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开始走近找原因,但还没靠近就触发了机关,各种暗器朝他们飞来,他们拔出兵器抵挡,自顾不暇。
而且不止暗器,还有带腐蚀性的药水,如雨一样落下来,地面直接开裂,不少人浑身是血皮肉腐烂的掉下去,一声惨叫后回归平静。
剩下的人都往门口跑去,可根本来不及冲出去,石门就沉沉关上。
而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连他们也不知道里面会有这么多机关和陷阱,更不曾想过对方不费吹灰之力,他们便全军覆没。
这一切,好多钱全部记录下来,叹息的同时不忘把地库搜刮的干干净净。
刚搜刮完,石门就轰隆一声打开,它也趁机出去了。
背后只剩申豹无止境的咆哮。
【不行了,元气大伤,需要补充能量,需要休息】
这一趟大有收获,但对空间也是不利的,好多钱的语气不是在开玩笑,程安夏很是担心。
“嗯,你好好休息,该换积分就换,要怎么补就怎么补,用多少东西我都不会心疼,并且每天按时收割,种植,扩大空间。”
她清楚的知道,失去谁也不能没有好多钱,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它一定要好好的。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程美丽冷着一张脸进来,第一时间便是扫视整个房间,并未发现异样,才蹙眉道,“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
程安夏白了她一眼,“不舒服,又不给请大夫,抱怨几句怎么了?”
听着这满腹怨言,程美丽倒是满意的很,落井下石道,“就你这破败不堪的身体,请了大夫也是白花钱,能苟活几日还不知道呢。”
程安夏气结,“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哟哟哟,还耍小姐脾气呢?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别以为我在这里伺候你就是你的丫鬟,我可是你高攀不起的。”程美丽抚着这身水色裙子,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你赖这里做甚,喜欢看我冷脸?”是不是她最近装病把自己的毛给装顺了,导致程美丽都不分主次。
程美丽扯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来就是要把你带出去问罪。”话落,几个大步上前,一把将程安夏从榻上拽下来。
的若不是留了个心眼,腿骨估计都得摔碎。
但心里有了底肯定是地库被盗的事,也没正面起冲突,而是攻心理,“程美丽,你真以为陪个糟老头睡几晚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哪有这么好的馅饼,偏偏被你捡到了。”
“不用你管。”程美丽明显底气不足。
自己处境她清楚的很,一旦走上这条路就回不去了。
越想越气,直接推着程安夏往前走,“走快点,别误正事。”
程安夏身体还虚,被她一推,跌跌撞撞超前而去,额头更是撞上门框,发出砰的一声。
顷刻间,头晕脑胀,眼冒金星。
程美丽见状,有些心虚,“这可是你自己撞上去的。”毕竟那边只让带程安夏却问罪,程安夏在申府充当一个什么角色她摸不透,更看不透申大人的心思,在没直接给她定罪前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万一程安夏嘴碎,各种告状到头来只会害了自己。
程安夏摸着额头的大包疼得倒吸一口气,倒也没对程美丽怎么样,但是这个仇她记下了。
之后,程美丽也没再为难她,毕竟是重病之人,这一路她走路如踩蚂蚁,就这个院子去前院,常人一般一刻钟,她却用了半个时辰。
跟在她身后的程美丽几乎要发狂,好几次都想甩手走人,但一路上都有申府的人,还有人巡逻。她怕被打小报告,便耐着性子陪着程安夏踩蚂蚁,直到听到前厅嘈杂的声音方才觉得看到了希望。
许是察觉到这边动静,前厅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过来,程美丽心中一紧,有点害怕的握紧了拳头。
反观程安夏,气喘吁吁,住着一根手臂粗的树枝,走一步歇两口气,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双目如死鱼一般看不到一丝光。
“就这?不至于,不至于。”有人不由替君临风惋惜,虽然他们站申豹这边,但君临风的势力不可小觑,现在对他的眼力却持怀疑态度。
“不是之前在宫里见过吗?也不是这样的啊。”程安夏是君临风带去宫里的,大家记忆犹深,那时风光无限,与现在判诺两人。
申豹扫视大家,恍然道,“宫里,的确不是这样的。”话落,审视着程安夏。
程安夏自是感受到那刺人的目光,但她很是淡定,完全不受影响。
甚至回头问程美丽,“我,我们,也要,参与聚餐吗?”
程美丽一滞,鄙视的看着她,“谁说这是聚餐?”
程安夏看似痛苦的咳嗽几声,“不聚,聚餐,那么多人,在这里,做甚?”
她断句的样子几乎让人以为她要断气。
“你还是留点力气吧。”程美丽实在不想打击她,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程安夏摇头,苦笑道,“我只有,山珍海味,也,吃,吃不了,几几口。”眼里却满是惋惜。
好似恨这副不中用的身体,“你说,啥时候不不生病,偏偏,在在有好吃的,时候……”
程美丽已经在无聊的掏耳朵,对程安夏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是鄙视。
眼看就要到了,她加快步伐直接走至正厅中央,跪下毕恭毕敬道,“大人,人已经带过来了。”
申豹挥手,“下去吧。”
程美丽不敢有任何怨言,起身弯腰退至门口才转身。
程安夏觉得好笑,程美丽应该是真的很怕申豹吧,不然怎么会看到这样一幕。
她其实很清楚,自己深入漩涡脱不了身,便只有顺从。
前几日她见程美丽手臂上有伤,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申豹有什么变态嗜好。
这样的人,她是真的讨厌。即便玩的也是她讨厌的人,但行为在那里,对谁都一样。
程安夏一直低着头,走的又如蚂蚁,申豹实在等得不耐烦,便是先一步开口,“程姑娘,住的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