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上车的南知意,看到坐在角落里的南心,正得意洋洋对她露出讥讽的笑容,她满脸不敢自信:“南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人绑架我。”
“你别胡说八道,我可没有让人绑架你。”,说完,南心转过头,问魏超:“我可以离开了吗?”
“可以。”
打手听到魏超的话,立刻打开车门,让南心离开。
南知意急的大喊:“南心,就算不是你让人绑架我,你知情不报,见死不救,也要承担法律责任。”
南心露出冷漠的笑容,这次被抓走,不知道南知意还有没有命回来,对着被绑在车里的南知意挥了挥手。
南知意气的脸色通红。
打手把车门关上,司机立刻开车。
南知意紧张的心狂跳,神情晦暗的盯着眼前穿黑色西装,浑身冒着杀气的人:“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魏超没有瞒着南知意:“你爸爸在赌坊欠了很多钱,拿你去抵债。”
“我从小被南迁赶出去,他欠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哼。”,魏超对南迁的家事不感兴趣,他只对钱感兴趣,能从南知意身上把钱讨回来,他就抓南知意:“这些话,我不想听,你跟我们说这些也没用,还是快点想办法,怎么把钱还给赌坊。”
这时的南知意彻底明白了,不把南迁欠下的钱还了,她别想安然的回来,想来想去,小命要紧:“南迁欠了赌坊多少钱?”
“四百万。”
南知意听到这个数,眼前发黑,她出道两年,才赚了十几万,四百万让她怎么还:“我没这么多钱。”
魏超可不会因为南知意的几句辩解,就轻而易举的放过她:“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告诉我们了,你嫁了个有钱人,让你老公帮你把这笔钱还了,时间拖得越久利息越高,你还的钱就越多,我劝你不要再犹豫。”
南知意气急败坏的说道:“南心在胡说八道,我老公就是普通的上班族,没有这么多钱还给你。”
“这我不管,我只管问你要钱。”,魏超就算被南心骗了,他也不可能放了南知意。
南知意没有接话,而是想着怎么逃出去。
……
剧组的工作人员,把所有的设备全部摆好,等拍第一场戏的演员全部到位,唯独没见南知意。
导演举着大喇叭喊南知意的名字,喊了半天,没有人回应,问副导演:“南知意呢?”
“不知道,电视剧开拍前,我把行程表给了每个演员,哪天拍哪场戏,行程表上写的很清楚,连着两个月,南知意拍戏从来都没有迟到过,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还没有来。”
导演开始着急了,怕南知意出意外:“你赶紧给裴流打电话,问问她,南知意是不是还在酒店。”
副导演拿出剧组的通讯录,找到裴流的手机号,打通她的电话:“第一场戏要开拍了,南知意怎么还没有到剧组?她现在是不是在酒店?”
“没有!南知意很早就起床,吃过早饭就去了剧组,不在酒店。”,裴流回道。
副导演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南知意不在剧组,现在找不到人了。”
裴流开始着急了,挂断电话,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剧组跑。
边跑边打南知意的电话,手机传来关机的提示,气喘吁吁跑到剧组问导演:“剧组的每个角落都找了吗?确定南知意不在剧组。”
“你挂断电话后,我就让工作人员把剧组的每个角落都找了,没有找到南知意。”,说到这,导演的声音压低了些:“最近南知意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给绑架了?这样的事情,在娱乐圈经常发生。”
“应该不会吧!”,裴流也不是很确定:“她出道才二年,没有资本捧她,也没红到发紫,会被谁盯上?”
导演也很好奇,谁会对一个新人演员下手:“现在找不到人,你赶快报警。”
“南知意失踪还不到24小时,报了警,警察也不会受理。”
导演着急的走来走去:“我们先耐心的等等,说不定南知意去忙别的事情,一会就回来了。”
裴流不这么认为,她和南知意认识没多久,但对南知意很了解,南知意去哪都会告诉她行踪,不会忽然玩消失,她拿起手机给霍宏打电话。
正在开会的霍宏,得知南知意失踪,神情变得紧张:“绑匪打电话过来了吗?他的要求是什么?”
“还没有接到绑匪的电话,南知意忽然失踪了,到处找不到她,电话也打不通,距离南知意失踪不到24小时,我先打电话告诉你。”
霍宏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些许颤抖:“查到南知意是在哪失踪的吗?”
“不知道,早上七点南知意就离开了酒店,确没有去剧组,我们还没有报警,没办法查看路边的监控。”
霍宏挂断电话,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到计算机工程部,找到网络工程师,让他们进入监控系统,查看早上七点,那个时间断的监控。
工程师很快进入监控系统,把早上的监控调出来,在靠近酒店路口位置的监控拍到了南知意的身影,去往剧组的路上,没有拍到南知意。
剧组的拍摄地在郊外,设施不是很齐全,有很多监控拍不到的死角,不知道南知意在什么地方失踪的。
霍宏打电话给助理:“南知意失踪了,我怀疑她被人绑架,你现在带人去查查是什么人绑架了她。”
“少夫人的命运还真是坎坷,不是被人查资料就是被人绑架,一点消息都没有吗?绑匪没有打电话给你,或者给她的经纪人?”
霍宏沉默了会,让自己焦虑的心平静了些:“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绑匪打电话,南知意就是突然之间消失了,你找黑道上的人查,他们找人比较快,钱不是问题,把绑架南知意的人给我找出来。”
“是。”,助理收到霍宏的吩咐,立刻带人去处理南知意的事情。
霍宏没有心情再处理公司的事情,着急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