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淳安你干嘛!”姐夫再次吃痛到嚎叫。
他这一天,已经被淳安折腾两次了!淳安不仅踩了他的手,还踏在他的手上站起身,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右脚上,鞋底更是踩着他的手背蹭来蹭去……
“哟,姐夫怎么跪在桌子底下呢?”淳安装作才发现姐夫。
“手、手……”姐夫已疼得面无血色。
“哟!抱歉啊,没注意……”淳安慢悠悠松开脚。
她将姐夫搀起来,在他耳边说道:“姐夫,吃完饭跟我去地里看看。”
说完,还在他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这……不好吧?你姐姐还……”姐夫一听这话,脸上恢复了血色,刚被淳安踩踏到血肉模糊的手背,不疼了。只是他怕淳安耍他,少不得装作矜持。
“不愿意就算了。”淳安拿起盐罐,就朝姐夫的烂手上撒去。姐夫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好好好,我去。”他哪有不乐意的?他巴不得饭都不吃,现在就飞到地里!
姐夫早就对两个小姨子有觊觎之心,尤其是淳安。只是从前碍于“好男人”“好丈夫”的形象,不能下手。
他和大姐同房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淳安。他想象着,被他压在身下的是淳安;千娇百媚喊他“夫君”的是淳安;在床上淫态百出、任他蹂躏的是淳安……
如今他与大姐成亲三年,认准大姐是个好性子,软弱可欺,便撕下伪君子的面孔——虐待开始了。
淳安吃完饭,和姐夫一前一后出了门。这也是淳安的主意。
“两个人一起去,恐怕娘和二姐会起疑心。”
出门前,淳安换了母亲亲手给她做的、有超大裙摆的红裙子。那裙子是完全照着淳安的身材做的。双峰被紧紧包裹住,腰封将腰束得盈盈一握。
不得不说,原主身材确实不错。淳安刚开始洗澡时,自己都觉得脸红;尤其是右腿上有一枚红色的铃铛状的胎记,更是增添一丝情色的意味。过了一段时间,她才适应这具完美的身体。
淳安还特地画了红唇。
姐夫看直了眼,口水都流了出来……
八仙村的妇女,去地里干活从不穿裙子,白天淳安卖茶,穿的也是裤子。如今她特地换上裙子约姐夫去地里,姐夫哪有不明白的?他拿布将手简单包扎了一下,路上连待会儿要用的姿势都想好了。
“还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原来不过是个小浪蹄子。在地里……嘿嘿,真刺激、真会玩儿。”姐夫一路做着“在地里当新郎”的美梦。
可到了地里,等着他的不仅是淳安,还有安芭。姐夫认得,那大个子是伏家的帮工,下午他们曾见过一面。
“淳安,你这是什么意思?三个人一起……姐夫是无所谓,就是怕你这小身板受不了。”姐夫还沉浸在一些不可描述的幻想里。
“不是说好了么,来看地啊……”淳安冷笑道。
“你……穿成这样来看地?”姐夫上下打量了淳安。
“啊?看地不能穿裙子吗?”淳安似笑非笑。
她将手上的火把扔到自己的地里。她又一次,亲手烧了这片土地。
【宿主请中止违规行为……】
【宿主请中止违规……】
【宿主请……】
系统的提示吵得淳安脑子嗡嗡的,但她根本顾不上和系统拉扯。
“淳安,你这是干嘛?”姐夫看傻了眼。
淳安笑道:“姐夫要挟我姐姐把地要回去,我不同意,姐夫便放火烧了我的地。我和我的伙计为了阻止姐夫放火,将姐夫打到重伤。这将会是八仙村的村民听到的,今晚发生的事。安芭!”
淳安收了笑脸。姐夫吓得不轻。他觉得淳安已经不正常了,再加上这个大个子……
淳安看着眼前的火海,笑得很美。但姐夫哪还有心思欣赏容色倾城的小姨子?安芭一步步逼近,姐夫拔腿就跑,却又被石头绊倒;被淳安踩过的手摔在另一块石头上,烂肉隔着布被石头戳得生疼。
安芭像拎鸡一样将淳安的姐夫拎起来,又重重摔在地上。
“哎哟!好汉饶命!”姐夫哭喊着求饶,可安芭哪里会听他的?安芭只听淳安的。
更何况,这人刚才口出不逊、侮辱淳安。安芭仍旧把他拎起来、又摔下来。如此反复。
“淳安,你快让他住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你的地了!”姐夫见向安芭求饶没用,便改口求淳安。
“姐夫不要我的地?我倒要姐夫的命!”淳安给安芭使了个眼色。
安芭住了手,站到一边。姐夫以为自己得救了,刚想谢谢淳安;便看到淳安手上拿了根没劈过的柴火……淳安抓起柴火就往姐夫身上打去。她不说话,一下一下、重重打着。淳安的力气,姐夫是知道的。
她一脚就能把他的手背踩到血肉模糊。姐夫本就被安芭摔到奄奄一息;再被淳安用柴火抽了一顿,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也许是被淳安的怒火震慑,系统适时地闭了嘴。
地里火光冲天,周边只有柴火打到姐夫身上的声音。天亮了,八仙村的村民陆续起来干活。他们不仅看到伏家的地着火了,还看到伏家的小女儿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哭着往家跑。
那裙子村民们见过,是淳安及笄那年她娘给她做的;原先裙摆可大了,让村里姑娘艳羡不已,都想要一件这样的漂亮裙子。可如今,那超大裙摆被撕去,裙边破破烂烂的,淳安的脚脖子都露出来了。
对于这件事,八仙村的村民最后听到的版本是这样的——
姐夫看上了淳安的地和淳安的身子,两件事淳安都不同意。姐夫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火把淳安的地烧了。淳安早上起来看到自家地被烧了,连忙赶来救火;谁知姐夫埋伏在附近,扑上来就扯她的裙子。
她一时情急,把姐夫打了一顿,回来找母亲和姐姐,准备报官。当村长和官府的人赶到淳安的地里时,发现了姐夫的尸体。仵作验尸的结果是——
他是被踩死的。至于是被谁踩死的,仵作不知。他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脚印。
八仙村的村民们脑子里只想起两个字——“野人”!
淳安有怀疑过是安芭。毕竟在她眼里、心里和脑海里,安芭就是八仙村传说中的“野人”。可安芭比她更早离开。
“我要想杀那书生,用拳头就能打死,不用那么费劲。再说,我的脚哪有那么大。不信你看……”山洞里,安芭甚至想脱了鞋证明自己的清白。
淳安当然不看。大姐醒来后,知道最近一直殴打自己的丈夫死了,哭了出来。
“他以前对我好都是装的,最近他知道淳安有钱了;心里打了歪主意,让我先把送给淳安的地要回来;然后把淳安和家里的钱、地、房子,一点一点骗到他手里。我当然不愿意!
“他就没日没夜地打我!不高兴打我、高兴了也打我;早上打我,晚上也打我;“还从外面带女人回来,当我面就……
“死得好、死得好!”伏大姐掩面哭泣,将近日受的委屈,通通说了出来。
她解开衣服,伏家母女这才看到,伏大姐遍体鳞伤;昨日她们看到的胳膊上的伤,是最轻的。姐夫把伏大姐当成牲口一样,把她栓到柴房里;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把她打到吐血;她被打到小产才知道,自己怀了孕……
大姐为了保命,才答应他,陪他来把送给淳安的地要回来。这种事,姐夫不只做过一次;他知道伏家母女大概会说什么。他把可能会用到的话写在纸上,让大姐背熟;错一个字,又是一顿毒打。
伏大姐逃过几次,都被姐夫带人抓了回去。大热的天,城里的妇人在襦裙外面都罩了轻纱;为了遮住伤痕,她却仍然在穿布衣或丝绸。频繁的毒打,让她没了自己的思想;只知道“要听丈夫的话,不然会被打”。
昨日,大姐已把纸上内容念完,姐夫仍催她;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纸上的话她都说过了。可是不说话,在没人的地方又要挨一顿毒打……
“姐姐,你昨天是装晕的,是吗?”淳安问道。
伏大姐哭着点点头。当时她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姐夫没有给她布置任务。她看到母亲和妹妹们,想起了自己没嫁人的时光;一家人和和美美过着日子,没有外人、没有暴力……
她想起来,是淳安替她出气,要回了地;她想起来,是她自愿把地送给了淳安;她想起来,她的丈夫是想一点一点把这个家蚕食殆尽……她不想再做帮凶,于是像平日被打得受不了了一样,装作昏死过去,醒来就听到“你夫君死了”的大好消息。
最终,姐夫的死以“意外”结案,具体死因是“被野兽踩踏致死”——毕竟堂堂官府,不能真把“野人”给写上去。官府调查一番,才发现,姐夫的恶行简直算得上罄竹难书。
他十几岁就开始殴打亲爹亲娘,不给饭吃、不给治病;最后爹娘都是被活活饿死的。还有一些不适合说给妇孺听的兽行。总之官府认为,淳安的话高度可信。
加上伏大姐的证词,村里没人同情这个惨死的外乡人。偶尔有中年油腻老男人,一脸猥琐地质疑淳安为什么穿了大裙子去地里,也被老婆揪了耳朵——
“人家母亲过生日穿大红裙子怎么了?你老婆我这辈子还没穿过丝绸做的衣裳呢!”
姐夫正是以“给岳母过寿”的借口,带伏大姐回的八仙村。伏大姐为表歉意与谢意,和淳安签了书契,将地正式转让给淳安。原本属于大姐的那块地,现在完完全全属于淳安了。
可淳安发现,技能不管用了。种下去的种子,不能速成;开水再也不能瞬间变凉;货物需要她用力气一点点搬回家……
【宿主违规,系统停止运行。】
【因您违规,‘旦种暮成’失效。】
【因您违规,‘滴水成冰’失效。】
【因您违规,‘神运鬼输’失效。】
【因您违规,随机茶叶种子不再生效。】
【因您违规,系统将先前奖励的纹银一百两收回。】
【因您违规,系统将先前奖励的《齐民要术》《北山酒经》收回。】
【因您违规,系统将先前奖励的‘茶饮配方’收回。】
【因您违规,系统将先前奖励的‘茶饮伴侣’收回,已使用的部分不受影响。】
【因您违规,系统将先前奖励的白瓷茶具一套收回。】
【因您违规,资料库暂停提供服务。】
【因您违规,任务大厅暂停提供服务……】
总之就是,系统罢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