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那现在你的合作伙伴,也就是我的能力不足以做好这些工作,你不是理应帮帮忙嘛?”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软绵绵的,完全不同于祁勋宸以前听到的。
祁勋宸:“所以那些资料你看到最后一页了?”
宛陶点点头:“当然了。幸好我看完了,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你在最后面几页里,已经帮我把今天股东大会上遇到的问题全部设想到了,你真厉害!”
夸完祁勋宸,宛陶的心里也是有些疑惑的:“不过你怎么会知道他们今天会说什么?难道你刚刚接管寰宇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会特别清楚吗?”
祁勋宸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轻蔑道:“你想多了,我可不是你。没有人敢质疑我。”
宛陶:“……”
你清高,你了不起行了吧?
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毕竟有求于人,宛陶依旧一副讨好的模样,笑着说:“也是哈,我未婚夫就是厉害。”
她笑得极其谄媚,祁勋宸看了都不由打了个哆嗦。
“咳,我知道我很有能力,但你也不必这么卖力讨好我。”
不说还好,祁勋宸这样一说以后,宛陶脸上的谄媚更加深了,甚至有点故意恶心人的意思。
“那怎么能行呢?我以后可是要抱紧你大腿的人,当然要讨好你,跟上你的格调啦。”
宛陶特意在“格调”二字加重咬字。
祁勋宸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反应不过来她话里的言外之意?
“你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宛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坐到对面,坐在他的身边。
她倒要看看祁勋宸要耍什么花招。
祁勋宸打开手机,给宛陶放了一段时长半个小时的录像。
录像中,她看到季寒声和上次满脸都是科技的女生同入同出美国某家酒店。
不止在美国这样,就连昨天晚上,季寒声和那个女人同时进了某家酒店,举止亲密。
不过出来的时候,只有季寒声自己。
季寒声进入酒店的时候,意识还是清醒的;可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醉的要靠着墙才能勉强可以站起来。
所以季寒声昨天,是和那个女人喝的酒?
他和那个女人喝完酒,还能那么一本正经地和自己表白?
这实在是……宛陶无语凝噎。
视频播放到这里,时长仅仅过了十几分钟。
祁勋宸拿起手机,关闭了视频,不再让宛陶继续看下去。
“视频里的女主角,侵犯了寰宇的利益,寰宇已经正式起诉她了。串通投标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就进去坐个几年牢而已。只是她是主谋,还是她背后另有其人操纵这一切,还需再查。”
祁勋宸很认真地和宛陶报备:“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寰宇虽然受到了一些小挫折,但我保证,只要我还在寰宇一天,我就不会让挽声的利益受损。”
宛陶木讷地点了点头,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季寒声,就算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也不会在寰宇的招标书上做手脚吧?
他一向行的正坐的直,一定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还有一件事。”
宛陶回过神,顺着他的话问:“什么事?”
“是关于诽谤我偷税漏税,以及出轨的事情,最初散播谣言的人已经抓到了,对方声称是收了你的钱。”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宛陶气的瞪圆了双眼,“让那个人拿出我和它交易的证据,不然本大小姐撕烂它的嘴!”
祁勋宸看着她这么生气的模样,竟然笑了。
不是嘲讽地笑,是……一种很诡异的宠溺的笑?
宛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笑什么?”宛陶紧紧地抱住自己,身子朝后面仰去,力争离祁勋宸远一些。
但那些微不足道的挪动,祁勋宸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揽过她的腰,便又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了回来。
不仅拉了回来,甚至比刚才还近了一些。
近道……他们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四目相对,祁勋宸看向宛陶的眼神,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宛陶紧张地吞咽了口水:“我,我不好吃的,求求你别吃我。”
祁勋宸:“?”
祁勋宸立马推开了她,与她保持距离。
“你现在可以再我一次刚才的问题,趁我现在还有时间回答你。”
宛陶被推了一下,虽然没撞到哪里,但是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
她揉了揉头,端庄坐好厚,想了想刚才的问题,再次问道:“你刚才笑什么?”
“笑你蠢。”
宛陶:“?????”
“这是真心话吗?我怎么感觉你刚才想说的,不是这个。”
祁勋宸那股子轻蔑劲又上来了,目中无人道:“不然呢?你难道不蠢吗?”
宛陶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多大岁数的人了,情绪还那么不稳定。”
“话又说回来,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一定要栽赃陷害我,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只有懒得查,不会有查不到的存在。”
祁勋宸还是很不屑,但态度比刚才好了一些:“也就后半句话还算中听。”
他扭头看着身后的办公桌,沉默了几秒,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我早就说过,我教你,一定比外面的小鱼小虾教的好。”
“什么?”宛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是在指什么。
祁勋宸指着身后的文件,缓缓道来:“约法三章。
第一,在工作中,你要无条件相信我,有任何有疑惑的地方,当天产生的疑惑当天问,不许隔夜继续猜忌我。
第二,我需要看到你每日的工作总结,可以手写,可以编辑文件发送到我的邮箱。总之,我要看到你的进步。
第三,暂时先欠着,等我想到再说。
可以做到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工作。”
“可以,当然可以了。祁老师,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努力向你学习,长江后浪推前浪,然后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