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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缠绵意:疯批太子他不禁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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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自撅死路

宋珈安蜷缩在角落,抱着腿不愿去瞧端尧,端尧倒是发发发你放心在宋珈安身边坐下,无视她的冷眼。

“生气了?”

宋珈安冷哼一声,她怎么敢生气?这个人上一刻能与你好言好语,下一刻就能狠狠将你掌锢在手心,差点掐死。

“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端尧垂眸笑道,“这次确实怪我,毕竟跟姑娘家动手并非君子所为。”

他话虽如此,可眉眼间没有一点儿歉意,他意味伸长:“知道现在到什么地方了么?”

宋珈安一愣,她的确不知,坐在马车里,任由端尧将她带到哪里去,她都没有过问,正一因为她不知道在哪,所以根本没有逃走的心思。

“平雁城?”宋珈安道。

端尧话挑挑眉勾唇一笑道:“答对了!我们已经到平雁城了。沈叙现在就在对面,你想不想见他?”

宋珈安如五雷轰顶般,她现在仍摸不清端尧的心思,她知道端尧要用她来谈判,可是端尧的条件是什么呢?

若是将平雁城拱手相让之类,沈叙定不会答应,端尧也不会自讨没趣。

端尧见宋珈安脸色瞬间苍白,不由得觉得好笑:“你不是一直想见沈叙么?他就在对面,你不开心?”

宋珈安低下头,不再言语。

端尧颇有耐心的在她身旁坐定,道:“宋大小姐怎么不理我?”

“我本有一个好消息,看来宋大小姐并不想听。”

宋珈安撇撇嘴,对你来说是好消息,对我来说可就不一定了。

“林苏荷死了。”端尧一字一语道。

“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都恨惨了对方,但是她死了,这回是真的没了。”端尧转头看向宋珈安。

“怎么死的?谁杀了她?”宋珈安抬眸问道。

端尧笑出声来:“还能有谁?自然是我。”

“什么?”宋珈安不信。

“林苏荷这人,只能用一次,不能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总会出事。”端尧沉声道:“她能因为我背叛别人,也会为了别人而背叛我。”

宋珈安依旧一头雾水:“你远在千里之外,怎杀的她?”

端尧双手一瘫道:“那还不简单?她的新生都是我给的,我既然能给,自然也可以收回来。”

宋珈安急道:“你既从最开始就不想让她活,为何还要费劲周章的救她,给她换了一具新的身子。”

“宋大小姐慎言哦,换身子这事我可做不到,我只是给她换了血。”

宋珈安眉头一蹙,暗道那还不是一样?

“林苏荷的母亲,你知道是何人么?”端尧开口道。

宋珈安被问懵了,林苏荷的母亲,她只知道是先前林家大房的媳妇,最后与人偷欢,生下了林苏荷。

在宋珈安记事的时候,林苏荷的母亲就已经被陈塘了。

宋珈安摇摇头。

端尧一笑,道:“那我换个说法,你可知道西陌禁术是要用人的气血相抵的,若是我帮林苏荷换血,我与她,都要消耗气血,可是有一种人就不用,西陌刘家。”

“可是西陌刘家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被仇家尽数杀害了,可又有传言,刘家有一个小女儿在下人的掩护下逃了出去,原本我是不信的。”端尧眼底闪过一丝不可言明意味,“原本我觉得,刘家家业不大,却惹到了不能惹的人,他那个仇家是有名的心狠手辣,怎会留下活口。”

“可是在我打听到林苏荷身世的时候,才明白,原来当初刘家的小姑娘是真的还活着,还嫁了人,讽刺的是,逃过了仇家的围追堵截,却最后在大景被沉塘。”

宋珈安心里已经了然大半,若是别人来做这个“怡妃”,端尧用禁术给她换皮的时候,二人都会耗费气血,端尧现在的身体怕已经是强弩之弓,不能频繁的使用。

可是如果是林苏荷来做这个“怡妃”二人都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宋珈安眉头一蹙:“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杀林苏荷?”宋珈安不甚明白,照端尧这样说,林苏荷就可以成为他最好的刀,如今却硬生生将这把刀折在了京都。

“我能用她,别人也能,到时候用她来对付我?这买卖不划算。”端尧摇摇头道。

“不过竟是没想到,这西陌刘家最后粘连的一点骨血,葬送在我手里。”

林苏荷死了,宋珈安没有丝毫喜悦,一个有价值的人死了,就说明他的价值,已经消耗殆尽了。

林苏荷就是端尧为景元帝步的棋,难不成景元帝已经……

宋珈安不想细想,只是淡淡的盯着端尧,让他看不出一点儿破绽。

端尧一把将宋珈安拽起,“在吗马车里窝着做什么,出来看看!”

宋珈安拗不过端尧,刚出马车就被迎面的风吹了个满怀。

平雁城比京都还要冷些,可是就算是这么寒冷的地方,还是黄沙漫天,飘动的沙子打在脸上,跟冰刃一般刺得人生疼。

端尧俯在宋珈安耳边低语道:“在这里,你是我的人,不要让旁人知道你的身份,不然你定是要后悔的。”

西陌民风开放,男女之间没有太多弯弯绕绕,只要看对了眼,就能过道一块儿去,西陌兵营里的士兵打了这么久的仗,恨不得四处抓人泄火,若宋珈安说是端尧的人,他们不敢妄动,可若是说是沈叙的太子妃,想必就要出事了。

宋珈安知道严重性,听话的点点头,端尧见状不禁一乐,路上像个时时刻刻亮爪子的猫,现在倒是老实了。

“宋大小姐啊。”端尧笑道:“若不是我心里已经有了旁人,我真的会喜欢你。”

宋珈安头皮一麻,被端尧放在心里,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端尧没有让宋珈安在外面多呆,便将她拽去了营帐,四周的士兵像是长了针眼,连头都不敢抬起。

端尧抬手撩起帘子,将宋珈安往里一甩,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儿,要是乱跑,我就不管你了。”

不管?

若是在西陌军营里没有端尧的庇护,怕是只能咬舌自尽了。

宋珈安故作听话的点点头,端尧轻哼一声,放下帘子朝外走去。

端尧还未走出两步,就见一行板着脸,站在前方,显然在等他。

端尧大大咧咧的前去,一把揽过一赢的脖颈,“怎么了?给我乐一个。”

一赢没有反应,一把扯下端尧的手攥在手里,脸色铁青道:“统帅,跟来。”

端尧摇摇头,这人就算再怎么生气,都没有忘了叫统帅。

一赢将端尧拉到自己的营帐,将帘子放下。

端尧自来熟的倚在榻上,勾唇看向一赢道:“怎么?想跟我白日宣淫?”

“统帅!”一赢厉声道。

“你将宋珈安带到平雁城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端尧唇角笑意不下,眼神中却多了一分闪躲:“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威胁那沈叙。”

“是么?”一赢朝端尧步步逼近,“你在骗我。”

“你派林苏荷杀景元帝,又将宋珈安带到平雁城,你是想当着沈叙的面将她杀了对不对?”

“你做的每一步,都在激怒沈叙,端尧!你在做什么?你在断后路!你根本就没想活着对不对?”一赢声音哽咽住,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端尧眸色一暗,到底是气狠了,竟然连“端尧”都喊出来了。

“你想激怒沈叙,然后让沈叙将你杀了,连带着身后的整个西陌,覆灭在大景的狼骑下!”

端尧被人这么吼也有些受不住了,以往一赢是个多听话的人,如今这给了名分,怎得还管到他头上去了,果然就是不能惯着。

“行了,你少说两句!你知道我有多恨他们,我恨不得现在就回西陌去,将他们一个一个全都宰了!难道他们不该死么?”端尧在榻上坐直,眼底划过一丝悲怆。

一赢猛得上前去攥紧端尧的手,将他的手放至心口,“你还不明白么统帅。”

“我根本不在乎他们,我在乎的是你没给自己留活路!他们是你的仇人,自然也就是我的仇人,他们死有余辜,可是你不行,你要活着。”

端尧一把甩开一赢的手,笑道:“一赢,我只不过是跟你玩了几局过家家的游戏,你当真以为,你能左右我的决定么?我要活着……”

端尧苦笑一声:“你知道我还能活多久么?总要在有生之年,让他们全都在地府里面,给我端家赔罪,西陌举国上下,谁也跑不了。”

端尧一把推开一赢,道:“既然你都猜到了,就不要拦着我,我死了,你往长陵走,北砚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只留我自己活着?”一赢泄了气,“我从十二岁开始,就跟在你身边,现在你让我自己独活?”

端尧闭上了眼睛,狠下心道:“爱活不活,要是不用早点说,我还懒得欠北砚的人情。”

“一赢,我没有多少良心,我愿意分出来给你,你就好好给我受着。”

端尧转了转被攥疼的手,目光遥谣望向西陌,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

“主子,宋大小姐那边,还是没有消息。”正则惧怕的咽了咽口水,拱手道。

沈叙无奈的闭上眼睛,眼中布满血丝,这几日,他没有一天不在后悔,他原本已经预料到端尧可能会对宋珈安动手,却还是晚了。

他也该想到的,若是端尧想要劫走宋珈安,想法设法都会带走她。

他应该早点将宋珈安安置到身边来,这样才能使得端尧没有可乘之机。

沈叙揉了揉涨痛的头,哑声道:“京都那边什么消息?”

“圣上现在生死未卜,怡妃死了,朝中四皇子监国。”

“还有呢?”

正则行礼道:“祝家险些在朝堂上对宋少卿大打出手,宋太傅与祝尚书已经生了嫌隙,太后旧臣也在蠢蠢欲动。”

沈叙攥紧了拳头。

现在朝中都以为是祝家以为宋家要临阵倒戈,才对宋知行大打出手。只有沈叙知道,不然。

他这个舅舅,在关键时候,还是这般上不得台面。

沈叙日后登上皇位,祝家是母族自然扶摇直上,如今宋珈安被赐婚给沈叙。

沈叙身后的势力,就变为两股,在祝家看来,宋家就是在分走本应该属于祝家的皇恩!这才有意打压宋家,更盼着宋家临阵倒戈的传言传到沈叙耳朵里。

想到此处,沈叙心里凉了大半,在平雁城八年,祝家对他的照料,甚至比不上袁雄一个外人,祝尚书还有意撺掇着祝皇后再为景元帝诞下一名皇子来。

如今沈叙又到了平雁城十日有余,收到的传信,也都是宋家派人传来的,如今朝中大乱,也是宋知行在为他从中斡旋,可祝家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搅浑水!

“派人给宋少卿传信,说孤替祝家先给他赔个不是,待回京之后,定然给他个说法。”沈叙厉声命令道。

“是,主子。”正则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退出营帐。

沈叙撑着桌子勉强站稳,整个景圣楼都已经出动去寻端尧的踪迹,却都是无劳,宋珈安在端尧身边呆一日,就有一日的危险。

*

端尧走在路上,猛得被人从身后抱住,将他整个都圈进了怀里。

“你这是做什么?”端尧叹口气道。

一赢趴在他身上,赖着不肯走,手不断在端尧身上摩挲着。

“统帅,你喜细腰,可有人说过,你的腰比他们的还要好看。”一赢趴在端尧耳边,滚烫的气息打在端尧脸上。

端尧暗骂一声,低声道:“回营帐。”

一赢似是等不及一般,攥住端尧的手,朝营帐方向跑去。

端尧调笑道:“又不是第一回了,你怎么跟头一回开了荤似的。再说了你今天敢与我生气,我可都记得呢。”

一赢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端尧推到榻上,指尖颤抖的解开他的锦衣,他快要溺死在端尧的眸子里了,他想要这个人活着,想要他长长久久的活着。

……

端尧实在受不住,醒着昏,昏了醒好几次,身上这个狼崽子还在折腾他,端尧心中有气,直接一脚将一赢踹了下去。

谁知一赢只是拍拍身上沾着的尘土,就再度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