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被魏超拽着走进赌坊,华丽却又处处透着糜烂的赌坊,看的她心口堵的慌。
魏超推开红色的大门,把南知意推到陈海面前。
坐在沙发上的陈海,不解的望着摔在他眼前陌生的女孩:“我让你抓南心,你把谁抓来了。”
魏超回道:“她是南迁的大女儿,嫁入豪门,从她身上能捞更多的钱,我就把她抓来了。”
陈海的视线,落在南知意绝美的脸上:“南迁藏的够深,有个这么漂亮的大女儿,居然没让你查到她的资料。”
“从小被送到乡下,几乎没人见过,所以没有查到她的资料,这个不重要,南迁的大女儿嫁给了有钱人,我们可以多敲诈点钱。”
陈海对南知意说道:“你爸爸欠了赌坊四百万,利滚利要还一千万,你赶紧打电话给你那富豪老公,让他送钱过来。”
南知意气的大声辩解:“我解释过很多次了,我是嫁人了,嫁的不是有钱人,他只是公司普通的员工,没有这么多钱给你们。”
“没钱给我们,你就要去夜总会赚钱,把钱还清了,你和南迁才能离开,你可想清楚了,钱重要还是女人的名节重要。”
“我知道了。”,南知意沉默着坐在地上。
.......
二小时过去,助理拿着调查的资料走进办公室:“少爷,少夫人被赌坊的人绑架了。”
霍宏的神情变得严肃,漆黑的眼眸酝酿着风暴:“她在剧组拍戏,怎么会被赌场的人抓走。”
“南迁在赌场输了几百万,没钱还,把少夫人抓去抵债,这家赌坊黑白两道通吃,黑道上的人没办法出面帮你解决,需要你亲自去。”
南迁沉默了会:“我知道了,你把公司的保镖全部召集,跟我一起去赌坊救人。”
.......
南知意不甘心让赌坊的人控制,趁着赌坊的人没注意,跌跌撞撞站起来就往外跑,被魏超抓住,拽着走进办公室:“不把钱还了,你别想出去。”
“南迁欠的钱,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我没有钱。”,南知意不停地挣扎。
“就凭你是南迁的女儿,他欠下的债务,我们就可以找你。”
这时的南知意,凭借自己的力量不可能离开赌坊:“我写张欠条,你们放我离开,等我凑齐一千万,就把钱送来赌坊。”
魏超在赌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为了躲避债务,什么谎话,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那也不行,万一你跑了,南迁的债务谁来还。”
“还有南心,出了什么事,你们可以找她。”
“不行,到了那个时候,还要去抓人,太麻烦了,你们俩都是南迁的女儿,谁留在这里都没关系。”,魏超把南知意推到陈海面前。
陈海正拿着南知意的手机,翻看通讯录,想找到南知意的豪门老公,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把手机丢给南知意:“你没有给你老公备注不一样的称呼,你亲自打电话给你的豪门老公。”
南知意不想把霍宏卷进来,不远处穿着黑西装的打手拿着铁棍,正凶神恶煞地看着她,不得不拿着手机给霍宏打电话。
正着急的霍宏接到南知意的电话,沉着地问道:“你有没有事?”
南知意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我有事,南迁在赌场输了钱,我被绑架了。”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到赌场了。”,霍宏从车上走下来,抬头,望着位于市中心,装修奢华的赌坊。
南知意半天没反应过来:“你怎么这么快到赌坊了。”
“这个时候,没时间解释这么多,你让赌场的人出来接我。”
南知意挂断电话,对陈海说道:“霍宏到了,你派人出去接他。”
“这么快,看来你们夫妻的感情很好,知道你出事,火速赶到赌坊。”
南知意没有理会陈海。
站在一旁的魏超,领着打手把赌坊外的霍宏接到办公室。
空荡荡的办公室。不见南知意的身影,霍宏皱起眉头:“南知意呢?”
魏超笑着回道:“你别着急,南知意在隔壁的办公室,等事情谈妥,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霍宏不知道南知意有没有事,暂时忍下来,坐在沙发上等着。
良久,陈海走进办公室,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霍宏,修长的双腿叠加在一起,俊逸的面容透着慵懒,浑身散发出上位者的气场,犀利的眼神不断打量陈海,陈海心口咯噔一下,这男人不就简单,环海市有钱有权的,他大部份都认识,眼前的男人却很陌生:“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是谁,叫什么跟你没有关系。”,霍宏把支票放在桌上:“钱给你了,把人放了。”
陈海见霍宏出手大方,想从他身上,狠狠地敲诈一笔:“一千万是之前的价格,现在不止一千万了。”
助理气愤不已:“你这是坐地起价。”
“是又怎么样,这是我的赌场,所有的规则,欠多少钱,我说了算。”
陈海这无赖的模样,把助理气得说不出话。
坐在沙发上的霍宏,面色平静地问道:“现在要还你多少钱?”
“最少五千万。”,陈海似笑非笑:“这点钱对你而言,应该不算什么?”
这笔钱对霍宏而言确实不算什么,可是他不是冤大头,南迁只输了四百万,却要他还五千万,还真敢开口:“你知道是我谁吗?”
“我管你是谁?在赌坊我只认钱,给五千万,你就可以把南迁父女俩带走。”
助理把手中的名片给陈海。
陈海不耐烦地接过:“你给我名片也要还钱.......”,话还没讲完,名片上写着霍氏集团霍宏,这几个字,让他心跳速度加快,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你是环海市首富,霍家的大公子霍宏。”
“是的。”,霍宏不想亮出自己的身份,原本想着给钱领南知意离开赌场,没想到对方这么贪得无厌,纠缠不休。
陈海没想到南迁的大女儿嫁入顶级豪门,把霍家得罪了,他以后别想在环海市开赌场,态度立刻变的很殷勤:“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