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迁气得指着墓碑大骂:“这就是你生的好女儿,什么都帮不了我,还处处坏我的好事,还有你,死了也不让我安生。”
躲在暗处的南知意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她不会像母亲一样,被南迁利用。
骂够了的南迁没有找到南知意,只能打道回府,转身往山下走。
等南迁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南知意从大树后走了出来,把倒在地上的祭品摆好,靠在墓碑上,想到妈妈临终前,满脸不舍的拉着她的小手:“妈妈不能看着你长大了,你要好好的。”
想到往事,泪水不知不觉从眼角掉下来。
......
等南迁离开,顾云彻底放下心防,焦虑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南迁跟南知意的聊天内容,她都听见了。
原来南知意一直怀疑是她害死了她妈妈,怪不得南知意每次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活剐了,那时候她才几岁,就有这么敏锐的思维能力。
南知意的妈妈陈梦,是她买通南家的佣人,在陈梦每天喝的中药里下了药,导致她提前离世,陈梦的病不是很严重,只要精心养着,她还能活几十年,为了嫁给南迁,她不得不这么做。
往事不断在她脑海里回荡,心慌地走到陈梦离世前住的房间,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怕南知意找到她下毒的证据。
“妈,你在干什么?”
忽然而来的声音,吓得顾云差点尖叫出声,转过身看到是南心,拍了拍胸口:“吓我一跳。”
南心满脸嫌弃的站在门口:“你不是嫌这房间晦气,从来不让我们进这房间,你自己怎么进来了,还有,你在找什么?”
顾云的眼神不断躲闪:“我的东西不小心掉在这了。”
“不要了。”,南心伸手把顾云拉出来:“你掉了什么东西,我去给你买,以后不要再进这房间,免得赞沾染了晦气。”
“好。”,顾云拉着南心的手走到客厅:“你今天没出去拍戏。”
“接下了李平导演的戏,不能在接别的剧组的戏,剧组还没有开拍,所以待在家里。”,南心话刚落,南迁推开大门走进来。
南心松开手,立刻上前挽住南迁的手臂,看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爸爸,你怎么了?”
南迁不想让南心知道这些糟心的事情。“工作上的事情让我有些头疼,你去厨房看看,我让佣人炖的虫草汤弄好没有。”
“好。”
看到南心离开客厅,顾云走到南迁身边,着急地问道:“南知意呢?”
南迁满脸愤怒:“我到郊外的墓地,南知意已经离开。”
“百达董事长那里怎么办?”,一时间,顾云也慌了神:“也不知道南知意像了谁,不但脾气臭,还特别不好骗。”
“像她那死去的妈,晦气的东西。”,南迁骂骂咧咧离开了客厅。
........
天边的云变成了红色,南知意擦了擦眼泪,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离开了山顶,走到山脚下,天完全黑下来。
墓地在郊外,旁边也没有居住的人,除了路旁的几盏灯,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只顾着伤心,忘记约车了,墓地又没有出租车。
她拿出手机给霍宏打电话,接连打了几个都没有打通,不得已拨通了李慕的电话:“我现在在郊外的墓地,打不到出租车,你能不能来接下我。”
“好,我现在就过来。”
南知意挂断电话,站在路旁的路灯下,点开手机里保存的演戏的课程,过去一个小时,李慕骑着摩托车,姗姗来迟。
李慕把摩托车停在南知意面前,摘下头顶的安全帽:“这个地方比较偏僻,我问了几个人,用手机导航才找到这里。”
南知意看着鼻青脸肿的李慕半天没有认出来,但认出了他的声音:“你的脸怎么了?”
米小米不让李慕把霍宏打人的事情告诉南知意,怕南知意和霍宏吵架,而且霍宏这人不好惹,他把事情告诉南知意,又会招来一顿打:“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
“你这摔得够狠。”
李慕没有回话,把手里的安全帽递给南知意:“这里太阴森恐怖了,我们赶紧离开。”
南知意带上安全帽,坐在摩托车的后座,搂着李慕的腰。
李慕瞬间红了脸,启动摩托车回到市区的公寓门口,刚停下,迎面而来一辆劳斯莱斯,看得他惊呼:“住在公寓里的人,这么有钱,竟然开劳斯莱斯。”
“这里是环海市中心的公寓,有钱人住这也不奇怪。”
男人都爱车,李慕也不例外,摘下头上的安全帽,顶着一张猪脸围着劳斯莱斯转。
看得坐在车里面的霍宏满脸怒气,没想到被他打了的李慕,还敢跟南知意在一起。
车外的李慕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南知意瞧着李慕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把李慕拉到一旁,把安全帽塞到他手里:“别看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
这时的李慕才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眼光,不再在咳嗽了声:“我看你进公寓再离开。”
南知意回到公寓,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霍宏,打了声招呼,就往房间走。
“你今天去哪了?”
南知意皱起了眉头:“我的行踪需要向你汇报吗?”
这时的霍宏才意识到说话的语气,和问话的立场有些不对:“我就是好奇。”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情这么好奇了。”,南知意看着霍宏一本正经的模样,嘴角微勾,心情好了不少:“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我去了郊外的墓地祭拜,所以回来得比较晚。”
想到这种时刻,南知意让李慕陪在身边,,霍宏心里的大男子主义又作祟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南知意没有听出霍宏的话里话:“我几年没去祭拜了,有很多话想跟妈妈说,不想被旁人打扰。”
霍宏听明白南知意的话,她一个人去墓地祭拜,李慕把她接回市区:‘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南知意撇了撇嘴角:“晚上我忘记叫车了,打电话给你,想让你来接我,结果,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接。”
霍宏拿出兜里的手机,看到三个未接来电,看了下拨打的时间:“不好意思,当时我正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