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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崩坏:被坏刃拐去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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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囚禁(一)

几个拿着弓箭的人将他团团围住,一个金发的狐人神色冷厉地瞄准他的胸口,然后拉满弓箭射了出去。

箭矢带着凌厉的杀意,仿佛射箭的人就是要取下他的头颅,而非白司口中的留下一个活口。

“你干什么,白司大人不是说留活口吗?”

金发狐人冷哼一声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云上五骁之一的饮月,不使出全力,谈什么留活口。白司大人都那样对他了,你以为他会对我们手下留情么。"

金发狐人的话音一落,丹恒便如同他所说的那样,顺势冲了上去,他轻易地避过了那一箭,然后一枪捅穿了一旁狐人的腹部。

鲜血肆意地溅撒出来,沾到了他白皙的脖子上,映下一朵朵血花。丹恒眉眼冷厉,只闻他口中轻吟,蔽日的乌云便聚拢了过来,宛若一团黑色的风暴。

狂风刮在他脸上,掀起他额间的碎发,他仿佛化作了一个游走在狐人之间的鬼魅,不断地收割着狐人的生命,一身青衣上也染满了鲜血。

那金发狐人看事态不对便朝后使了个眼色,打斗了一会,突然空中落下一张巨大的金色大网。丹恒来不及避开,那网投下一片阴影后便将丹恒笼罩在了里面。

它如若有灵,丹恒越挣扎它便缩得越紧。

“哼,还好我们早有准备。”那金发狐人坏笑一声,故意松开手中拉满弦的弓箭,破空的箭矢直直射了出去,穿过动弹不得的丹恒的胸口:

“唉呀,手滑了。”他故作讶然地张口。

看着网中被剑射中的丹恒,胸口浸出一大片鲜血,此前聚集的乌云也降下暴雨,凄厉凶猛的雨落了下来,砸得地板猛响。血水顺着雨水划下,金色的网不一会儿便被染成了红色。

金发狐人不住地大笑道:“哈哈哈,堂堂龙尊大人,被狐人射一箭这种小伤应该能扛下来的吧?”

说罢他凑近那张网,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嗤笑一声道:“也就是你长了这张脸,没有这张脸,我看白司大人还会不会对你那么殷勤。”

丹恒捂住胸口的伤口,那支箭矢贯穿了他的胸口,虽然那金发狐人故意射偏了,没能伤及他的要害,可是那凌厉的疼痛不知不觉让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低低地喘息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在疼痛和暴雨的双重刺激下,他的视野也渐渐变得模糊。要不是先前与刃一战耗费了太多,现在他或许还能站起来继续战斗。

击云枪化作流光消散,仿佛想安抚主人,丹恒却猛地咳嗽起来,身上的力气和温度都在慢慢褪去,这狐人的箭矢,有问题。

最后丹恒的视野定格在那金发狐人的腰上,他想尽可能记住这人身上的特征,那里有一把很好看的佩剑。狐人一般不用剑,但有些人会用其当作饰品,挂在腰间。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送进地牢。”

“大人,您怎么还射他一箭啊,这让我们很难办啊。万一他半途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向白司大人交代啊?”

“对啊对啊大人,这网是前代工造司的天才锻造师应星打造出来的,被关在里面了,管他什么高手都很难逃出来的,您又何必这么多此一举呢?”

“您看他这奄奄一息的模样,还能活过今晚吗?”

金发狐人皱了皱眉道:“再多嘴,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说罢他便往后走去,后面的人听到这话也便噤声不敢多舌了,而是纷纷忙碌起来,将后面的丹恒搬动起来。

恰巧白司在与先前的银发狐人谈事情,看到他来了,便问他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白司大人。接下来就只要从他嘴里撬出化龙妙法的下落,一切便就大功告成了。”

“很好。”白司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有你们在我也就放心了。接下来的事就都交给你们了。”

——

丹恒是被一盆冷水灌醒的,冷冽的水顺着胸口的伤处流下,宛若刺骨的刀瞬间捅进了胸口,钝痛的感觉直直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眼前的光线还是一片昏暗的,面前的始作俑者手上还拿着一个水盆:“大人,他真的醒了。”

远处还是那个腰上有一柄佩剑的金发狐人,他百无聊赖地看着手上的宗卷,像是抽空才回复这边的狐人小弟,微掀眼皮的模样,似是带上了两分倦意:

“还活着就好,喂他两粒药吊住这条命,别等明天我来审问的时候翘辫子了。”

金发狐人的话语刚落下,他便被这边的狐人小弟强硬着掰开了嘴巴,给他喂下了一粒不知名的药物。

接着便是他们两人打开牢房锁链金属碰撞的声音、二人离去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他们谈笑的声音,好像是在说着这次的任务,值多少奖金。

然后便归于寂静,只剩下丹恒自己一人微微喘气的声音,在空荡的夜里回响着。

这样的寂静他再熟悉不过了,像极了在十王司的日日夜夜,只不过十王司至少还算善待俘虏,有景元在那里,他在那里还能看看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浑身是伤,还被困在一个破网中动弹不得。

另一边的刃。

微咸的海风吹在他的脸上,鳞渊境外,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大海。那时的他与饮月,常喜欢这样看海,两人静默着不说话,一待也能待一整天。

他胸口上的伤重新缠上了绷带,自从染上魔阴身后,他很少会有这么平静的时候。以前他脑海里经常会变得混沌,他会冒出一种想毁灭一切的冲动,难道说,现在的平静是与那天的吻有关吗?

刃摸了摸唇瓣,然后不解地伸出手,松开手上缠着的绷带,微微屈指,像是想握住些什么。他经常像这样通过护腕偷偷贪恋丹恒的温度,这是他唯一能够触碰到的,有温度的东西。

可是今天的指尖之下,一片冰凉。

刃皱了皱眉,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那里聚拢了一团未散的乌云。他抱上手中的剑,不着一词,但面上的表情,仿佛结了一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