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走到了千面身前,看他惊恐不定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直接缩到了角落深处,秦岳轻声说道:“师叔,我是秦岳。”
听到有人说话,千面反而更加紧张了,浑身颤抖不止。
凤贺年走上前来,说道:“秦道友,他现在正处在极度紧张之中,要不你等会再问?”
秦岳道了声“谢谢”便退到了一旁,看着千面师叔的样子,不禁一阵心酸,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整座石台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凤贺年立刻说道:“秦道友,实在是抱歉,我与青蛇道友必须离开了,这里不久便会恢复平静,你无需担心,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便与青蛇一起离开了。
不久之后,王聪带着秦乐儿和沙蟒也来到了此处,刚一踏上石台,沙蟒便愣住了,随之定了定心神,说道:“秦道友,这里曾有一人一蛇,你是否见到了?”
秦岳说道:“不错,我的确见过他们,不过他们有急事先行离开了,莫非你认识他们?”
沙蟒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一人一蛇乃是这片绿洲真正的守护者,传闻在数百年前这里曾出现过一只玄龟,不仅嗜血成性,而且贪得无厌,不许任何生灵靠近这片绿洲,一旦有违抗者,格杀勿论,直到那一人一蛇的出现,才镇压了那只玄龟。”
秦岳感叹道:“怪不得我在他们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一人一蛇乃是真正的神念境修士。”
沙蟒道:“不错,他们的确是神念境修士,不过我在这里生活了数百年,也只是远远地见过他们几次,但即便如此,他们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也足以让我为之震撼。”
“蟒道友,听你话里的意思,那只玄龟莫非还活着?”
“不错,那只玄龟的确还活着,而且它的修为还在那一人一蛇之上,传闻那一人一蛇想尽了各种办法也无法将其抹杀,只能将其暂时镇压在了某处。”
“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秦岳突然听到了千面师叔的笑声,转头看去,原来是秦乐儿正在陪千面师叔玩耍,看他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小孩子。
秦岳说道:“小聪,乐儿,带上千面师叔,我们走了!”
至于千面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秦岳不想再深究,以千面师叔的实力,除非神念境修士,否则根本不可能将他伤成这般模样,秦岳可没那份“自信”去挑战什么神念境修士。
随着沙蟒的离开,秦岳等人踏上了归途,可没成想他们刚走没多远便看到凤贺年和青蛇道友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受伤不轻。
凤贺年厉声说道:“秦道友,前方危险,请随我速速离开!”
秦岳只好带上众人紧跟凤贺年的步伐,几个小时的仓皇逃命,他们终于摆脱了身后那股危险的气息。
凤贺年一脸歉意,说道:“秦道友,实在是抱歉,连累你们了。”
秦岳说道:“凤前辈,你这是说哪里话,如果没有你们,我师叔他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这是小事,秦道友不必太过在意,只是这次西海之地怕是要永无宁日了。”
“凤道友,难道那只玄龟真的如此厉害?”
“看来秦道友也听说了那只玄龟的事情,当年我与青蛇道友虽然镇压了那只玄龟,但我们也身受重伤,实力大不如前,这一次竟然有人打起了那只玄龟的主意,故意放走了它,我与青蛇道友虽手段尽出,但最终还是不敌。”
“凤道友,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凤贺年看了秦岳一眼,说道:“秦道友,那玄龟的实力非同一般,你们还是听我一句劝,明日离开便是,不用管我们。”
见凤贺年如此说道,秦岳也不再自讨没趣,面对那只玄龟,即使他与王聪、秦乐儿联手,也恐怕不是一合之敌。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秦岳辞别凤贺年和青蛇再次踏上了归途,不过这一次他们选择了西行,打算绕过西海之地北边的天山之后再返回阳洛市。
至于凤贺年和青蛇,他们则选择了继续坚守,即便不能斩杀了那只玄龟,他们也要将它留在西海之地,以免玄龟为祸其他地方。
一个月后,秦岳等人终于回到了阳洛市。
在看到千面成为如此模样之后,方菱泪流满面,但这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
方菱本就是医学方面的天才,无论是华医,还是西医,她都是国手水平,于是她狠下决心,拨通了父母的电话,将枫儿交给了他们照顾,然后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治疗千面的事情当中。
此次西海之行暂时告一段落,自从回到阳洛市之后,王聪和秦乐儿不知咋了,竟然双双选择了闭关,倒显得秦岳无所事事了。
秦岳去找了方菱好几次,可每次她都以“工作忙”拒绝与秦岳见面,无奈,秦岳只能做起了保姆,天天照顾千面。
说来也奇怪,每次见到秦岳,千面都好像很害怕似的,直到一个月之后,事情才稍微好转了一些,但突然有一天深夜,千面从梦中惊醒,龇牙咧嘴的,好像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秦岳刚要上前安慰他,却不想被他一掌击飞了出去。
原本按照秦岳的实力,千面那一掌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秦岳这次不仅感到体内气血翻腾,而且就连他的体内金丹也发生了一丝颤抖。
秦岳多次暗中复盘千面那一掌,却始终一无所获,而且自此以后,千面对秦岳的态度大变,只要见到秦岳,便会发狂不止,无奈,秦岳只能离开,让云熙宗弟子来照顾他。
这天,秦岳正在修炼,胡魅却突然来访,自从发生上次的事情之后,胡魅的心境也发生了一丝变化,看向秦岳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其他的意味。
“宗主,如果我猜得没错,千面并非因为大脑受到重创才变成那个样子,他好像中了什么幻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