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出来,我看见你了。”
黑衣人没有错过刚才的惊呼,他朝着周围看去,看不到一个人影。
梁慕兮藏在床前那处拱门后面,从拱门处的雕花空隙观察着前方的黑衣人。
她双眉紧皱,并不是她认识的人,会是谁派来的?
梁慕兮手紧紧握着匕首,喂了自己一个药丸后,将药瓶的瓶塞给拔掉,随时准备偷袭。
黑衣人观察完四周发现只有床前那片空间能藏人,他脚步缓慢地逐渐靠近。
“我看见你了,还不快出来。”
“砰砰砰。”梁慕兮的心脏快速跳动着,甚至有些窒息。
在黑衣人快要接近的那一刻,梁慕兮将药瓶中的药撒了出去后,拿着匕首捅了过去。
“咳咳。”
黑衣人没准备好直接被撒了一脸,余光也看到了一束冷冽的刀光冲着自己而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握住眼前之人的手腕。
梁慕兮全神贯注地盯着黑衣人的动作,在黑子人伸手的那一刻,她后撤了一步。
匕首在手心转了一下,刀锋朝下,抬手时划破了黑衣人的手掌。
“嘶,砰。”黑衣人眼中还含着震惊,他没想到会在此处受伤。
震惊的那一秒,撒出去的那个药效也生效了,伴随着抽气声,倒了下去。
这么大的一个人闭上眼睛躺在地上,即使相信自己的药效。梁慕兮并没有放松警惕。
她还是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换了另一个药瓶,朝着黑衣人接近。
“醒醒。”梁慕兮离他半步远时,伸出的脚朝着黑衣人踢了踢。
“呼。”确认完地上之人确实昏睡过去后,梁慕兮走到侧边的衣柜拿出了几个披帛。
片刻,一个大粽子便被包裹完成。
“啪啪。”梁慕兮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得好好审审这人是谁,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
“咚咚咚。”敲门声在黑暗的夜里响了起来。
梁慕兮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她紧紧握着手中的东西。
“是谁。”
“郡主快开门啊,我是卫泽。”
熟悉的声音响起,梁慕兮心下松了一口气后,余光扫过地上的人。
前去的脚步顿了一下,“半夜前来,有什么事。”
“郡主,主子的毒又犯了,求郡主救命。”卫泽焦急的声音响起,门后也传来脚步踌躇的声音。
“咔。”门缓缓打开,卫泽出现在梁慕兮的眼前。
这是梁慕兮紧绷着神经才松了下来,但卫泽进入房间后的身影完全展露时,梁慕兮见着他背上面色痛苦的宋景策时,又揪心了起来。
“算算时间,当时我给你的解药还有剩余才是。”
梁慕兮紧紧皱着眉头,她当时研制出来的药丸应该能支撑完这个月才是。
卫泽眨了眨眼睛,面上一丝心虚一闪而过,他也没想到主子为了能正大光明见到郡主。
竟然瞒着我们没有服用药丸。
“都怪属下,路上不小心将主子的药丸弄丢了,郡主你可要救救我家主子。”
“快将他放在床上。”梁慕兮紧紧盯着背上的宋景策,没有看见卫泽面上的心虚。
她让开了位置,指了指不远处的床榻。
“好。”卫泽背着宋景策朝着床榻走去,即将接近时,余光扫过身侧,发现了被绑在地上的黑衣人。
“勇胜!”
梁慕兮挑了挑眉,“你认识。”
卫泽没闲着边在床上放下宋景策,边回答着梁慕兮的话。
“勇胜和我一样在主子手下办事。”
“主子刚才毒发了,为了让郡主早些知道做些准备,便让他先行出发,我背着主子在后边跟着。”
卫泽走到勇胜的身边,踢了踢他,“他这是惊扰郡主了。”
他面上尽是认真,不用思考脱口而出。
梁慕兮将药箱从床边的架子上取了下来,看到卫泽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对,他从窗边翻了进来,被我放到了。”
“郡主,你别介意,勇胜他就是个小疯子,等主子醒来,属下一定会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主子,勇胜一定会得到惩罚的。”
卫泽面上尽是歉意,他朝着梁慕兮弯腰抱拳表达歉意。
梁慕兮从袖中拿出了一个药瓶丢给了卫泽,“这是他身上的解药,你先带他出去吧。”
“是。”卫泽拖着地上被绑成麻花的勇胜急速地跑了出去。
梁慕兮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烛台放置在床前的小桌子上。
她抬手将宋景策的手腕上的衣物拨开,手指轻轻覆盖在上面。
得到诊断的结果只有毒发没有别的东西,梁慕兮轻轻吐了一口气。
手指即将离开宋景策的手腕时,一双修长白皙带着凉意的手指抓住了她。
梁慕兮试图脱离,却挣开不了,“宋景策,宋景策,你还清醒吗?”
没得到回应,梁慕兮身体朝前探了探,贴进宋景策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扫过宋景策的耳边,激起一片绒毛。
“宋景策,你松开我,我要给你下针了。”
见人没有动静,梁慕兮抬起身体,伸手想将宋景策的手拽掉。
“啊!”
下一刻,宋景策钳制着梁慕兮的手朝前一带,稳稳地将梁慕兮带到他的怀里。
梁慕兮猝不及防跌倒在宋景策的怀里,双唇紧紧贴合他的双唇,柔软带着丝凉意。
她瞳孔放大,脸颊上渐渐浮起红晕。
纤细的腰上也被一双紧致的手臂紧紧圈起。
“唔。”腰上的触感将梁慕兮惊醒,她努力抬起头,伸出手试图脱离宋景策。
宋景策像有意识一般,一只大手扶上梁慕兮的头,温柔又坚定地将她按了下去。
“呜呜呜。”梁慕兮感觉对方的双唇打开,在吸允着她的嘴唇,另外的那只手也在不停地摩擦着她的腰间。
一瞬间她的身体变软了下去,推着宋景策的双手也无力地耷拉了下去,清晰的感觉直直冲着她传来。
水声,吸允声响彻在她的耳边,渐渐的她感觉脑袋懵懵的,像是在云间浮沉。
挣扎的声音渐渐变弱,沉溺在这一片温情当中。
直到梁慕兮发觉眼前有些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