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怎么样第一时间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对方也是有眼力之人。知晓她现在的宠,听说还和里面那个是亲戚才会被安排过来,而且大人用的女人,那必然是查得清清楚楚。
上下打量一番程美丽,除了长相还可以,没有任何其他优势,也不知道大人怎么就看上了她。
顿了顿,便是沉声开口,“进去搜。”
话落,所随之人便直接冲进程的房间,并且以手中夜明珠照亮屋子,程安夏悠悠从被子里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小脸,有气无力的道,“你们,你们是,何人……”
她这断句的气息,多说两个字大家都会怀疑立马就要断气。
程美丽尴尬一笑,“夏夏,这是府上管事,奉命来办点事,你别多想。”
但凡程安夏少穿一点睡觉她都会借此大做文章,偏偏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如纸的脸,在这夜里有些瘆人。
“哦。”程安夏为了节约能量,硬生生地吐出一个字,然后拉过被子盖住鼻子以下,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虽然没说话,但举动说明了一切,就是让他们随意。
领头一声轻呵,“搜。”
瞬间,便听到了乒乒乓乓翻箱倒柜的声音。
差不多一刻钟,整个屋子被翻遍,就差没挖地找,但是一无所获。
“走。”领头再次沉沉看了程安夏几眼,一声号令,一干人又风风火火地离开。
但是,这群人没如程美丽得意,等门一关,便各种抱怨。
“什么东西,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不是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到处耀武扬威,这地方是你能来的,是你能随便翻的吗?”
她是真的很生气,因为她不是来这里享受,而是伺候程安夏的。所以,翻得乱七八糟,到头来还是她收拾,能不生气吗?
程安夏当作没听见,继续闭眼假睡。
对方的目的她自是清楚,肯定是因为夜明珠被盗一事来的。幸好放入空间,因为她严重怀疑,刚才他们用夜明珠代替灯肯定是有目的的。
一群人就差把神府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任何线索。最终,有人在后院墙上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上报后,申豹亲自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过来。
但是,除了墙上半只脚印外,墙内墙外再无任何痕迹。
申豹纳闷,“还能飞天遁地不成?”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危机。
说来说去,还是金蟾被盗破坏运势所致。
“全城搜捕,一定要将此贼人拿下。”这人不抓到,他就会成为皇城的笑话。
现在,多少达官贵人都在看他笑话。
想将他拉下神坛。
能怪谁呢,只能怪他太优秀,处在顶尖就没下来过,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岂会轻易错过?
那他就好好让这群人看看他的实力。
同时,也排除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一切都与程安夏无关。对方可能觊觎他府上宝物很久,奈何没机会下手。
趁着风声浑水摸鱼,本想装神弄鬼,他也差点就相信了程安夏有那功能,原来都是幌子而已。
“是,大人。”领头大声应下,便带着一众人去追查线索。
申豹沉沉叹了口气,然后不着调的哼起来曲子。
这阴晴不定的性格也是让人捉摸不透。
其他吓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他突然降罪。
程安夏此刻也是辗转难眠,因为她心里只有申府那些金银财宝。那堪比一个国库,但是想要弄到手真的有些困难。
“好多钱,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我不进空间隔空取物的。”最终,只能把压力推给好多钱。
【也不是不行,就是不断升级,看你勤快程度吧】
好多钱嫌弃程安夏不勤快,空间那么多地方可以继续养殖种植,她却不去实行。这样升级更难不说,可能还会降级。
“有何讲究吗?”程安夏最近虽然不忙,但内心有些焦虑,对空间打理也就不是很上心。进去也是倒腾毒药,毒粉以及逃跑的装备,一不除草而二不除虫三不施肥,导致农作物产量下降。
【你飘了,眼里只有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想提醒你别忘本,免得因小失大】
程安夏委屈,“我没有啊,只是最近忙于其他而已,你别把我说得那么没良心。”好歹她是靠金手指的人,怎么会不重视金手指呢。
【这样就好】
程安夏吐出一口浊气,乖乖进空间除草杀虫施肥,最后收割再种植,并且将空余面积全部规划好,该种的种,该养的养,一点也不含糊。
忙完,刚要去喝口水补充下体力,结果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并且多出两建筑物。
【恭喜升级,空间第一个小商城成立】
程安夏眼前一亮,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空间居然有这样神奇的功能,连商城都是分分钟完成的事情。
“妈呀,我还努啥力啊,这要什么没有?”
【先把这里有的光明正大弄出去再说吧】
好多钱很不给面子的说起风凉话。
程安夏小脸一垮,“你说得对,必须把这些变成银子才可以。”
再度回到房间已是五更天,这次也是真的累了,困意来袭,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程美丽也是日上三竿才起来,直接推门而进,骂骂咧咧地收拾起来。
“真当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了,也不看看时间,难道还要我求着你起来不成。”她好像忘了程安夏此刻是个重病之人。
程安夏才没理她,翻个身继续睡。
程美丽气得丢了手中扫把,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并且,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程安夏正好每天进空间各种收割,守着空间升级。
终于,取得隔空取物的功能,程安夏恨不得号召天下这个好消息。
于是,每天几趟,申府地库都会少一点东西,比如一两块金条,比如几串珠宝,再如翡翠玉石。
申豹忙着抓贼,完全忽略了这边。
直到金山各种看着小了,那些暗卫再三揉眼睛都不敢置信。
但总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怎么可能,我们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连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知道,不可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