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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崩坏:被坏刃拐去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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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前尘(二)

每艘仙舟上的持明族都分得了“不朽”龙祖的恩赐,罗浮持明一族掌有御水行雨的奇术,名唤云吟。

祭坛边上,头顶峥嵘角冠的青年在舞雩吟诵,青色的衣袖上是用金线勾勒的宛若龙鳞的条纹,袍角绣着一朵盛开的荷花。

及腰的长发在风中舞动,他的每一次移动都似乎在脚下生出一朵莲花的虚影。待他转过身来时,那张脸的五官明明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有着自己未曾拥有的与生俱来的倨傲与尊贵。

他抬手间便能行云布雨,信手便能编织鳞渊境中那如烟似雾的浪涛,他将狂躁的龙镇入蔓生的巨木中,汹涌的浪涛才得以恢复平静。

丹恒站在石阶之上,而这上面更是站着数不清的龙角华服的尊者,但是他们好像都看不见自己,不可尽数的人站成天梯,观察着上方的求雨祭祀。

丹恒从书上见过,这些华服尊者名唤龙师,龙师中被分成了两派,一派人拥护龙尊的统治,另一派人却抵制龙尊的统治。

龙尊与龙师的对抗也并非一开始就存在,最开始龙师虽也不满龙尊一人的统治,但迫于龙尊的威压只敢存在些许矛盾与摩擦,而矛盾扩大的火引还得从前任龙尊雨别开始说起。

持明一族最开始并非生活在罗浮仙舟,而是生活在存在于广袤宇宙的汤海。那时他们还是万物的灵长,能够动用龙祖的力量。可是有一天他们突然变得不能再轻易使用这种力量,汤海也变得危险不再适合生存。

彼时的罗浮仙舟刚刚经历了火劫,成立了仙舟联盟,欢迎各地前来的长生种加入仙舟联盟,一起对抗丰饶的余孽。

狐人和持明一族便是在这时被邀请登船,虽然帝弓司命一箭射断了建木,但寿瘟祸祖的力量仍有少许残留。仙舟邀请来了不朽的龙裔,也是想借用他们的力量驯服建木、镇压寿瘟祸迹。

五位龙尊直接带着汤海的一部分登上仙舟,此后便一同制定共治盟约。时间来到持明一脉,龙尊雨别决定以鳞渊境封印建木,镇伏玄根。

但鳞渊境是持明圣地,算是他们从故土带来的最为宝贵的净土,还有他们转生的波月古海。在部分龙师看来,雨别此举是视族人转生安危于不顾,是以持明圣地献媚异族,绥靖求全,罪不可恕。

但在历代龙尊看来,仙舟于危难之际伸出援手,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回报方式。

从此以后,历任龙尊都要重返显龙大雩殿,在这儿引导古海之潮,守望并加固建木的封印。

但这件事后,龙师与龙尊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扩大,连为雨别造像的石匠都偷偷留下刻字,言无力黜邪崇正,呜呼哀哉。

无数的云雾笼罩过来,再待云雾散开时,那些数不尽的龙角华服的尊者消失不见,转眼间,他已经来到了巨大的战场之上。

这次丹恒直接取得了饮月的第一视角,高悬于云端之上,召唤出无数的风暴和冰雹,汹涌的海啸吞没掉身下敌人的躯体,无数的雷霆撕裂巨兽的爪牙。

他再往回看,狐人少女白珩疾驰而过,她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飞行士,她那装填炽火的弩箭落在奔突的步离甲士间,掀翻起一阵炽烈的火花。但她好像只是在随性地射击,手上的焰火都掩盖不住的,是她那明媚的笑容。

在星槎所指的方向上,镜流拿着支离剑一马当先,白色的发丝随锋刃舞蹈,矫健的身影在剑光中穿梭。她向下一跃,即在敌人之中砸下一道深深的剑痕,其锋芒太盛,连她的同僚也不敢与之同列,只是垫后策援。

景元则是收起一身闲散,手持阵刀,与所部军士们抵抗着侧翼袭来的步离战卒。

本阵后方,他看着应星正挥汗如雨地调试着巨大的金人,这是对抗敌人战兽的杀手锏。

敌人根本承受不住这么猛烈的火力压制,溃不成军的敌人开始四处逃窜,在他身后倒下了无数敌人的尸体。

战争胜利后,他们一同畅饮聊天,应星拥抱住他:

“太好了,我很早之前就想像现在这样对步离人大杀特杀了。”

安静的房间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镜流喝多了酒已经不知道躺在哪里睡过去了,大家都是一杯一杯地喝,只有她一坛一坛地畅饮。景元则棋瘾犯了不知道又找谁下棋去了,白珩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劲,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面前的少年双颊通红,吐词含糊,微卷的碎发黏在他红艳的唇旁,胸口的扣子也开了一颗,露出诱人的锁骨。

他修长的手在空中比画着,白日里狷狂的样子消失不见,此刻的他就像只小狗,不停地与同伴分享胜利的喜悦。

饮月一只手撑着脸看着他眉飞色舞,忍不住凑近摸了摸他的头,将少年翘起来的毛发给压平后道:

“你很小的时候,便是被步离人摧毁了家乡吗?”他在白珩那里听到过一些关于应星的故事,他很小的时候被步离人的舰队摧毁了家乡,后面跑到朱明仙舟求艺,最后兜兜转转来到了罗浮。

“嗯,我成为匠人为的就是这一天,可惜仙舟里的人多瞧不上短生种,认为我穷极一生都学不会他们的技艺,哼,我偏要证明给他们看。”

小狗的那一声哼还是如同白日里那样带上了一股子不可一世的嚣张,可在他看来,却是如此地可爱:

“好好好,应星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匠人。”大抵他也是有些醉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般宠溺的话语。

应星闻言也是愣了愣,然后别过头去道:“龙尊大人,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少来揶揄打趣我了,你活了那么久,明明见过了那么多厉害的匠人。哼,你这明明是在捧杀,不会我们成为同伴这么久了,你也打心眼里瞧不上我这个短生种……”

“怎么会。”饮月捧着应星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大抵他真的喝醉了,看着应星那张不断开合的嘴,他竟然一把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少年的味道出乎意料的美味,有着独属于少年的清洌,也有那醉人的酒香。

他捧着少年的脸深入了这个吻,随后一路摸索往下,顺着少年精致的锁骨便解开了他身上的衣衫。

龙尊的床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抛下,少年眼尾微红,好像在帐中还能听到他低低的哭泣声。

夜半月亮隐进云层,一节白玉般的皓腕从帐中抬起,仿佛是要起身离开,随即便被一股力量重新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