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怎么不知,梁轻柔自私自利,狠辣无情,她只能欺负着白露在她那里好好的生存。
再者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白桦眼中闪过恐惧,她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好。”
见白桦答应,梁慕侧身兮让开路。
“砰。”白桦深吸了一口气,内心一直在给自己大气,一鼓作气地撞了墙,一瞬间鲜血已经流到了她的眼睛。
“别动。”梁慕兮将手中的假死药喂给白桦,知道见她没了生息,心中才放下了一个担子。
“走吧,再去李庞那里。”梁慕兮习惯性的张开手臂。
见梁慕兮利落的解决了这件事,宋景策眼中的闪过一丝欣赏,又见梁慕兮主动的张开手,忍不住又想戏弄她一番。
“胳膊不知怎么有些酸痛,这次背你吧。”
见宋景策转身蹲了下来,梁慕兮眨了眨眼,迟疑的放下手臂,难道是她太过奔放了,顿时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意。
宋景策感受到背上贴过来一抹柔软,脸上浮起了红云,低声轻咳两声,背着梁慕兮而去。
但还未到关押李庞的地方,宋景修便停了下来,梁慕兮经过凉风的吹拂脑袋也清醒了,顿时感觉不妙。
她靠近宋景策耳边轻声开口,“李庞那里有人?”
只见宋景策地后脑勺点了点。
夜里郡主府各处灯光也渐渐熄灭,彻底无声。
晨风吹过,阵阵凉意袭来,天越发冷了,梁慕兮便吩咐在自己的小院里吃饭,不再去走去前厅那漫长的路了。
大概是前几天早晨都起得特别早,今儿还没被叫便早早醒来。
终于在宁静的早晨吃完了一顿安稳的早膳,梁慕兮吩咐着人把许锡和李庞都带到正厅。
而她也是无聊带着人亲自去请白桦。
偏僻的院落中似是没有人息,院落的门紧紧闭着,安静的有些诡异。
梁慕兮走到此处时警觉了起来,她制止想要去喊门的丫鬟,让他们悄声止步。
她摸出腰间不离身的匕首,示意月心去叫护院。
而月心也发现不对,但未知的危险就在前方,她怎能放心留郡主在这。
她对着梁慕兮摇摇头,转头吩咐给了身后的小丫鬟后,站在了梁慕兮前方。
梁慕兮也知道月心的意思,无奈地点了点头,她警惕地看向小院,不知是何情况,还是不随意走动为好。
几人就安静地在小院前方站着等待支援之人。
片刻,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还是昨天面熟的那一队人。
两方无言交流着,在护院首领示意下,梁慕兮拉着月心带着身后之人后撤几步。
直到护院首领吴兴安从小院出来朝着梁慕兮行礼,“郡主,经探查里面被看管之人已死,而看管之人都晕了过去。”
见里面的情况得到认知和控制,梁慕兮示意吴兴安起身后,走进院内。
院落本就是偏僻的地方,也未有人打扫,破败不堪。
她跨过脏乱的地面,挥了挥眼前的灰尘示意丫鬟们止步便进入了关着白桦的房间。
白桦和昨夜一样额头出血,无声无息躺在地上。
她环顾四周除了看管她的两位嬷嬷的踪迹外,看不出第四人。
梁轻柔暗自点了点头。
“郡主,李庞死了。”梁慕兮虽然知道,但听到准确的消息心里还是难受极了,她漆黑的瞳孔里不平静似乎涌起了一场风波。
“月心你去趟梁轻柔那里,告诉她这里的情况。”月心知道梁慕兮是想试探梁轻柔的态度,福了福身后急忙离去。
“都扔乱葬岗吧。”梁慕兮吩咐给吴兴安,便朝着绿芜那里走去。
在思考时梁慕兮便已经走回了主院停在了绿芜房前,她揉了揉沉重的面色,恢复成平常样子,推门进去。
“哎!小姐。”绿芜见梁慕兮过来看她开心极了,虽然背上还有些疼痛,不过涂上郡主给的药膏也就一晚上好很多了。
见绿芜还想下床,梁慕兮急忙扶着绿芜躺下,给她掖了掖被角。
“怎么不疼了,没好之前见我不必行礼。”
绿芜眯着眼睛笑着,示意自己没事不疼了,让梁慕兮安心。
主仆二人一躺一坐聊着天,半晌月心敲了敲门。
见月心回来梁慕兮也知她已经探查完了,便让绿芜好好休养,带着月心和绿屏返回了自己卧房。
深秋,在梁慕兮的吩咐下早早烧起了炭,一踏进房间那温暖的空气便包裹着她。
绿屏解掉梁慕兮身上的斗篷后,梁慕兮接过月心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后,走到软榻上懒散地斜斜靠在榻背上。
“绿屏,既然梁轻柔身边只剩白露一人,你就去她那伺候她吧。”
“小姐!”绿屏急切地跪了下来,手微微颤抖,“绿屏……”
梁慕兮阖上了双眼,隐藏了眼中的情绪,她不能放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让你去梁轻柔身边也是看重于你,她最近很不安分。”
绿芜听此倒是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她还以为猎场之事现在才发落她。
不过去了梁轻柔那边也好,最近郡主的戾气有点大,连带着看自己的目光都有些杀意。
“是,绿屏领命,一定不辜负郡主的看重,绿屏在此拜别郡主。”绿屏朝着梁慕兮恭敬地叩了几叩后离去。
梁慕兮在她离去后睁开了双眼,眼中划过一丝红意,双手撑住软塌慢慢坐了起来,边整理皱起的衣摆边问月心,“说吧,梁轻柔那里是什么表现。”
月心颔首关上了房门后,上前接替梁慕兮的手帮她整理,回忆着在梁轻柔院中之事。
“奴婢告罪,当时知道事情紧急便没让院中下人传报便直接去找了二小姐。”
梁慕兮看着低头跪下的月心,眼中划过一丝满意,弯腰扶起了月心,“你也是事态紧急,你也是无心之过。”
月心知道这是梁慕兮认可了自己的做法,眼中的星光更盛。
“奴婢虽是无意但是看到二小姐在写着什么,但未看清便被白露发现了。”月心眼中带着懊恼,撅了撅嘴。
“二小姐便急匆匆地藏了起来,奴婢和二小姐说了白桦和李庞被人杀害的消息后,神情平淡后急促,让奴婢向郡主说明这事不是她干的。”
梁慕兮挑了挑眉,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柔嘉苑的方向,“月心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