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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农门长姐,拖家带口种田开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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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我还看到那人皮灯笼

云鹰微愣之后才反应过来,“好。”然后,利落的将饭递给程安夏。

这碗饭并非多,而是有锅巴看着多而已。不过这锅巴金黄金黄的,闻着就香,程安夏咬了一口,嘎嘣脆,不由夸道,“这饭煮的不错。”

君临风顿时就笑得不见眼。

云鹰很想泼冷水,但是不敢啊。

因为只有三碗,若是没吃饱只能憋着。

两菜一汤,也不算多。依着他们的食量勉强能饱吧。

所以,一顿饭下来,他都小心翼翼的,菜也不敢夹多了,生怕君临风两人没得吃。

可最终出乎他意料,君临风两人吃完都剩下三分之一的菜,并且两人也没有要添饭,而是一前一后放下了筷子。

不等君临风安排,云鹰自告奋勇道,“碗我洗。”他觉得因为他的存在导致两人不好意思传情。

君临风没有说什么,直接拉着程安夏离开。

本来就是皇宫的地盘,地平且广,阁楼周边植被茂盛,此刻正好散步消食。

“还是换个装吧,我现在可是个“死人”,申豹眼线众多,你也乔装一下,别第一天就被人给认出来。”

不能因为电视看多了人也跟着变傻,现实中真不是你换一身男装人家就不认识你了。

毕竟这张脸没变。

君临风想让她放心,在这里很安全,但程安夏考虑这样周全便是顺着她,“好。”

不一会儿,两人都换了装出来,君临风依旧是深色系长袍,简单而神秘,其他没什么变化。

反观程安夏变化就大了,换了一个人似的。男装,束发,还贴了胡子抹了黑粉。

君临风不由赞道,“你这堪比易容术。”她的妆像真的一样,整个脸都变得粗矿了,浓眉小眼,一眼过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但在君临风开来,程安夏就是宝藏,越挖越沉迷的宝藏。

“化妆品厉害。”程安夏谦虚的说道。

“你何时带了这些?”君临风疑惑。

“就那么两个小盒子,藏身上呢。”这些都是空间掏出来的,效果才会这么好,她赶紧敷衍起来。

君临风半信半疑,但也没再追问。

而是岔开话题聊其他的,手也是不自主的去牵程安夏的,却被她避开了,“这种时候还是保持距离好吧,大家不认识我但认识你呀,到时候传你断袖可就麻烦了。”

君临风懊恼的收回手,早知道她这么警惕就不带她来这里,而是去可以大大方方牵手拥抱的地方,他是真的很想她。

“申豹的事会影响君子渊吗?”虽然君临风什么也没有说,可脸上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显示,程安夏亦是立马转移了话题。

知道他真心疼君子渊,也关心百姓和整个国家未来的走向和发展,正好挑准这个话题展开说。

“对他本人还好,但是整个朝廷会影响很大。因为至今都有不少申豹的党羽,他一旦倒下,这些党羽铁定乱了阵脚。我现在纠结的是这些党羽要如何处置……”

他向来杀伐果断,可这一次却犹豫了,因为牵扯的人太多,范围太广。不单是朝堂,整个皇城的经济发展,各个行业都有涉及。

因为,在内当官,却以各种名义或是家人从商的根本数不清。他本身就是一个例子,但是,这些人赚来的钱可能就是未来打云苍国百姓的武器。

程安夏随口问道,“年纪大吗?官位高吗?手中权力有多少,有军权在手的吗?还有就是他们追随申豹已经到了哪一层。”

“尚可,但也能削去朝廷半壁江山,军权好像有一个。但能力一般,至今出征没打过胜仗,多次被人非议,虽有些军权在手,但不会影响什么。至于你说的哪一层不是很明白。”君临风很是认真的回答。

总觉得程安夏能够让他突然开窍,因为这种问题问专业的人反而不靠谱。因为他可能和自己一样也很纠结,没有定论,但旁观者清,问他们最合适。

特别是程安夏这种头脑清醒之人。

“就是追随申豹到了哪一个程度,比如只听他命令,为了他什么都能做。亦或是只要是他的话他的命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完成和执行。”程安夏不懂执政,只会用自己的想法和站在自己的角度去剖析问题,纯粹一点就是一个普通百姓的意见和想法。

“如果都如你说的那样当如何?”君临风好奇的问道。

程安夏果断道,“罢官流放或是杀无赦。”这就是斩草要除根的原理。

因为这些人被申豹同化了,所以不能留。不然只会后患无穷,知道选拔人才不易,但必须忠诚,心里有百姓,愿意为百姓做事。

想了想,她又道,“其实你可以听一听百姓的评价,或许更能帮助你做决定。”

君临风点头,“嗯,我会的。”的确,百姓的声音才最真实。

闻言,程安夏轻松的做起来扩胸运动,无意道,“真想去外面走走看看,特别想看申豹失态抓狂的样子。”害她被蚂蝗咬,各种受罪,不看他丢脸真觉得对不住自己。

“他现在就是一只无头苍蝇,到处碰壁找出路,气急败坏的样子很讽刺人的。”君临风想到申豹那龇牙咧嘴的表情就暗爽。

两人虽然没有明斗,但暗地里斗了很多年。当初他被袭击,兄弟们出事他第一个落井下石。

他很记仇,虽然没有当场报这个仇,但却用其他方法满满渗入到他的内部,连他有多少处产业都打听的清清楚楚。

并且深入其中一步一步瓦解。

“呵呵,想的到。你顺便帮忙留意一下程美丽的动向,天天炫耀那个老妖怪在她身上的战绩,我倒要看看,老妖怪穷途末路是否会放过她。”说起来,也是有点自取其辱。

程美丽的人生本不该这样的,都是好猥琐的原因。

“这种小角色不必放在心里,申豹自私,真遇到事了只会找人顶罪,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错。对于女人,更是轻贱,如同衣服,用完就丢,最记忆犹深的是他发妻,听说不听他安排,直接剥皮做成了灯笼,这事当年传的沸沸扬扬,而他一直辟谣洗白。”这事发生时君临风还小,但整个皇城都是申豹的传说。

虽然没有研究过男女之间的事情,但对这个非常反感,以至于打小就讨厌申豹。没想到后来直接成了死对头,但他势力庞大又根深蒂固,即使自己有兵权也难以动摇他的根基,为了稳住这一切只能装作什么都不在意。

不争不抢不去和他正面抗衡,慢慢培养自己的势力,一步一步前行进步。

程安夏却是突然点头,“这个是真的的,当时他就拿这个吓唬我,我还看到那人皮灯笼。”现在想起来倒是有些毛骨悚然,果然是个大变态,亏她觉得这人对待府上下人尚可,看来都是有其他目的的。

“真是壕无人性。”君临风气愤的握紧了拳头,然后安慰程安夏,“你别去多想,这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相信他那位发妻也在等着他的报应。”他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看到人皮灯笼是怎样的害怕。

程安夏却耸肩,摇头道,“我不害怕,只是为那位女性感到悲哀。”毕竟是医生,各种血腥画面都经历过,不然真的会被吓出神经病。

“对不起,我早就该来的。”君临风一直想道歉,觉得自己当时脑子有病才会那么相信程安夏,导致耽误那么久。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怀疑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吧。

解释多了可能会被认为是狡辩,更何况是程安夏这样头脑清醒的女子。所以,他不敢说太多,只想用行动表示。可现在这种情况,他都行动不起来啊,内心十分的焦急,觉得错过这次机会,程安夏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程安夏好似看出了他的焦虑和纠结,好笑的开口,“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们的感情?”因为他这一次做什么都显得小心翼翼,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讨她欢心。但又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想起来怪感动的,因为他是君临风啊。

果然,君临风点头如鸡啄米,直白道,“总感觉我们的距离又远了,我不是不在乎你,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取悦你。而且,想和你亲密各种又怕你拒绝,反正就是很没安全感,不知道要怎么做。”他觉得自己都开始脆弱起来,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的。

一个程安夏,真的会让他发疯。

如果可以,他甚至变态的想用抢,无数次都在怀疑,是不是把他变成自己的一切就解决了。

程安夏蹙眉,好一会儿才道,“果然很直男。”

君临风却是一脸问号,委屈又深情的看着她,似乎在寻求最终答案。

程安夏道,“申府一段时间,其他不说,但对于这个时代的女性感慨挺多的。”

君临风心口一突,立马举手保证,“我和那老妖怪绝对不同。”

程安夏摇头,“并非和你有关,纯粹的感慨而已。就说程美丽吧,她可能是为了钱财才和他搭上关系,但是我经常会在她手臂,脖子处看到各种深浅不一的伤痕,可能是滴蜡,可能是鞭伤,也有可能是其他。但她却嘴硬的从来不去承认是申豹施暴,甚至已经变态的逐渐失去自我。我总感觉她每天恍恍惚惚,像是被下了药一样不清晰,想指条路,她不但不听,反而会指着你的鼻子大骂一通,然后各种炫耀老妖怪的杰作。”

“再说申府后院,听说有很多院子,每个院子都住着一个女人。都是被申豹宠幸过的女人,失了兴致就给一个院子,一个丫鬟惨度余生。我相信,其中有些是被逼,有些是为了家族,有些是被家里讨好关系送过去的,但一定有不少和程美丽一样的,纯粹是为了金钱,被伺候的虚荣。”

因为她觉得,程美丽但凡勤快一点,理智一点,日子绝对不会差。

但她一开始就被画大饼,被迷惑了心智,其实更大的责任在于程家老太吧,因为自己是山鸡就想让女儿飞上枝头当凤凰,结果却连一只山鸡都不如。

君临风可谓一字不漏地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然后认真的去研究和理解,踟蹰着开口,“这是她们自己的人生,有的可以自己选择,有的被安排。这些都不是我们能插手和介入的,特别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丽的,这种女人就是虚荣心太强,自己害了自己,而我们只需保持清醒,走好自己的路就行。”

虽然没有扯到他们自身的感情问题上,可又好像点到了,君临风生怕程安夏多想,再次保证道,“我,你放心,今后财产各种都转到你名下,我只要有一点不忠诚,你就让我变成穷光蛋。”

程安夏觉得好笑,“就你这张脸,变成穷光蛋又能怎样?一招手,富婆排队抢,我还是当富婆来的好,万一某天你觉得我腻了,只要给予一半家产作为赔偿,我照样活的风生水起,而且你可以玩年轻的,漂亮的。我也可以包养小鲜肉,女人如衣服,其实只要你有能力,男人也可以如衣服的。”

听着这话,君临风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我绝对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分走一半家产的,你就乖乖陪我过完这一辈子吧。”对于程安夏,他真不想逼太紧,可她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他当个变态男。

“回福县我们就成亲,容不得你反悔。”

程安夏打着哈哈道,“都是说笑啦,我没权没势的能做什么,富婆不也是有你在背后支持才能当上?”她还小,真不想成亲生娃。

而且空间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总得找到它们的用处吧。

君临风不顾后果的一把抓住她的手,霸道道,“不许抽回去,申豹的人敢来,我就踏平申府,杀光他的党羽,看谁以后敢拦我的路。”

“呃……”程安夏无语的骂道,“幼稚。”但真听话的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抿着嘴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