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宋总别作了,夫人不爱你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72章 菜就多练的麻将

柯妤当然不会错过这个膈应林知愿的机会,每打一张都要问问宋衡年的意见,“衡年你看我这样打行吗?”刚刚看完一把顾奕欢自摸的牌局,还不太熟悉规则的宋衡年说:“你自己决定。”

柯妤娇嗔地说:“我这不是自己拿不了主意,想问问你的意见吗?这两张打什么好?”

宋衡年随意指了一张,柯妤打出后,无事发生,顾奕欢摸牌,柯妤拍拍胸脯后怕地说:“这两张都没人打,我特别担心放杠,衡年你运气真好。”

宋瑞承无语地笑了出来,“不是大姐这才刚开局你就不敢打新鲜牌,那还玩不玩了,他都说了他不会玩,你还问问问,少浪费时间行不行,你本来就慢,有你们这聊天的时间,我们三个都能出去吃两口再回来。”

柯妤被怼得不敢吱声,宋衡年不悦地看了一眼宋瑞承,宋瑞承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

林知愿阻止道,“停停停,我们这是禁烟棋牌室,要抽烟就下桌啊。”

宋瑞承放下打火机,叼着烟说:“我不抽行了吧,叼着烟才有感觉。”然后打出一张三万。

顾奕欢倒下三张牌,“杠!谢谢你的感觉啊,这味道对。”

柯妤也暗戳戳地说:“你看,开局也不能掉以轻心吧。”

不知道是不是对面双倍仇恨值实在显眼,林知愿也没想故意针对柯妤,但运气来了吧,林知愿要啥柯妤就打啥。林知愿的小七对刚成型,柯妤就点了炮,宋瑞承烦躁地把自己的牌推倒,说:“我也是小七对怎么没人放我胡。”

林知愿美美收下柯妤递来的筹码,高兴地说:“运气太好了没办法呀。”

柯妤大概估算了一下自己还剩多少筹码,阴阳怪气地说:“林小姐应该没生我气了吧,怎么就盯着我胡啊。”

林知愿按下操作盘上的摇骰子键,没什么表情地说:“麻将桌上可不谈私人感情,我也没少胡顾小欢的啊,菜就多练,玩不起就别玩。”

这句林知愿的牌又很不错,只剩四张牌还站着了,分别是一对五筒和三万四万。

顾奕欢说:“林小愿又在搞什么大动作,真吓人呐。”

林知愿手上拿着自己刚刚碰了的六条,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说:“小胡小胡,别那么紧张。”

宋瑞承打出一张五筒,林知愿笑着说:“哎呀,这下可能要紧张了哟,碰,打个什么好呢,四万吧。”

又轮到宋瑞承出牌,“那我就打个安全牌吧,六条。”

轮到柯妤,柯妤这把也是想着争口气的,开局只有四张其他花色的牌,剩下的全是条,理所当然地走上了清一色的道路,柯妤摸上一张三条,高高兴兴地打出最后一张其他花色的牌,宋衡年来不及阻止,柯妤的“三万!”已经落地。

“哦豁!这不能怪我针对你了吧,我都打四万了你还敢打三万,完全不思考的吗?”林知愿亮出手里的三万,“十八刀,谢谢了。”

支付完这十八张筹码后,柯妤只剩下三张了,脸色非常难看,宋衡年安抚地说:“没事,还有我呢。”

麻将是有技巧的,其中最简单也是最难的技巧就是记牌。记牌的目的是猜别人的胡牌,通过排除法去计算对手需要的牌张,每个人打出的牌张都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没有像手机麻将那样摆放整齐,但大概方位是能确认的,通过这点也能猜出对手需要什么牌,还可以观察对手进牌时,牌的摆放位置来锁定胡牌。

这些计算量看似庞大,但只要注意观察排除,并不是难事,尤其是对林知愿和宋衡年这样脑子好使的人来说。

宋衡年并没有直接指挥柯妤,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提点两句。比如现在,宋瑞承已经碰了两对不同花色的对子,除了碰碰胡和再碰两张的单调,基本上能确认是平胡了,不在宋衡年的考虑范围之内。顾奕欢已经碰了三对万字,清一色的可能性很大,是重点观察对象。林知愿透露的东西实在太少了,连插牌的位置也让人捉摸不定,宋衡年怀疑林知愿根本没有把牌整理好,就让它乱着。

眼看柯妤要打出一张万,宋衡年连忙阻止,“换这张。”

柯妤不解,“但是这张都没人打过诶,不是很危险吗?”

宋衡年扫了一眼顾奕欢牌桌前方说,“不会比你手上这张还危险了。”

柯妤非常听话,按照宋衡年的说法打出一张新鲜牌,无事发生。

顾奕欢习惯用食指和中指把麻将牌夹住,再用大拇指仔细感受纹理,确认是自己要的牌后,十分镇定地要揭开,宋瑞承突然打断,“等一下等一下,我要碰的。”

林知愿嫌弃地说:“你还能再慢一点吗!”

宋瑞承把柯妤打出的牌捡起,再打出一张,说:“没抽烟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顾奕欢只好把牌放了回去,柯妤摸起这张牌,是自己不需要的,牌桌上也有,直接就要打出去,宋衡年拦下,说:“不对,这张不能打。”然后伸出手,把柯妤的一个对子拆开,打了出去。

顾奕欢忍不住抱怨道,“你直接来打呗,这样好没意思啊。”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林知愿把牌推倒,是杂乱无章的牌组,稍微调整位置后,“小七对,等了好久都想换了,还好没放弃。”

柯妤看了宋衡年一年,宋衡年毫无波澜地说:“没办法,不是放小七也是要放清一色的。”柯妤把牌推倒,手上两张顾奕欢的胡牌。

顾奕欢双唇紧抿,“故意的吧,这都能让林知愿胡了,会不会玩啊。”

“这叫什么话,我胡你胡区别又不大。”林知愿按下按钮,升起操作盘,随手把牌推了进去。

柯妤可怜兮兮地看着宋衡年说:“没有筹码了。”

宋衡年看了眼因为不能抽烟而有些没精神的宋瑞承说:“你下桌,我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