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听从霍宏的吩咐,把相片整齐地摆放在书柜里。
霍宏的心情豁然开朗,心情愉悦的给外面的秘书打电话:“你帮我约到下午三点,我要去打高尔夫球,把衣服还有打高尔夫球的设备准备好。”
助理满脸诧异,工作狂少爷,也开始享受生活了,这是好的开始,他不想少爷每天只忙于工作。
......
躺在阳台的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南知意被,被电话铃声吵醒,看到是南迁的来电,她把电话给挂了,但手机一次又一次地响起,最终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语气说不出的冰冷:“有事?”
电话那端的南迁,气得脸色通红,每次给南知意打电话,南知意那冷漠的态度,冰冷的语气,能把他气死,就在他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一旁的顾云急忙拽住南迁:“别耽误了正事?”
南迁收敛好情绪:“明天是你妈妈的忌日,你很久没去祭拜她了,顾云已经准备好祭拜的东西,明天我带你上山去祭拜。”
南知意没有拒绝,她已经几年没去祭拜过,过世的母亲,但是拒绝了南迁陪同:“我自己去祭拜母亲就可以了,不需要你陪着我。”
南迁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不需要我去,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要去祭拜。”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南知意的语气更冷了:“当年,妈妈陪着你一起创业,白手起家,到身价过亿,为此把身体累坏了,常年躺床上吃药,你嫌弃她年老色衰,每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最后和顾云那狐狸精勾搭在一起,我一直怀疑是你和顾云害死了妈妈,我只是没有找到证据证明,不然早就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送进了监狱。”
“你就是我的克星,你妈妈把你生下来的那天,就该把你掐死。”,南迁怒吼道。
南知意挂断了电话,每次南迁提到过世的母亲,她就会变得像一把尖锐的刀,恨不得一刀一刀捅到南迁的身上。
童年的阴影一直缠绕在她的心底,妈妈生病躺在床上,顾云三天两头打电话,把她和南迁私会的事情告诉妈妈,气得躺在床上的妈妈直掉眼泪。
时间一长,妈妈的身体更差,顾云更加大胆,经常来家里,在妈妈的病床前耀武扬威。
妈妈去世,出殡的当天,南迁都没有回来看一眼,在外面和顾云私会,是乡下的外婆赶来,料理了母亲的后事,然后把她带走,抚养长大。
南迁气得砸掉手里的手机,他在商场这么多年,没人敢用这么大不敬的态度对他:“这该死的丫头,总能激起我的怒火。”
顾云上前拍了拍南迁的背,轻声安抚:“别把自己的身子气坏了,百达的董事长对南知意很满意,念叨了很久,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南知意和百达的董事长在一起,然后让百达的董事长解了公司的危机。”
南迁冷哼一声:“她也就这点作用了。”
……
打完高尔夫球的霍宏回到公寓,已经晚上9点,他推开房门,看到房间干净整洁。
他没有打电话让佣人来这打扫房间,看了眼在阳台上躺着看夜空的南知意,走到客厅,客厅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南知意,你是不是进我房间打扫卫生了?”
沉浸在悲伤中的南知意回过神:“是啊,房间很久没有打扫了,到处落满了灰尘,剧组的戏还没开拍,我每天在家无所事事,便把房间的卫生打扫了,你不用太感激我。”
霍宏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他一点也不感激南知意,反而很排斥有人进他房间:“以后我的房间不需要你来打扫。”
南知意愣了愣,想到霍宏摆在角落里的照片,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你是怕我看到你初恋的照片,知道你现在还喜欢她。”
“你怎么能随便乱翻我的东西。”,霍宏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对南知意说话的语气说不出的冷漠。
这时的南知意才意识到,霍宏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站起来急忙解释:“我没有翻你的东西,打扫卫生的时候,才看到你摆放在角落里的照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进你的房间。”
霍宏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房间,拿起角落里的相框,陷入沉思。
站在那的南知意拍了拍胸口,霍宏的反应这么激烈,应该是被初恋甩了,提到初恋才会这么气急败坏。
第二天,清晨的太阳,从东边升起,南知意穿上黑色的连衣长裙,到街上买好祭拜的东西,兜里的手机响起,看到是南迁打来的电话,直接挂断,并把手机关机。
拿着买好的祭拜品,坐上出租车来到郊外的墓地。
南知意把墓地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祭拜用的东西放在墓碑前,手指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早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依然能看见妈妈年轻时,娇美的容颜,坐在旁边的小石头上,把这些年她跟外婆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告诉躺在墓地里的妈妈。
……
南迁不停地拨打南知意的电话,电话那端,始终传来关机的声音,气得他不停地咒骂南知意是头白眼狼。
顾云担心她下半辈子的富贵生活,上前握住南迁的手:“这个时候,南知意肯定去了墓地,你去墓地找她就行了。”
南迁放下手里的照片:“你跟我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顾云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在,她可没忘记,上次在酒店被南知意给坑了,拍了她跟百达董事长不少的床照,她和南迁一起去,把南知意惹怒了,把她的床照爆出来,不但下半辈子的富贵没了,和南迁的婚姻也走到头了:“我不是南知意的亲生妈妈,又没有抚养过她,我去了,会遭到她的嫌弃,我还是待在家里等着你。”
南迁没有多想,拿着车钥匙走出家门,来到郊外,墓地早已不见南知意的身影,墓碑前摆放的祭品,显示她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