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是这样的……
“您售卖的桂花糯,属于‘初级农产品’,不属于‘餐饮业’。
“您之前学习的‘速成财务课程’有提到。”
淳安回顾了课程,果然如此。
又被摆了一道!
一下子少了三十一两多的金额;
而且这只是售价,算上要刨去的成本,可能得再卖三十五两左右。
淳安带着不服睡着了。
“初始功德值:零;
“功德系统当前签到天数:一天;
“功德系统累计签到天数:一天;
“签到获得功德值:一。”
“请宿主日常生活中注意积攒功德;
“功德值作用,到达一定程度会告知。”
淳安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系统飞升到二十级后开启的新功能。
她还不知道怎么玩。
她假装成临淮的妻子,帮助临淮逃离了公主的亲事;
这算功德,还是作孽?
淳安想起主线任务失败的事。
“要是这会儿再来‘十二根竹筒饭卖五十两’的好事就好了!”淳安打了个哈欠。
她又想起来,系统和临淮回来那天,她好像喝了千岛玉叶?
难道千岛玉叶真的能带来好运?
但是他俩回来,算什么好运?
不过,淳安还是给自己泡了壶千岛玉叶。
系统回来了,地里的可以省下一个人。
淳安让安芭在村里卖茶水,她去城里卖茶叶和酒。
秋天快到了,桂花酒酿得差不多了,可以提前发掘一下客户。
“鹌鹑,你一个女娃去城里谈生意,我怕你被骗;
“要是又遇到上次那个粮店老板那样老奸巨猾的人怎么办?
“我陪你去吧!”
起初,安芭不放心淳安,非要跟着去;
淳安说了八百个理由,才说服他留在村里卖茶水。
这天,淳安还在郊外,便有一辆马车冲过来。
那是一辆三驾马车,车前有三匹高头大马;
本应坐着马车夫的地方,空空如也。
淳安狠了狠心,不愿多管闲事;
可脑海中反复响起“请宿主日常生活中注意积攒功德”……
淳安叹了口气,朝马车失控的方向飞奔而去;
她一下便跳到车上,调整好角度,及时勒住缰绳,同时控制住三匹马;
马匹还在往前跑着,只是速度渐渐减慢,最终在悬崖边停了下来。
“宿主功德值加一;
“宿主目前总功德值:二;
“宿主连续积攒功德天数:一;
“宿主累计积攒功德天数:一。
“请再接再厉,继续保持。”
淳安额上都是汗。
三匹马里只要有一只不听使唤,她和这马车就得掉下悬崖、粉身碎骨了。
到时候,功德没攒下来,小命给丢了——
虽然她已经丢过一次。
“多、多谢姑娘……”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淳安这才想起来,马车里有人。
她回头望了望,那是个和她年岁差不多的姑娘;
满头珠翠、衣着不凡;
相貌却是平平。
她腰间挂的紫色绶带,加上这三匹高头大马,显示了她的尊贵身份——
起码是正三品以上的命妇。
“不客气。
“贵人的马车夫呢?”淳安一边驾车一边问道。
“路上遇到劫匪,马车夫和随行的侍从逃的逃、死的死。
“看你一个姑娘家,年纪不大,驾起马车真厉害!
“我府上最好的马车夫也比不上。”姑娘说道。
这话听着像是好话,可淳安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送佛送到西。
淳安按这姑娘所说的,将她送到齐国公主府;
顺便领个赏钱。
果然,她先前预料得没错。
若她还没预料错,这位公主应该就是非要把临淮娶回家的那位公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淳安倒是知道为什么临淮放着泼天富贵不要了——
临淮喜欢美人;
而这公主,富贵有余、美貌不足。
果然,她又猜对了。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临淮见到淳安,满脸惊讶。
“坏了,快到手的赏钱飞走了……”淳安只恨临淮,为什么不晚点出来?
公主受了惊,又是找大夫请平安脉,又是梳洗换衣服。
总是磨蹭了好久,才出来见二人。
“临淮说,他在乡下有妻子了,所以不能娶我。
“我只当他在推辞,没想到这‘妻子’还真有其人。
“今天你救了我,本公主很感激;
“但是一码归一码。
“人,我还是要的。
“救我的赏钱一千两;
“再给你一千两,外加这琅琊城内大宅一座。”公主笑道。
若是从前,淳安可能会心动;
但现在……
二千两?
她也有!
“公主不吝赏赐,淳安本该接受。
“但是人非草木,岂能任意买卖?
“临淮是民女的夫君……”淳安已经尽力从脑海里搜刮比较文绉绉的词句了。
“本公主说的是……
“黄金。”公主笑眯眯道。
二千两黄金!
就是白花花两万两银子!
还有城里的大房子!
淳安恨不得问公主,她家里有个将近两米高的大个子,她还收吗?
临淮见淳安听到“黄金”二字,眼睛都在发光,不免扯了扯她的袖子。
“姐姐、姐姐……
“银子我也有,我能给你更多!”临淮低声道。
淳安清醒过来。
她是和临淮立过字据的,答应他要帮这个忙;
并且今天,是她救了公主,公主欠她人情;
她不欠公主的。
“临淮他……
“实在不值公主如此抬爱。
“淳安敢问公主:
“为何如此执着于临淮?”淳安问道。
虽说是场面话,可她也确实好奇。
临淮委实生了副好皮囊,对女孩子又温柔。
可堂堂公主,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临淮丢在男人堆里,不算特别出挑的那种。
更何况,这不是一般的公主,是齐国公主。
大魏公主,分虚封的美名公主,和有实际封地的公主;
有封地的公主里,“国公主”的等级的最高的;
“国公主”里,又以齐地的公主最为尊贵。
齐国坐享七十余城,盐邑诸多,富得流油;
这位其貌不扬的小公主,比大多数亲王都要富贵得多。
她何必和一个民女,在临淮身上死磕呢?
淳安已渐入佳境。
她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临淮的妻子了;
她要保护丈夫,不受丑公主的骚扰。
“因为他爱他的妻子,爱到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
“我嫉妒!”公主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