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盯着云恒看了会儿,见云恒没立即回应,心里也有了底。
云家到底要做什么?
娶那位新夫人怕是也是针对太子妃和程誉的吧?
想到这,皇上脸色就愈发难看。
云家祸害一个皇后还不够,还想祸害下一个不成?
“皇上,那不过是太子的一面之词。不足以相信。”回过神来的云恒道。
皇上冷哼了一声,“太子妃从你们云家找回来的不假,那是众目睽睽。你们云家私藏太子妃,着实不清白!”
云恒满头是汗,现在要说太子妃不是他们抓来的,怕是抵赖不掉了。
“微臣也不知道太子妃为何会在云家。”
“你这会儿说句不知道就行了!来人,派人去给太子妃查看一下身体。”
皇上震怒,谁都不许走。
闻太医和几位太医从太子府回来,皇上郑重问道:“给朕说清楚太子妃的情况,不许有半句虚言!”
其他几位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些人两头都不敢得罪,得罪云家在京城待不下去,得罪太子,那估计都能给你赶到匈奴去。
就在二人犹豫不决时,闻太医说话了。
“回禀陛下,太子妃大脑受了伤,现在的确认不得人了。看情况可能需要个两天左右才能恢复。”
脑子受伤,那还得了?
想到彻儿当初就是伤了脑子,头痛起来见人就打,险些无缘储君之位。
皇上青了脸色,继续问道:“何种情况发生会造成这种伤害?”
这回其他太医见状,觉得再不说皇上怕是要砍了他们。
因为这会儿皇上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
就在闻太医即将出口的时候,其他人道:“回陛下,长期的缺氧,窒息,便会如此。在监狱里有一种刑罚叫做贴加官,这种刑罚贴上后看不出伤痕,却能让人体会到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到达极限时会失禁。若是行刑人稍微不注意,人便是要被憋死的。”
“混账东西!”
皇上听了这话,气得怒目而视。
那是太子妃,若无意外,将是未来的皇后!
云家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如此对待太子妃!
“来人,把云恒抓起来,给我关入天牢!”
云恒一党一听,立刻都跪了下来。
“皇上,请三思啊。”
“皇上,此事一定要好好斟酌,恐有误会。”
“皇上,云老还卧病在床呢,还请皇上开恩啊。”
那些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皇上不为所动。
一句退朝结束了今日的早朝。
云恒被下了大牢,这对云家来说是灭顶之灾,云老夫人一口茶都喝不下了,直奔坤宁宫,去找太后去了。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你快救救云恒啊。”
太后得了消息,嗓子就感觉到一阵腥甜。
“当真是你让圆娘诱拐太子妃?”太后猜想着。
老夫人怔了怔,她是恨透了太子妃设计陷害云露。
云露身上的灼伤,云露被设计失礼于镇国公府。
甚至,前不久她是找过圆娘,希望圆娘能借她的脸把太子妃处死。
可是那会儿圆娘竟是听都不敢听,说是这样的话听了肚子里的孩子要害怕的。
老夫人那会儿看不上圆娘这小家子气,又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小,等孩子生下来再说也不迟。
难道,圆娘真听了?
老夫人讷讷地应了一声是。
太后怒道:“那把人拐走,怎么能拐去云府?太子妃被太子从云府中救出来,这是铁打的事实!”
这云恒如何能脱罪?
老夫人也不明白,圆娘把太子妃拐进来了为什么没说!
太子妃假扮成侍女圆娘知道吗?
若是圆娘知道?
老夫人心下一凛,整个人从头冰到脚。
云露曾不停说着,那圆娘就是甄氏,她嫁到云家是有所图谋的,云家会出事的!
太后见云老夫人陷入沉思,只觉得老夫人是被巨大的压力压地没了分寸,便道:“你先别急,皇上还没说要如何处置云恒,我去给云恒求情。你联络可以联络的人,世家该给陛下施压了。”
云老夫人点了点头,这才疾步往回走去。
见到老太爷正躺在床上,两个丫鬟侍候汤药,她眼眸一黯,道:“相公,你说这次会不会是圆娘和太子妃联合起来,谋害云恒?”
云老太爷拧着眉,他气得不轻,印堂都一片青紫。
“若是有什么想法就去做,这么些年你的想法都很准,这才帮着云家逃过了许多危机。这次也是一样。”
云老夫人听得这话,便给他压了压被角,径直朝外走去。
“把院子围起来。”
云老夫人来到了院外,一声令下后,所有人把院落围起来。
丫鬟和婆子都吓破了胆,跪下来道:“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只看着紧闭的房门,道:“夫人呢?”
“夫人午睡呢。”
自家夫君都下了大牢,她还能睡得着觉!
这黑心烂肺的狐狸精,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天!
老夫人命人踹开门,第一个进来的婆子抬眼一看,吓得尖叫了起来。
“老夫人不好了,夫人上吊了!”
老夫人被这么一叫,心都跟着慌了半拍。
“还愣着做什么,快把人放下来!”
老夫人喊了这么一句,丫鬟婆子们合力把人给放下来。
只见圆娘脖子上有一圈青色的绳印,她面色煞白,贴身丫鬟见状大哭了起来。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把老爷出事的消息告诉夫人,夫人哭了好一会儿,突然就说好累想睡了一会儿。奴婢以为夫人哭累了,加上孕期睡意多,便关了门。没想到夫人竟会这样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