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兮走到窗前看向远处,漆黑的夜晚像极了她的前世的人生。“刚才你听到了吗?”
许锡身上的疼痛还在提醒着是谁打了他,他咬牙切齿地看向那个方向,“听到了,小的确实认识他,在离府前也曾和他闹出过矛盾。”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梁慕兮眼中闪过一丝明亮,李庞可是梁轻柔一手提拔起来的管家。
“就离府之前的印象来讲,李庞的脾气暴躁,贪财,小心思比较多。”许锡回忆着之前还在府内时候见到的李庞。
梁慕兮在窗边踱步,眼含沉思,“你觉得之前的矛盾,会导致他杀你吗?”
许锡眼中也闪着明悟,“不会。”
梁轻柔,许锡,李庞还有着迫不及待杀人灭口的样子,一针一线串起来,梁慕兮对梁轻柔不是原先的妹妹有了更确认的想法。
不过还得明天细细审问。
“郡主府的如今的情况想必经过今天你应该有了些认知吧。”梁慕兮坐在了窗边的坐榻上看着许锡。
许锡微微点头,他没想到自父亲离开后,郡主府会乱成这个样子,不过这个样子他接手后才能用得顺手。
他静静等着梁慕兮的吩咐。
“这个千金化雪早晚各用一次,差不多用完半瓶你的伤便好了。”
“你现在有伤不易动,可以先了解了解府内的情况,等好了接手李庞的管家之位。”
“青竹这人原是梁轻柔那边的人,你看着用,如若生了心思你随意处置。”
“你知道的,如果你做不好,即使有许叔的交情在,我也会换掉你的。”
梁慕兮认真地盯着许锡,见他未有愤懑之情,心中满意。
“小的省的,这是应该的。”许锡点了点头,他一定做得不会比父亲差的。不过……
见许锡面带迟疑,她知道他想说什么。“等明天带着你,我们一起审问李庞和白桦,现下你先休息。”
得到梁慕兮的准信,许锡呼了一口气,明儿就能摸到父亲被害死的原因了,他祈祷着李庞能知道得更多。
“明天你就差人收拾收拾之前许叔住的地方,带你搬过去。”
梁慕兮嘱咐着许锡好好休息,便吩咐人架来了一个轻便架子将绿芜搬了上去,回了主院。
毕竟这是外院,绿芜不能在这里休养。
在被伺候洗漱完后,梁慕兮挥走了所有人,独自前往临时当作药房的小厨房。
她没忘记梁轻柔身旁还有一个杀手,她必须保证白桦和李庞两人的安全。
还好刚才买的药材极多,梁慕兮精心挑选着药材,刚才练手过,这次的速度极快,两颗假死丸便被制作了出来。
“卫泽,卫泽。”卫泽在她身边,她身边是安全的,但她怕去往关押这两人的地方会撞到那个杀手。
虽然这个时间郡主府还未完全失去生机,但她怕这个杀手不惧人,还是谨慎些为好。
熟悉的凉风吹过,她知道卫泽过来了。
梁慕兮放下手中的药丸抬头看去,一个面具骤然出现在她的眼前,贴得极近。
“啊。”梁慕兮止不住地退后几步,却踢到了什么东西,还好在后面是厨台抵住了她。
宋景策见梁慕兮面带惊恐顺着气息,原本应该开心但不知怎地闪过一丝懊恼。
他不喜地摇了摇头。
“有事情吗。”
“你下次能不能向卫泽一样离得远些。”梁慕兮蹙起了眉头,虽然她的心脏没有事情,但止不住一直惊吓。
卫泽,宋景策嘴里过了一遍,他也不喜从她嘴里喊出别的男人名字。
这时远处的卫泽在和青竹絮叨时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见宋景策没说话,梁慕兮眼中闪过一丝质疑,她没感觉自己有多凶啊。
对了,她怎么忘了这人神经,随后她语气变得温柔。
“我不是凶你,我只是请求哈。”
宋景策见梁慕兮温温柔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原谅她了,果然她还是只对自己温柔。
“说吧,什么事情,我比卫泽能干。”
能干就行,梁慕兮勾起一抹微笑,“你还记得那个杀手吗,我有感觉今晚他会出手杀了李庞和白桦的。”
“所以我做了两个假死药。”梁慕兮从旁边桌子上将药丸在宋景策面前晃动一番。
“我怕中途不在那被那个杀手看到动作,想让你带我去关他们两个的房间,我给他们喂上。”
“好,你思虑很周全。”
耳边传来宋景策赞赏的声音,梁慕兮心中盈起了一抹开心,自从父母离去她再也没听过别人夸奖她了。
还未来得及谢谢,梁慕兮就感觉整个人又飞了起来。
冷风瑟瑟非常刮脸,梁慕兮忍不住埋在宋景策的怀里,嘴里嘟囔着,“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宋景策耳目清明自然也是听见了,手又抱紧了些,嘴角越发勾起,没了我她该怎么办。
刹那,一阵白雾放倒了守门之人,宋景策带着梁慕兮避开了已经昏睡的人,落到了房内。
白桦之前在惊恐中逐渐睡着了。却在梦中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白桦,白桦。”梁慕兮蹲在白桦身边,见白桦醒来准备尖叫的时候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你听我说,想不想活下去。”
活着谁不想,但她活着她的家人就得死,白桦眼中的泪水逐渐滑落。
白桦的担心,梁慕兮自然知道,“梁轻柔那边有个杀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今晚他肯定会来杀你的,我这边有个假死药。”
梁慕兮放下捂着白桦的嘴,将怀中的假死药掏了出来展示给白桦看。
“你假装撞墙自杀后服下它,等三天后这个药效便会过去,那时候你已经从乱葬岗被我的人偷偷运回了府内。”
白桦眼中闪过希翼又怎么不知这个能救她一命,还不会影响到家人。
“你知道的我想要什么,你若答应,这枚假死药我这就喂给你,若不答应,恐怕一会你是真的死了。”
“你在梁轻柔那边这么久,对她的为人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