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约定时间一到。
之前和白叆分别的谷子瑜和纪飞白也到了伊斯坦布尔的机场。
相比较白叆和清墨随心所欲的玩闹,他们两个明显要玩得狂野得多,人都黑了一个度。
旅游虽然舒心,但回到华国之后毕竟是有时差,当晚四个人全部都瘫了。
因为连着一周都无人在家的缘故,客房自然也没有找阿姨收拾。
白叆索性就让清墨和她一起睡了。
——
得知姜芮住院消息时,他们四人才刚刚用完早餐。
纪飞白早上起得早,小火慢炖熬了暖乎乎的清粥,很好地抚慰了四人在异地水土不服的肠胃。
电话是姚京羽打来的,电话那头姚京羽的声线很奇怪,像是极力压抑声线中的颤抖。
白叆以为她是怕,于是出言安慰。
但情况非但没有改善,反而让她更加害怕。
“不,白叆,这不是正常情况,这太诡异了。”
姚京羽声线颤抖,后面甚至有些哽咽。
“人的气运是恒定的,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接二连三的倒霉的事情。除非有人搞鬼。”
白叆一震,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姚京羽如果不提她还没意识到,但她现在一提,再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就多少有点恐怖了。
先是八仙桥隧道诡异的大型车祸,再是费特希耶的滑翔伞降落事故。
虽然每一次都将她卷进去,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还是太奇怪了些。
白叆心下有了计较,先在电话这边安慰好了姚京羽,紧接着直接出发医院。
姜芮是两天前出的事,好好地在路上走着,忽然被一个花盆当头砸下。巨大的冲击力当时就让人晕了过去,被路人火速送来了医院。
医生诊断是颅内出血,好在花盆所在的楼层不是很高,送来的也算及时,昨天晚上已经醒了。
白叆进入病房的时候,席洲正在喂姜芮吃东西。
姜芮头上的创口并不小,伤口周围的头发都剃掉了,纱布裹着药,一圈一圈地缠在头上,面上还有因为花盆崩裂造成的擦伤。
短短一周不见,好友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实在是令人唏嘘。
看白叆进来,知道她们两人有事要说,席洲就先出去了。
白叆坐在床附近的陪护椅上,直截了当地说:“你还记得当时事发时的事情吗?”
姜芮点头:“虽然砸晕之后的不记得,但是之前的我还是很清楚的。”
“这件事有点古怪,我当天并不是在居民区被花盆砸中的。”
事发当天,姜芮刚刚处理完宝帆的事情,办完离职。
珠宝设计工作室一般都会在商圈写字楼里,窗子大多是带钢网的防盗窗。而为了大楼整体的美观性,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出现在窗外养花的情况。
那天那个花盆是从哪来的就十分奇怪。
姜芮当天送进医院后,警察就着手开始调查这件事。
最后推算出这个花盆是从四楼掉下来的。
四楼是一家小独立工作室,确实有养花,但却表示砸到姜芮的花盆并不是他们的。
她们工作室的老板有奇特的爱好,习惯收藏各种各样奇怪的花盆用以养花。但砸到姜芮的花盆却是个普通的泥瓦花盆,笨重,普通,没有特色。并不是她们老板会买的款。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们根本没有在窗外养花的条件,所有的花都在室内,有专门的花架,不可能掉下去。
姜芮说完,也有些迷糊,如果不是她确实是被从写字楼楼下直接送来的,她都怀疑是不是她记错了地方。
“席洲还说是不是最近时运不济,让在家躲躲。”
如果说白叆本来还只是怀疑,这下就算是百分之七十的笃定了。
八仙桥隧道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隧道里出现的油不是任何人洒下的,而是莫名其妙凭空出现的。当然,这样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公布,现在还在不信邪地查。
而白叆之所以知道,也是姚京羽告诉的。
姚家在这方面有点门路,消息灵通。
而之前在费特希耶滑翔伞事件就更奇怪了。
虽然说滑翔伞起飞和落地时比较危险,但当时风向平稳,落地姿势标准,就连位置也没什么问题。
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出现问题,但白叆就是摔了,虽然并不严重。
再把这几件事串起来,推一下时间线,白叆不禁有了怀疑对象。
“你还记得当时给创辉设计成品,最后让篆刻在首饰内部的那个古怪符文吗?”
“记得。”姜芮的大脑受创虽不严重,但也比不得之前:“你怀疑是那个符文的原因?”
姜芮似乎有些不相信:“可是我们只是参与设计,成品的制作并未经过我们之手。”
白叆本来也不信,可惜这一幢幢,一件件,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虽然我并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但最近出现在我身边的事情大多匪夷所思,我不得不怀疑那个当时站在付柏舟身边,交付符纸的那个人。”
姜芮看着白叆:“你想怎么做。”
“我先联系我在京都的朋友来看看我们的情况,如果确实是符文的问题,那自然就不能这么善罢甘休了。”
姜芮点点头,同意了。
从医院出来,白叆就给颜箐打了电话,询问她有没有这方面的朋友。
京都实在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作为华国中心,几乎所有的能人异士都能和京都搭上关系。如果想找个靠谱的,那从京都找准没错。
颜箐接了电话,沉思了片刻。
还不等她想到人选,坐在她旁边的女子就提醒道:“和符咒符文有关的话,那找封家的人啊。”
女子的话直接给颜箐来了灵感,当即一拍即合。。
“对啊,我怎么忘了南阳封家。”
当即就给白叆道:“我这就联系人,现在你就老老实实回家呆着,等人到了在出来。”
白叆表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去了西山别墅。
“不好意思白小姐,先生昨日里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了伤,现在正在修养,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