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眼里饱含情意,看着不远处已经被抱进车里的人。
“李经理实在是多虑了,我不是滥情的人,既然喜欢,就绝不会放手。”
李经理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眼中神色复杂。
“我相信白小姐的人品,但还是想说一句。清墨和其他人不一样,一旦你不喜欢他,一定要把他带回来。”
“届时我会带他会总部,虽然皮肉之苦不可避免,但总的还能保住一条命。”
“他留在外界无人保护,是真的会死的。”
似乎是怕白叆不信,李经理着重强调。
涉及到了清墨的生命安全,白叆收起了面上的云淡风轻,郑重的道:“好。”
栖凤宫作为遍布华国的高级会所销金窟,其自身的底蕴是深不可测的。进了栖凤宫的人,只要栖凤宫不放人,无论跑到哪里都会被发现带回来。到那时就是真的再也无法离开。
清墨本身比较特殊,小白总带他来的时候就叮嘱过,绝对不可以放他走。
李经理看着白叆上车后离去的车尾灯,有些自嘲的笑。如果是三年前,她绝对不会因为清墨的个人意愿就私自放人离开。
将清墨限制在栖凤宫的,一是他身上的禁制,二就是李经理的存在。
李经理并非是一个普通人,这才是小白总选择将清墨留在淞野的栖凤宫的主要原因。
李经理想,清墨实在是一个带有魔力的人。只是三年,居然就能让她因为少年含泪的眼而选择背弃自己的主家。
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和别人离开,不仅不加阻拦,甚至还主动隐瞒。只为了清墨能够活得开心快乐一点。
快到机场时,清墨就醒了。
白叆正在修改一张设计稿,但也从未转移过对清墨的关注,意识到醒了后将水递了过去。
清墨睡眼惺忪,但还是乖顺地接了过去,慢慢地啜饮。
冷热掺和的温水,因着清墨的喜好掺得偏热,正合少年心意。
白叆改完最后一笔,将画了修改意见和批注的图发还给了设计师。一边恢复着其他杂七杂八的消息一边嘱咐清墨.
“一会到了之后你跟谷子瑜先去洗手间简单收拾一下,然后直接来VIP室。这趟航班时间长,到时候先吃点垫垫肚子。”
清墨不发表意见,只是点点头,咬着习惯给腮帮子里吸着水,安安静静地听着。腮帮子里塞满了水,小仓鼠一般的可爱。
清墨身上还穿着单薄的棉绸睡衣,奶黄色的猫猫睡衣,衬得少年柔软无害。
白叆越看越喜欢,谁能想到平日里高冷的难以接近的清墨睡衣居然会如此软萌。
极具反差萌。
当然,也侧面证明李经理把清墨养得很好。
单白叆和清墨见过这么多次,清墨身上的衣服就没有重复的。虽然都没有品牌,但料子版型都是一顶一的好。可以看出是量体裁衣,专门定制的衣服。
此次出来,清墨只自己收拾了五身衣服,随手就塞进了行李箱里。
白叆敢保证,清墨那衣服再拿出来时大部分都穿不了了。
顶顶好的料子团成一团,再打开都会有褶皱。就凭清墨龟毛的性子,肯定是不会再穿了。
想到这,白叆第一次感叹还好自己早早处理了韩稌,不然就凭她之前的情况,那肯定是养不起清墨的。
车到机场,纪飞白去停车,三人就带着行李先进了机场。
在专人的引领帮助下取票办好托运后,白叆就让谷子瑜先带清墨去了洗手间简单整理。
早就预想到清墨可能会起不来,登机箱里准备了洗漱包。
等纪飞白办好一切过来时,清墨也收拾好和谷子瑜一起过来了。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会,白叆和清墨没吃早餐,就简单在vip休息室用了一点。
纪飞白和谷子瑜到是吃过了,现在就和白叆他们坐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说着话。
其实主要是谷子瑜在说,其他三个人就听着。谷子瑜从他昨晚兴奋得睡不着一直说到今早吃早饭时压根坐不住,等他说完。
白叆用完餐,纸巾擦拭了一下唇:“早些习惯吧,以后这样的日子还多着呢。”
既然清墨现在在她这里,她自然是要照顾着少年的身心健康。长时间憋在家里怎么行,当然是要没事出去旅旅游啦。ps.姚京羽的建议,白叆是有认真考虑过的。
谷子瑜更高兴了,眼里的兴奋根本掩盖不住。
相比较之下,无论是纪飞白还是清墨,则都要正常的多。
等地面乘务来接引上机的时候,清墨才吃完最后一口细面,不紧不慢地去洗手间漱完口才拉着白叆的手一起走。
一行四人皆是俊男美女,极其吸睛。
上机的时候,空姐甚至将白叆和清墨误认成了姐弟。
白叆无奈的笑笑,表示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
空姐连连道歉,白叆并不在意。
也不怪空姐认错,实在是清墨看着太显小,又太乖。
虽然身高比白叆高出不少,但只安安静静地呆在白叆身后。看着如此显小,又乖乖的,再加上两人容色都不差,很容易就会被认成一家生的。
这趟飞机的商务舱是1-2-1的反鱼骨商务舱,纪飞白订票时为了方便直接买了一横排。
纪飞白和谷子瑜坐两边,清墨和白叆的座位在中间。
因着航班时间长的缘故,清墨没清醒多久,就又睡着了。
白叆则要惨得多,一边处理工作室的事情一边思量着届时的旅行安排。
就清墨嗜睡的表现来看,第二天的旅行计划可能就得稍稍修改一下。
中间空乘发放了两次餐食和一次水果点心。
白叆思忖着清墨的情况,只让他吃了最后一次发放的餐食,水果点心倒是没拦。
少年明显偏爱脆爽的水果,对酸水果的接受度不高。
而对于甜甜的点心似乎就要喜欢得多,可以要上三四份安安静静地吃很久。
他吃得慢,矜持且优雅。
白叆忧心他点心吃多了会腻,又叫了份酸甜的百香果果茶,盯着清墨喝下去才罢休。
也不许他再吃小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