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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崩坏:被坏刃拐去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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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再遇(三)

丹恒眨了一下眼睛,愣了愣,刚刚心脏不可忽视地痛了一下,他明白,这是丹枫的感情。

他撒谎了,历代龙尊只有蜕鳞转生后才不是同一个人。就像饮月与雨别一样,他们都是龙尊,但没有任何一个持明族会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而他转生失败,意味着他与丹枫,本就是同一个灵魂。丹枫的情感,会牵扯住他的判断,那些回忆,也让他对面前的男人有了一丝新的感受。

但他还是不想与这个男人有过多的牵扯,哪怕此前他们曾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丹恒拔出击云枪,冷兵器不住地颤抖了两下,仿佛是在哀泣。刃冷笑一声,腹部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他却像是没有痛觉般道:

“会再见的,在你清偿罪业前,我的复仇,无止无休。”

男人用那把破剑支撑着高大的身体往前走去,只留下一个宽厚的背影,和剑在地上的划痕。他衣服背后的红缎随风飘着,身下也是点点红色的血迹,溅在地面上,开出朵朵血色的花。

刃离开的一瞬间,周围的黑色结界如同一面碎掉的镜子,慢慢分崩离析,然后化作浮光消失。

身旁的狐人也开始移动,吵闹的声音如同潮水般灌了进来,就好似方才的相遇只是一场梦,一如他之前梦到过无数次那样。

——

“什么,你要搬走?怎么了嘛丹恒,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改还不行么。”

小玥皱着眉头,豆大的泪珠哭花了妆容,发髻上簪的蝴蝶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我这次前来,只是想跟你彻底解释清楚。”

丹恒摇了摇头,却还是朝她递过去一张纸巾。

刃临走时的话让他十分在意,鳞渊境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吻,也让他心烦意乱。

他意识到现在的他还不能将过去完全割裂开,他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于是那日回来后,他思考再三,终于还是对小玥说出了这句话。

可是他没想到小玥会哭,明明他们成为邻居的时光才不到半月,但他也确实不擅长处理感情上的事。

他对小玥,确实如刃所说的那样,是出于对白珩的歉疚。

小玥终归不是白珩,谁也不是白珩,白珩已经死了。

小玥一把挥开他递来的纸巾,昔日温婉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想走?你以为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吗?”

丹恒怔愣地往后退了两步,似乎对小玥突然转变的情绪感到惊讶:

“你……你怎么了?”

“说得对,真当我狐人好欺负。”殿堂里再次走进来一位满头银发杵着拐杖的狐人,丹恒此前是见过这个人的,那时小玥还甜甜地唤过他“阿爹”。

跟在银发狐人身后的,还有几位年轻的狐人青年。他们手上都拿着一柄长弓,眼神不善地走了进来,甚至还有一个脸上带着刀疤。一时之间,气氛竟变得有些许剑拔弩张。

小玥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神色冷漠,哪还有方才一脸伤心的模样。她站起来道:

“从那天回来后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了,哼,要不是我们把你藏得这么好,你这么招摇地出现在罗浮,估计早就被龙师们带走了。还想离开我,真是笑话。”

“什么意思?”丹恒握住击云枪,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你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小玥冷淡地哼了一声,神色变得十分陌生。不,应该说,或许她本来就是这副模样:

“想我们精心谋划这么久,本来还想跟你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慢慢来。不过既然你先跟我们撕破脸皮,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要怪我们对你太狠。”

小玥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那张脸甚至没有一丝白珩的影子,只是一张普通的狐人面孔。

她将那张面具往地上一丢,脚上的靴子不屑地踩了上去,她倨傲地抬了抬头道:

“我才不是什么小玥,重新认识一下,我唤白司,罗浮狐人一族,最擅长的,便是易容。我的易容手段想必你也见到过了吧,饮、月、君。”

“你骗我,那个集市大会也是假的。”丹恒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在说这句话,但之前的小玥隐藏得实在是好,他竟然一点都没发现端倪。

白司最后那三个字咬得很重,那张平凡的脸笑起来,也生生在眼尾染上了三分媚意:

“怎么能叫骗你呢,想不到吧,从你踏上罗浮的那一刻起,我们便盯上你了。

我们只是有在好好关注你呢,你或许还不知道,听说你离开星穹列车后,龙师们都在找你,你倒好,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原来刃说的鳞渊境出了大事看来是真的,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看来那些龙师们还是放不下化龙妙法。

那个新的龙尊上次见还是一副幼女的模样,应该也没什么能够主持大局的能力。

白司踱步过来欲钳制住丹恒,却被丹恒的击云枪给一击击退了。青色的枪身仿佛也能感受到主人此刻被欺骗的愤怒,微微颤抖着。

白司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臂上被划伤的口子,正在往外渗着血珠,她一愣,然后将手微微摊开,表示自己并未携带武器,然后还算友好地笑道:

“不必这么凶嘛。我呢,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乖乖交出化龙妙法,我自会放你离去,绝对不会泄露你的行踪。”

“休想。”丹恒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原来这几个人,竟与龙师是一伙的。一直以为利用他对白珩的愧疚来接近他,让他放松警惕。

密密的水汽聚集在丹恒脚下,刚刚与刃打了一场,精力被大耗,他本不应该在此刻继续动武的,怪就怪这些人实在是太过无耻了。

白司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下去,一个像钥匙的东西被她拿在手上把玩着,她扭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拿下他。”

她手上小玩意的弧光打在她脸上,映射出一道白色的线,让人一时看不清她的神色:“注意点分寸,不要打死了,我还要留着问话的。”说完这话,她便施施然地往后走。

“是——”那个银发狐人朝她的背影鞠了一躬,原来之前所谓的父女关系也是骗人的,从始至终,这都只是一个为了牢牢套住他的陷阱。

看他们这气势汹汹的模样,今天的局面,也该是他们蓄谋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