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奕思的手死死的捏着小二的脖子,眼看他就快要窒息了,许奕思才慢慢松开了手,让他得以有喘息的余地。
小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心里全是汗,瞪大了双眼,只是看着许奕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奕思已经有些不耐烦,单手拎起了他的领子,紧皱着眉头,声音冷的如千年寒冰一般。
“你什么都不知道,在我背后鬼鬼祟祟的偷看什么?怕我找出什么?我最后问一遍,我那位朋友,去哪儿了?”
许奕思紧抿着唇,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鹰骛的目光渗着寒意,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最后几个字甚至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一般。
小二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真的害怕起来,但是让他封口之人势力也十分的强大,死自己一个不要紧,怕的是死自己的全家。
小二不敢说出来,眼神不断的向厨房附近瞟去,引起了许奕思的注意,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看去,果然看着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正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
许奕思同样飞身过去,一把将他抓了回来,甩在了小二身侧,此人倒像是个硬骨头,摔在地上也不服气的看着许奕思。
许奕思抬脚踹了他一脚,这一脚的分量不轻,小二在他身侧甚至能听见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你是李家的人?”
倒在地上的人疼的无法动弹,哎哟哎哟的叫着,听见许奕思这样问,神情倒有些不屑起来,好似根本不怕他燕王的身份。
“我是李家的人怎样?不是又怎样?殿下如今对平民百姓随意施暴,传出去,怕是对您的名声有损吧!”
许奕思哼笑一声,抬脚踩上了他的脸。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威胁我?我劝你趁早告诉我,你们将平桉绑去了哪里,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直接杀了你。”
许奕思阴沉沉的盯着他,眼底猩红,冷漠的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分挑衅,根本就没有把人命放在眼里。
小二有些害怕,转身想让他收敛一些,却没想着他昂着脖子,仍旧与许奕思叫嚣着。
“你敢杀了我吗!李大人他是不会……”
话还没说完,许奕思干净利落的拧断了他的脖子,此人立马咽了气,再也看不见刚刚嚣张的表情。
听见他刚刚提到李大人,果然与自己内心想的所差无几,此次平桉失踪,与李冠中定然脱不了关系。
只是现在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即使是找上门去,说不定还会被这个老匹夫参上一本。
这也算杀鸡儆猴,许奕思嗜血的眸子缓缓地看向了一旁的小二,扯了扯嘴角。
“我知道这事是李冠中做的,只要你告诉我,平桉被他绑到哪里去了,我便保证保你性命,若是你一心为他卖命,我便立刻要了你的命,连同你的家人。”
小二也是个经不住事的,被他这么一番吓唬,早就已经溃不成军,一听到许奕思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连忙跪在他的面前。
“殿下,那位小姐被他们套进麻袋里带走了,听着意思,好像往城西那边的破庙去了,殿下,你一定要救救我,也要救救我的家人啊!”
许奕思不再啰嗦,一脚将他踹在了地上,侍卫将他按在了地上,许奕思不想再耽搁,带着其余的侍卫往城西赶去。
他倒是真没想到,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李冠中竟然这样胆大妄为,直接将人绑了去。
平桉到底还是齐王府的王妃,皇帝亲自下旨赐的婚,还是一品文官平仓之女,但凡此事泄露出去一点,他的官也算是做到头了。
但是这老家伙老奸巨猾,做事定然天衣无缝,这事也不可能像许奕思想的那样轻易。
出了城西的城门,许奕思带着人直奔破庙,还未到破庙门口,就见着李子坤带着家仆围在门口,不住的探头往里面张望,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这小娘们儿还真狠,倒省的咱们兄弟动手了。”
李子坤白了他一眼,指着门框内道:“什么叫狠,这叫真性情,老子就喜欢她这样的,也不知这泼辣性子的美人在床上怎么样。”
说着,脸上堆满了淫笑,闭着眼睛往门内瞅去。
许奕思。直接上去一脚将他踹飞数米远,直接栽倒在地上,疼的哭天嚎地,家婆们连忙跑去扶他,这样一扶反而更疼起来。
李子坤破口大骂:“什么狗东西,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让我老爹杀了你!”
“杀了我?凭你,还是凭李冠中?”
李子坤感觉声音有些熟悉,家仆连忙在他耳边提醒道:“公子,这是燕王殿下,你少说些吧。”
李子坤直接从地上撑起了半个身子,嚣张的气焰也消下去了不少,手撑在家仆的背上,以此想来缓解一些疼痛。
许奕思也不再跟他多废话,踹了门走进去,落香扬着手,正准备将手里的刀落下,许奕思抽出佩剑,对着她的手投了出去,直接贯穿了落香的手,将她钉在了墙上。
平桉还被捆在麻袋里,没有任何动静。
许奕思连忙松开了捆着麻袋的绳子,将里面的平桉放了出来,伸手在她的鼻息下探了探,发现还有气儿后,内心松了口气。
这才转头看向了墙上钉着的人,黑色的瞳孔犹如一汪幽静的深潭,直直的盯着她,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你想杀平桉?为什么?为了齐王?”
落香疼得脸色煞白,满脸的冷汗,但内心里更多的是绝望与不甘,明明一切都这样天衣无缝,还是叫这个贱人躲了过去。
见落香不说话,许奕思嘴角的笑慢慢凝结,眉眼开始透露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既然你想杀了平桉,那我便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