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梁慕兮看向梁轻柔眼神阴暗,梁轻柔也第一次见到梁慕兮这眼神,被吓得打了个寒战,她不想跟梁慕兮离开。
她转身瞅了瞅周围已经没有人在这边了,只有赵南柯和另外一个,一看就是赵南柯朋友的人,她们都不会帮她。
而她这边的人全身抖得比她还要厉害,她顿时感到绝望,路上止不住地抽泣了起来。
赵南柯听着身后抽泣不断的声音止不住的阴阳怪气起来,“谁家的千金小姐如你一般,天天矫揉造作攀附男人,丢不起人了。”
“你!”梁轻柔话没说出口就被梁慕兮打断了。
“擦擦你的眼泪,怎么是我欺负你了不成,再在我面前这个样子,你就别出郡主府,丢郡主府的脸。”
梁慕兮环顾四周,虽然聚集着不少人,但经过刚才那遭事情未有人敢议论。
但那时不时哭泣的声音惹得人厌烦,她眉眼下沉,狭长的眼睫投下一片阴影。
梁轻柔瑟缩了一下,擦了擦眼泪,带着些畏惧看向梁慕兮。
“多谢县主今天的帮忙。”梁慕兮朝着赵南柯行礼,带着些感激。
“你干什么!”赵南柯急忙扶住行礼的梁慕兮,挥了挥手,“有什么好谢的,我只是看不惯梁轻柔,顺便帮帮你而已。”
“不过刚才贤妃来之前,却是吓到我了。”赵南柯拍了拍胸口,吐了一口气。
容简也在身旁点着头。
梁慕兮微微一笑,“这位是哪家小姐,也谢谢你一直支持我。”
容简眼神一亮终于问到她了,她拍了拍胸膛,“我叫容简,叫我容容或者简简都行,最爱八卦,真实的那种,郡主如果想知道八卦或者知道八卦都可以朝我说。”
“好呀,容容。”
送走了赵南柯和容简后,走到郡主府驻扎的帐篷处,梁慕兮才发作了起来。
“本郡主向来对你们过好,怕是你们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们所托身的府邸是郡主府,想好自己的主人是谁,若还是是非不分就别怪本郡主赶你出府。”
“在正午前整装行李和车马,我们回府。”
帐篷中,梁慕兮解开小腿上缠绕着的白布,吩咐着月心打来清水。
她将伤口用清水擦拭后再次上药缠好,还好上一世受过的痛楚过多,对她来讲这点伤痛便算不了什么了。
月心直到梁慕兮的伤口被层层白布盖住后,跪在了她面前,双手捧着镜月红莲血玉镯,声音颤抖,带着些后怕。
“郡主,奴婢没用,到地方时得知云嫔去侍候皇上去了,没能见到云嫔,差点将郡主陷入危险中,还望郡主惩罚。”
梁慕兮双手放在月心手臂下轻轻托起,却没托动,她怎么忘了月心有多执拗,“月心这个事情怎能怪你,只能说时机不好,阴差阳错。”
她转头看向旁边换下来的沾着血迹的白布,“快些起来,你将换下来的东西避着人,用火给烧了,在收拾一下东西,我去皇帐一趟。”
梁慕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月心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她对月心很放心。
郡主府的围场距离皇账不是很远,加上梁慕兮脚步如风,很快就到了。
皇帐前时不时地有禁军在巡逻,皇帝坐在书桌前处理政事,偶遇烦躁便喝杯茶。
一个小太监弯腰低头地走了进来,皇上身旁的杜公公看见后悄声过去俯耳倾听。
挥退了小太监后朝着皇上禀告。
“皇上,荣安郡主过来了。”
皇上抬眼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眉角,刚才贤妃也来过,便知道她也是因早上的事情而来,“宣进来。”
片刻,梁慕兮便微垂着头走到了皇上面前后跪了下来。
“荣安前来告罪,今天早上因荣安的事情引起了围场混乱,给皇上添了麻烦,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看着快已经长成大姑娘的梁慕兮有些怀念,他子嗣稀薄,宫内一个公主都没有。
当时辅国大将军带妻去边关时从将军府接来的梁慕兮还是一个小姑娘,机灵又可爱。
逗弄她时才让被政务压垮的他有一丝快乐。
他心中叹了一口气,自辅国大将军战死,梁慕兮便从宫中搬离甚少进宫,他便再也没见过了。
见皇上朝着梁慕兮挥了挥手,杜公公上前扶起梁慕兮。
“早上之事贤妃也来告罪过,荣安你府中之事要尽早决断,若有不懂的可进宫去找贤妃。”
梁慕兮心中一滞暗自捏了捏手指,乖顺地点了点头,“是。”
皇上又重新拿起奏折,贤妃告罪时他知道昨夜梁慕兮确实不知在哪里,又加上早上之事他怎会猜不出梁慕兮被算计了。
对于梁慕兮会成为太子妃他是很满意的,他便不会计较细枝末节。
她没有家世可依靠,以后也不会有外戚势力,身后还握着一支军队,就是她家里的庶女不是很安分,太子也挺喜欢的。
“你在宫中时便喜欢跑到贤妃宫中去玩,可是忘记了。”
梁慕兮垂下的面容呆滞,轻咬贝唇,脑袋在急速思考,皇上这是在试探吗。
也不等梁慕兮回答,皇上摇了摇头,果然是小孩子不记事,“你先下去吧。”
“还有一事,荣安想提前回府。”梁慕兮又重新跪了下来。
“朕批了,以后还是照小时候喊朕皇伯父。”皇上的眼神柔和下来,知她可能是因这件事有些害怕。
“小杜子,你去传朕口谕,调一队护卫送荣安郡主回府。”
“谢谢皇伯父,荣安告退。”梁慕兮顺势改口,并磕头告退。
梁慕兮本想去贤妃那里告谢,但远远看见自己帐篷门口聚集着两三个人,衣裳有些熟悉。
帐篷外贤妃身边的女官玲珑带着一个高挺的男子也是刚到帐篷外,和从帐篷中出来的月心正在交谈。
远远的月心便看到梁慕兮过来,朝那两个人指了一下便迎了上去。
梁慕兮快要接近时也见到那个男人的正面,困惑地眯了眯眼睛,抿紧嘴唇还是没瞒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