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收敛了力道,便开始享受他的美食。
我哼哼唧唧地,一会儿觉得他做得挺好,一会儿嫌他怎么不好好给我搓澡。
第二天,我趴在床上,没恢复起体力来。
月沉默地站在床边,听着我问东问西。
星一脸不忍,“这云府太过分了,把我们太子妃都给折腾成智障了。也不知道太子喜不喜欢太子妃这样?”
我只听到了后面半句,便恼道:“他敢不喜欢?做我的夫君,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本宫要他何用?”
我这会儿手上要是有剑,必是要剑指天下,霸气侧漏的。
星一手拍了拍额,满脸无奈。
“月啊,上次太子妃喝醉酒是这样的吗?”
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次比上次更严重。”她指了指脑袋,说道。
星闻言更不能忍了,“我今晚就去暗杀云老,让他这个老不死地早点归西!”
这狗东西,怎么把太子妃折腾成这个样子,若不是麦提说过会好,她怕是要哭坟了。
星说着,到底满眼都是泪。
“太子殿下见到太子妃这样,不得心疼死?”
月点了点头,她昨晚值夜,听到的可不少。
“太子妃昨晚简直要摘下天上的月亮,为了考验太子,看太子适不适合做自己的夫君。”
我在边上听着,点了下头。
也没做什么太让人为难的事吧。
我在他睡着后,说自己想喝水,过了会儿又睡不着想喝酒,再过了会儿我想摸球球,便让他去把球球带过来让我抱抱。
然后我彻底睡不着了,就起身要去溜狗。
我忘了穿鞋穿袜子还有外衣,他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给我穿好了,这才陪着我一道出去遛狗……
遛到后面,球球趴在地上死活不肯走了,他也是黑着一张脸,把我抱回去睡了。
我也如实把我昨晚做的事都说了出来。
星倒吸了一口气。
“这样太子都能忍?”
月颔首。
“太子必然是心疼死了,不得拔了云家一层皮?”星道。
朝堂之上,云老一党纷纷为云老鸣不平。
说太子殿下无端闯入云府,呵斥威胁云老,带走了云家一个奸细,致使云老惊怒交俱,一病不起。
皇上问起缘由,太子殿下说了一句话,让整个朝廷为之一惊。
“云家囚禁太子妃,并将她易容成一个丫鬟,让本殿下一顿好找!”
云恒闻言,差点没站稳。
“殿下休要胡言乱语,云家并未作出这种事!”
季昭站了出来,“回禀皇上,昨晚太子殿下来府中求救。说是太子妃被云家囚禁,他需要闯入云家,但怕被有心人做文章,所以才请了我和老太君做见证。”
好一个带兵包围企图剿杀变成了见证……
云恒气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季昭却继续道:“我见太子后来抱着一个侍女出来,那侍女被卸去了妆容,就是太子妃!可太子妃神志不清,连我都不认识了。陛下,太子妃不知道在云府里遭受了怎样的虐待,竟会连人都认不出,她还问太子是谁呢。”
皇上听得此话,怒拍桌案。
“云恒,你们云家到底有何图谋,为何要囚禁虐待太子妃!”
云恒要不是昨晚人走了后,调查清楚了,还真要以为昨晚真给那丫鬟用上了什么刑呢。
昨晚明明什么都还没做!
更何况,那丫鬟怎么能是太子妃?
太子妃在他家当了这么长时间的丫鬟?
云恒以为太子这是为了救出那个细作,故意搞文章,还把太子妃扯出来,简直不要脸!
那季昭和太子已沆瀣一气,勾搭成奸,两人异口同声,就要给他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陛下,臣没有。”
“是我等亲眼所见,哪还有假!否则太子怎么会跑来镇国公府求救。上次太子带兵入城,已是犯了大忌,那是因为殿下至情至性心里牵挂着陛下。这次他再担心太子妃,也是如何都不能带兵破坏宵禁。你是不是知道太子妃对太子也如此重要,所以就把太子妃囚禁起来,想逼着太子再犯一次上次的错?”
季昭越说越觉得对味。
云家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宣王刚被陛下叫到大殿前痛骂,骂他教妻不严,导致程老夫人碰死在宣王府前,云家就按捺不住了,想要把太子扯下来,好扶宣王上去吗?
云恒被人按着骂,恼道:“世子殿下不要胡言乱语,你说我囚禁太子妃,太子妃身边那么多能人,我难道能越过他们,把太子妃抓到了我云府来吗?”
季昭顿住。
脑子一转回过神来,是啊,太子妃身边有十二星宿呢。
云恒一见季昭卡壳了,顿时觉得峰回路转,呼吸都顺畅了。
“陛下,这纯属诬陷。云府最近在追查一些细作。虽说我们打赢了胜战,可这也使得好多国都对我们虎视眈眈,最近的细作必以前都多了一些。太子殿下无端闯入云府,我怀疑他和这些细作有什么联络。”
狄英唰地抬眸,紧紧地盯着云恒。
政见不同斗起来也就罢了,张嘴就要人命你们云家真是不闻到血腥味便好像没吃饭似的!
此时两方焦灼,大殿上你一言我一语的,闹哄哄地和菜场似的。
皇帝震怒。
“都给朕闭嘴!”
全场皆静。
“太子,你给朕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脸色发青,他就算身居至高堂,底下却都蒙着迷雾似的,不分说个清楚他如何能安睡。
“父皇,云大人新娶的夫人和太子妃的生母长得十分相像。太子妃怀念生母,又因为怀胎这些时日情绪不稳定,时常以为见到了生母。儿子以为是云家让这位夫人假扮太子妃生母诱骗太子妃撇下左右,进的云府!”
太子的话音落地,云恒也不敢确定了。
太后曾经提过,圆娘长得像那甄氏,让圆娘去处理程誉。
保不齐,老夫人也对圆娘说过类似的话。
毕竟云露当初在镇国公府出事,这里头有虽是程馨出了错,可细查还是能发现太子妃的手笔。
老夫人不会真这样对圆娘下命令吧?
可圆娘昨晚还维护着那丫鬟。
云恒浑身一凛,圆娘被太子妃蛊惑了?
这太子妃好本事,不仅仅会易容,还有些迷惑人的本事。
太子殿下已被她迷惑地像个妻奴似的,如今还敢来蛊惑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