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夏看他的眼神明显是害怕的,虽然没有刻意表现出来,但申豹感受得到。
这让他非常有成就感,虽然不是正面和君临风交手,但让他的女人害怕自己何尝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呢?
程安夏虽然看上去畏畏缩缩的,但申豹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声若蚊蝇,“习,习惯。”
傻子也看得出她有多被迫。
程美丽刚出门,听到这声忍不住捂嘴偷笑。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现在却如见了猫的老鼠,原来她也是怕死的。
“那就好。”申豹笑意不达眼底,端视着程安夏,不给任何反驳的开口,“可带了什么重要物件在身上,亦或是定情信物。”
程安夏一个咯噔,暗骂:老狐狸,又想耍什么幺蛾子。
好半晌才哆嗦着摇头,“出门只带有头上这根发簪。”她是被掳来的,匆忙间没有任何准备。
而且她向来喜素,没有过多的修饰和花里胡哨的东西,就是头上那发簪也是雅淡至极。
当然,欣赏它的觉得这是最好的配饰,不欣赏的只会说带它之人眼光不行。
玉簪,价钱不高但也不是很便宜。
申豹啧啧啧几声,看似是在为程安夏说话,实则却是挑拨她和君临风的关系。
“这个……摄政王送的?”
程安夏很想摇头说自己买的,但这样就不好玩了。反正申豹现在整个家当都在她手里,只要她想,直接用金子砸死他都可以。
垂着的眸子一转,再抬头,眼里有悲凉,“他给的钱只够买这些。”
申豹双目微眯,不相信道,“你赚钱不是挺厉害?”
程安夏知道他不信这话,便委屈道,“不在我手里。”
“这个他也收走了?”听到这话,申豹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几乎大叫出来。
难怪君临风的钱怎么也用不完,原来是控制住了程安夏。他就说,程安夏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入他的眼,原来是看中她的能力呢。
程安夏点头也不否定,反正就是很委屈,很可怜。完全不似传说中的那样,所以,即便她在这里承受再多,君临风也不会过来。
“你就非他不可?”不管如何,程安夏在创造这方面的能力可以说暂时无人能及,要是能收为己用,让她和君临风反目成仇岂不是更好。
程安夏撇嘴,“我被表姐的男人抛弃过,十里八乡都知道,人家听到我名字就绕道走……”说着就要哭出来。
申豹并不知道还有这缘由,不禁觉得好笑,同时也骂君临风卑鄙。趁虚而入就是这样的吧,结果得了名和利,反而弃她不顾。
“我府上失窃一事你应该知道吧。”最后,他抛开一切言归正传。
程安夏点头,“我没有那个能力,也没那个力气。”并且第一时间澄清。
“那谁有这个能力?”申豹好像捕捉到了关键词,有些咄咄逼人。
程安夏摇头,却如实交代,“黑,黑影。好多黑影,在窗户旁闪着。”她不说还好,一说大家只觉得毛骨悚然。
“任何事情在没有清楚之前可要考虑好,我这个人吧,最不喜欢就是被骗。”申豹不相信这些,但心里有些打鼓,因为程安夏的表情实在太真实。
而且,不管是程美丽还是自己属下给予的答案都是她一直躺在榻上,用被子包裹全身,连眼睛都不露出来,像个粽子。
程安夏恍惚,“没有撒谎,就是黑影,带钩子的黑影。”
“带下去。”见他精神不正常,申豹已失了耐心,直接吼道。
立马有人将程安夏带走。
她一走,申豹便亲自带人再次去了地库,这一次果然在石墙上发现了钩子的痕迹。
所以说,程安夏是见过那些黑影的。
出去后他让人找了大夫去看程安夏,大夫说她惊吓过度,导致精神不正常,便是开了些安神药。
申豹让程美丽和另外两个老婆子守着程安夏把药喝完,看着她入睡。
待她深睡,她们便在程安夏房间翻箱倒柜。
最终,什么也没有。
程美丽有些不乐意,“她都病入膏肓,整日几口水几口粥吊着一口气,哪里会有力气做其他的。我也算寸步不离的守着她,除非她会隐身,不然绝对不可能出去,也不可能和谁有过交集。”
这点,她非常自信。
她现在是申大人宠幸的女人,作为府里的下人自是不敢顶嘴,而且申大人用人绝对是深思熟虑之后才会用。
“姑娘说的是。”
也有人献殷勤,“姑娘去歇着吧,这里有我们就好。”
府上现在人人自危,这次失窃可不是小事,而是关乎整个申府的命运。她们不敢有半点怠慢,即使知道程安夏的情况也不敢随意离开。
程美丽却是早已习惯,“嗯,我去睡会儿,你们看好了她。可别让黑影过来掳走了。”
那些黑影从程安夏嘴里说出来真的蛮恐怖,她夜里都不敢一个人睡。趁着她们在她好好补个觉,晚上有得熬呢。
被子里的程安夏快绷不住了,这群人实在是太好骗了,所以说还得是好多钱。
做什么都想的很周全,才会免去她很多事。
既然有人守着,那她就好好睡一觉吧。
这一睡天直接亮了,入眼是趴在桌上睡着的两个老婆子,程安夏清了清嗓子才吃力坐起身来。
而她这细微的动作居然让两婆子醒了。
庆幸刚才没有一骨碌爬起来,不然就穿帮了。
小小的动作也探视出了两个婆子的不简单。
“我,想喝水。”她看着两人,缩着脖子,小声地说着。
“自己拿,我们又不是来伺候你的。”一婆子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程安夏莫名,感觉两人对她敌意很大,也没敢再说些什么,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几人。
“看我们也没用,扫把星。”另外一个婆子更是充满敌意的说道。
程安夏来府上后就失窃,不管这事与她是否有关,但就是她带来的晦气。
现在,整个申府都在审视她,更想把她赶出去。
“你们为何要这样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