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当前有攻略对象好感值发生变化,宿主可自行在系统中查询。】
需要查一下吗?
宛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不查。
还有那么多工作没有完成,哪有时间顾着男人的情情爱爱?
她现在抓紧时间把珂新集团的相关资料整理出来,然后突击一下自己的法语口语,避免晚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
不算昨天晚上,这是宛陶第二次和季寒声并肩而坐。
季寒声无形之中的压迫感依旧会让她感到害怕。
“昨天我喝得有些不清醒,听吴秦说是你送我回来的,多谢。”
宛陶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翻篇了,没想到季寒声会在这个时候提起。
她略显拘谨说:“季总客气了。”
“我昨天没有对你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吧?如果有,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你无法接受的话,可以和我说你能够接受的道歉方式,我会尽量满足。”
是否失礼?应该是没有吧?
只是昨天,他们两人离得确实有些太近了。那个距离,近得有些暧昧,只要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再主动一些,他们就能吻上对方。
宛陶的脸上缓慢地染上一层红晕,在夕阳暖黄的光晕下,显得是那样娇软可人。
“宛陶?”
“啊?”
宛陶立马回神,对上季寒声疑惑的眸子。
“你脸很红,不舒服吗?”
“没有。我刚才有点热,现在没事了。”
季寒声点点头,眼神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似是在等待某个问题的答案。
“季总昨天喝多了就睡了,什么都没做。”
“是么?”他转过头,沉思道,“那就好。”
他的语气好奇怪,并不是像在说“那就好”,而是是在说:“是吗?那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算了,也许是她想多了。
宛陶在心里猛地摇头,不再多想。
到了珂新集团,季寒声还未下车,宛陶就已经看到门口热情迎接的队列,哪里有半分不想合作的意思?
她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是今天,还是那晚酒会上,珂新传递给她的态度都很热情,很有合作意愿。
否则以珂新集团的规模,不想和J.W.合作的话,根本连场面功夫都不需要做。
奇怪,真的很奇怪,哪里都很奇怪,处处都透露着奇怪的感觉。
宛陶感觉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季总,宛秘书,欢迎你们来。”
珂新今天竟然换了一个会中文的交接人,态度过好,宛陶总感觉会有诈。
但抬头看身边的季寒声,一脸的淡定从容,悬着的心又稍微放下了一些。
有季寒声在,事情总会朝好的方向发展吧?
果不其然,前面季寒声和对方谈得都很顺利,只有到了最后收尾阶段,对方才抛出来问题。
“季总,关于交付期限,之前您说的是半年为一个交付周期。我们董事会最终的决策,是希望您这边可以将交付周期缩短为三个月。如果您答应的话,我们当场就可以将合同打印出来当场签合同。”
季寒声坐在会议室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微微支着前额,不经意间露出手心的厚茧,应该是他在当兵时留下的。
他的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双腿随意交叠,像是胜券在握,又像是在思考。
倏尔,他转头对站在他身后的宛陶说:“你先出去等我。”
“好的季总。”
宛陶毫不怀疑季寒声的决定,他让她先出去,那必然是因为后面要说的话,她不再适合听了。
而且今天一整晚,她除了给季寒声翻了几页资料,其他的好像也没帮上什么忙。对方公司派来的人是个会中文且中文说得还不错的,她这个法语翻译在今晚毫无用武之地。
出去透口气也好,一直闷在压抑的会议室,她浑身不舒服。
宛陶乘坐电梯,准备下楼。电梯门缓缓合上,就在快要关上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突然挡在了两门之间。
电梯门再次打开,进来一个人,是酒会那天,宛陶在阳台上遇到的混血男人——白泽。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头发自然放下来,有些遮住眼睛,但丝毫没影响他过于精致的颜值。
他走了进来,宛陶原本站在电梯正中间,现在往右面挪了挪。
“美丽的女士,我们果然很快又见面了。”电梯门关上后,白泽笑着朝她说道。
语气依然那么轻浮,宛陶依然不喜欢,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朝他微微笑着,说:“是很巧。”
“第二次见面,正式向你做个自我介绍。白泽,白色的白,竭泽而渔的泽。”
“宛陶,宛若的宛,陶渊明的陶。”
“宛陶,真是个好名字,你的名字和你本人一样美丽。”
他的夸赞倒是毫不吝啬。
白泽进一步说:“我是对面市医院的实习医生,今天来这家公司给员工做体检。你呢?”
他言语之间带着满满的试探,宛陶刚才进入这家公司时的不舒服感觉现在再次升了起来。
这个男人和这家公司,一样地让她感觉不舒服,想要逃离。
碰巧这时,电梯已经到了一楼,门“叮”的一声打开了,宛陶对他礼貌地做完表面功夫,立即走了出去。
去哪里透气都好,只要离这不舒服的人和地远点就好。
珂新集团的地理位置倒是很好,正直市中心,隔着过道,对面就是市医院,市医院的旁边是市政府,市政府往北边走五十米,就是很多网红都爱来的打开地——人民公园。
宛陶很想去人民公园转一转,感受一下那里风景给她带来的美的冲击。
但季寒声并没有让她乱走,避免他和珂新集团的人谈完出来后找不到她,她还是去车上等他吧。
宛陶走得很快,看到季寒声的车以后,立即坐了进去,才终于得以喘口气。
不舒服的感觉也随之得到缓解。
她拿出手机,看着时间一点一点靠近晚上七点四十分,她对祁奶奶的愧疚正一点点地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