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终于回来了,你可想死我了。”
莫锦安用手抵住宁宴的心口,阻止宁宴要抱她的动作。
大气的说道:“今天晚上之前,这历都最端庄大气的衣服都给我找来。”
宁宴给了莫锦安一个包在我身上的动作后,二话不说,直冲出小院。
莫锦安则慢悠悠的走到小院的躺椅旁,径直躺下,躺椅上还残留着宁宴的体温,旁边就是一个池塘,池塘里摆放着参差不齐的假山,假山下种着几株睡莲,还有几尾肥美的金鱼。
莫锦安暗暗决定她以后来历都都住在宁宴这儿。
拿起桌上的瓜子,悠哉的磕了起来。
桑枝和赤芍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估计是给自己寻摸房间去了。
突然一个暗夜阁的侍卫跳过小院的围墙,走到她身前,看了一眼骨哨,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小姐,外面有一个自称是您四哥的人找您,是否要让他进来。”
“四哥?”
莫锦安喃喃出声,是那个和她长得十分相像的哥哥?
“先带他过来吧。”
“是。”
很快,一个与莫锦安有着八分像的少年翻墙而入,四目相对,莫锦安感受到了心脏处的悸动,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很陌生,却让她感觉很熟悉。
好像在许久之前,它也曾这样跳动过。
那少年别过眼,不在与莫锦安对视,别扭的傲娇起来。
“你不回家认亲,就是为了来这儿潇洒?”
“你好像管不着吧。”
莫锦安语气冷淡,心中疑惑,这所谓的四哥跑来就是为了教育她?
“我是你四哥,当然得管你了。”
少年一点一点踱步走向莫锦安,在距离莫锦安还有一步时,突然朝莫锦安伸出手,被桑枝一掌振飞出去。
那少年从地上坐起,手指向桑枝,气急败坏道“你...”
少年话没说完,立马被莫锦安慵懒的声音打断。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少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小嘴撅起,“你不回家,父亲母亲以为你心中有气,便去宸王府询问,谁知他们一回来,便让我穿女装,还要给我涂口脂,我在家里躲无可躲,便去了宸王府,偶然听见泽舟说你在这儿我便来了。”
莫锦安看着这个和自己有着八分相似一脸气愤的少年,实在是忍不住想笑。
原来自己生气时是这样的。
“你别笑了,我不管,你要收留我,我明早和你一起回家。”
回家?这个词可真陌生。
“好吧,一会儿这儿的主人回来让他给你找间房间。”
刚说完,门口便传来宁宴的声音。
“来,小七,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宁宴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家仆捧着超过头顶的盒子。
看到蹲在躺椅旁的少年,神情一滞,随后没了进门时嬉皮笑脸的模样,化作一位翩翩公子。
“这位是。”
少年站起身,向宁宴抱拳行礼。
“我是镇北王府四公子莫辞遇,来此寻舍妹的,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舍妹,谁是你妹妹,小七?”
宁宴正经的模样立刻绷不住了,快步走到莫辞遇身边,不可置信的问道。
“宁宴,我这次回历都是认亲的,我找到家人了,镇北王莫朔风是我的亲生父亲。”
“太好了小七,你也有家人了,以后在玄玉山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提我父皇和母妃,我们两个气死他们四个。”
宁宴在一旁兴奋的手舞足蹈,一旁的莫辞遇是会抓重点的。
“宁宴?你是南霖的十一皇子宁宴?”
宁宴脸色瞬间变了,用手捂住莫辞遇的嘴,小声说道:“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
虽然根本不会有人听见,但是宁宴还是时时刻刻的警惕着。
“我在历都化名云宴,千万别暴露。”
“嗯嗯,好,你放心,我的嘴非常严。”
莫辞遇掰开宁宴的手,神情非常认真。
莫锦安觉得他就差发个誓了。
“好了,宁宴,给我看看衣服。”
家仆早已将盒子放在走廊的长椅上,离开了。
宁宴一件一件拿起展示给莫锦安看,但都没有莫锦安心仪的。
“莫辞遇,他们...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你不用管这些,不管你什么样父亲母亲都会喜欢的。”
在莫锦安思考时看到一件浅蓝色梅花纹纱袍,顿时眼前一亮,这件纱袍亮眼但不奢华,刚刚好。
更何况她穿起来应该看起来显得更加乖巧,莫家人应该会喜欢。
莫锦安突然意识到不对,为什么她要迎合着别人的喜好去穿衣,他莫锦安重活这一世本就是要潇洒自在,想干什么便干什么,管他莫家人会不会喜欢。
“宁宴,把这些都退了吧。”
“哦,好。”
宁宴总是这样,不管她说什么都会照做,从不过问原因。
“给他安排个房间,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在桑枝的带领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半夜,莫锦安被屋外靠近的气息惊醒,一个鲤鱼打挺,单膝跪在床上。
今晚桑枝和赤芍没有在她身边守夜,宁宴的小院外为暗夜阁的人守得严严实实,理应进不来刺客,所以她威胁桑枝和赤芍让她们去找个房间休息。
那门外的人是内贼?
莫辞遇吗?难道他是假扮的?可是他确实和她长得很像啊?
莫锦安拿着银扇等了半天,那人只是坐在门口,却不进来,不禁更加疑惑。
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猛的打开门,那人身子立刻冲莫锦安的方向倒下。
“啊。”
莫锦安将银扇抵在那人脖颈上,当那人把胳膊向上伸去,趁着月光,莫锦安终于看清那人的面容。
“是你?大半夜的你来这干嘛?”
来人正是莫辞遇,此时的莫辞遇四仰的躺在地上。
“我...我怕你不想认亲,然后连夜跑了。”
莫锦安将人拉起来坐在地上,轻笑道:”我要不想认亲,我来历都干嘛。”
“也是。”莫辞昂憨笑两声,”其实白天我伸手不是想打你,只是第一次见和我长得如此相像的人,想捏捏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