是势在必行,文家要是不做这丧尽天良的事,就算没有白若离也有别人提供线索。”
“你如果真想对文家好,你从此刻就要把好事做尽,期望他们下一世能去恶性,投胎去一个好人家。而不是继续你的罪孽。”
我后来也调查过文小五,她手上虽没有沾染人命,可她父母却因为她的喜好而随意结果他人性命,在我看来她看过去乖巧无辜,却身上孽障不浅。
文小五已听不进任何话,她满眼只剩下仇恨。
“放了她。”我对月说道。
月把她一推,我便带白若离进了里头。
“月,安排几个高手给白若离,他这样我不放心。”
月点了点头。
白若离眼眸含笑,安安静静地坐在边上,等到我不说话了才汇报了店铺营收以及近日收到的情报。
“最近各大店铺经营地都还不错,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是不是要在西煌国和东篱国开一些分店?”
白若离说如今形势大定,是做生意的好时候。
“且西煌和东篱两国也虎视眈眈,我们的情报还没做到别国,如此我总是有些不安心。”
我沉吟了会儿,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得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倒是与我不谋而合。”
月和白若离都未发现,可见我听到的是李彻的心声。
“行,就如你所言。你研究一下这两国适合开什么店铺,把成本算出来。这两国语言略为复杂,既是要做情报,便要先把自己人关于这两国的语言先学会。”
“不用。”
李彻终于现身。
他来到我身边,球球也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兵似的步伐严正地走了进来,到了我身边后蹲坐地特别直。
我双眸一亮,球球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我这边有这方面的语言人才,可以让他们带队先过去。”李彻说着看了眼白若离。
“你若是能把他们两国的情况摸透,我可以让你进入鸿胪寺三年后让你成为鸿胪寺卿。”
白若离朝我看来,“太子妃以为如何?”
李彻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的后背都凉了。
“你自己考虑清楚,我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机会。鸿胪寺隶属礼部,若得重用,后面升职很快。”
现在朝中人才不足,多是被世家子弟霸占。
寒门士子之中却缺少白若离这样的人才,他若入职为官,只怕升职的速度不知道是人家的几倍。
“白若离听太子妃的。太子殿下,给我一年的时间把这两国的情报基地弄好。一年后,我会回来。这段时间,请你照顾好太子妃。”
……
如果眼神能够刀人,李彻怕是要把白若离凌迟。
球球趴在我的脚边,发出了呜呜的低鸣,身体还发起了颤。
动物果然是最敏感的。
李彻扫了眼球球,球球就把立刻矫正了身姿,没再歪在我身上。
“出息!”
球球低下了头,连个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摸了摸球球的头,球球看向我,舔了舔我的手指,就再次正襟危坐了。
“你可以走了。”李彻下了逐客令。
白若离朝我拱手道:“太子妃万望保重。”
我点了点头,便让他离去了。
月下去安排了一些高手给白若离防身。
只是白若离出了太子府后,便招了马车上的小厮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厮忙去了徐家村附近的几个村落。
一天过去后,文家还有余孽尚且偷生的消息已传了开去。
程馨被隔壁的吵闹声吵醒,她喊了云鬓进来,问道:“这边上什么声音?为什么总是半夜三更吵闹个不休?”
这别院也不是在什么偏僻的地方,附近都是住一些官员人家。
按理说不该有这样的动静出来。
云鬓垂眸,前些日子就有人说这边的情况,那会儿她没放在心上,又因为怀疑程馨怀有身孕,心里火急火燎就把这事忘了。
“奴婢听说隔壁有个人爱打老婆。”
程馨恼道:“这人是疯子吧,三更半夜打老婆!”
她捂着耳朵再次入睡,可没一会儿又被吵醒。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程馨顶着一双眼黑圈,怨气十足地带了人敲了隔壁院门。
门开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没一块好肉。
妇人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怔怔地盯着来人。
她一把拉住了程馨,程馨吓得后退了半步。
妇人忽然做了手语,程馨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道:“娘?”
妇人闻声落泪。
“你是娘?”
云露忙点头,“馨儿,你救救娘,娘要被打死了。”
这时附近的几户人家的门都开着,好几双眼睛都朝这里看了过来。
程馨想要躲开,却被云露紧紧拽着衣角。
“娘,你松开。我晚点给你想办法。”
云露却跪了下来,“我撑不住了,郭缨是个疯子,他是一个疯子!你救我,我是你娘啊,馨儿。我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你想要吊死我我也没有生你的气,你就不能救救我吗?”
她拉开袖子,上面没一块好肉,那些咬痕都带着血腥气。
有一些还是被棍棒打出来的都血瘀了。
程馨没想到云露逃走后过得是这样的生活,云露说不出话,平日都被关在这里,这门虽是开着的,可里头还有一道铁栅栏,她根本出不去。
或许是程馨即将为人母,她也忘了那次想要绞死云露的事,此时她动了恻隐之心。
她安抚好了云露,转头就去找了陈森。
陈森给了她一种无色无味的令人发疯的药。
翌日,郭缨在衙署当众发疯,对着一个同僚的妻子调戏不成,拳打脚踢。
无论谁怎么叫他都不理会。
大夫来查,说是发了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