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超大蒙古包发出疑问:“你是说,这里是原先的腾龙学院?”
紫谨微微点头:“嗯,原先的腾龙学校被拉入了另一个空间,导致这里一夜之间变成了空地。”
“为了防止引起恐慌,军方在这里盖了个临时的角斗场。”
对此李慕白并不感兴趣,于是直入主题:“那入口在这?”
眼见紫谨微微点头,李慕白不再犹豫,大踏步走进角斗场。
一门之隔,蒙古包内喝彩连连、热血沸腾。
巨大的蒙古包犹如一个古罗马竞技场,中间是对战平台,四周一圈都是看台。
无数的人们手里抓着筹码票,或是大吼大叫、或是襟危正坐,统一的是他们的目光--对站台上的两人。
此时平台上两名赤裸上身的男子正在殊死搏斗,汗水覆满全身,显得肌肉线条更加优美,双方胳膊挥动间,隐隐带着水雾。
“砰。”“砰。”“砰。”
拳拳到肉,打在身上砰砰作响。
李慕白与紫谨也寻了处角落坐了下来,李慕白小声问道:“这么多人,怎么找入口在哪?”
紫谨无奈地摊摊手:“没有办法,想要找入口只能等这里十二点钟结束后。”
等来无聊,李慕白两人也被平台上的对战所吸引。
平台上两人胳膊上分别绑着红蓝两色的布带,方便看官下注与分辨。
此时的红方已经取得了绝对的优势,疯狂摆拳进攻。
蓝方明显力竭,浑身都在打摆子,每挨一拳都要躺地上好一会才能爬起来。
李慕白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明显没有胜算了啊,怎么还不投降?这样下去不得出人命?”
这时候李慕白旁边一个谢了顶的中年人嗤笑道:“你小子第一次来?这个平台上是生死局,没有投降之说。”
果然,言语间红方重重地一个摆拳挥在了蓝方太阳穴上,蓝方当场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医生赶紧上场检查蓝方状态,李慕白本以为是救人的,可不一会医生竟然让开了,并表示还有一口气,请红方补刀。
红方也没犹豫,上来直接一脚踢在了蓝方头颅上。
巨大的力量使蓝方脖子呈不正常的程度扭曲着,显然是不能活了。
直到这时一名裁判样子的男子才上台,高举红方左手,呐喊道:“胜者留名:唐龙!”
“好!!!”看台上无数的人们高举手上的筹码票喝彩着,这里面也包括了李慕白身边的谢顶中年人。
好一会场内才停歇下来,保洁开始清理平台,庄家则是开始筹备下一场比赛。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平台上再次上了两名选手,同样扎着红蓝布条,与上把不一样的是,这次两人都带了武器。
红方人高马大,肌肉隆起,带着一把精钢大刀,挥动间带着咻咻的风声,看那架势这大刀分明是重量骇人。
蓝方一米八的身高,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够夸张,带着一条漆黑的棍子,舞动间煞是好看。
可好看并不顶用,看官可不买账,人们纷纷下注买红方赢。
秃顶中年人也不例外,连忙去买了红方赢,回来后还沾沾自喜:“哈哈,这不相当于捡钱?且不说双方身材对比,一个像金刚一个像瘦猴,就说双方兵器,我想那大砍刀恐怕一刀就能砍断蓝方的烧火棍。”
李慕白则并不这么认为,他仔细地看着蓝方的棍子,转而问紫谨:“你认得那棍子吗?”
紫谨此时也在打量着那根棍子,缓缓开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雷击木木芯,质量堪比精钢,还有驱魔辟邪之用。”
两人相视一笑,直奔后排卖筹码票之处。
李慕白拿出银行卡拍在售票处,大声道:“一百三十万,全买蓝方赢。”
几乎是同时,紫谨将一张黑卡放在桌上,小声道:“五千万,买蓝方赢。”
李慕白呆愣着看向紫谨,这是他第一次感叹贫富差距。
又过了足有半个小时,庄家公布红蓝双方赔率,红方赔率只有1:1.1,蓝方达到了1:1.9。
毕竟红蓝双方看样子差距太大,大多数人买红方无可厚非。
少数买蓝方的无一不是赌徒,赌那万中无一的概率,赌那高赔率。
“当……”
场上钟声响起,无关人员全部离开平台,独留下红蓝双方。
时间一到,红方没有犹豫,提刀直奔蓝方而去,毕竟他的老板买了自己十分钟内解决对手。
蓝方也没有怯场,面不改色,拖着黑色长棍迎了上去。
“咻。”
“噹!”长棍与钢刀碰撞,没有出现人们所想的,长棍折断。
相反,长棍非常有弹性地击退了钢刀,这股力量险些将钢刀从红方手里击飞出去。
这一接触,红方立马心中警觉,暗道不可轻敌。
可还不待红方有下一步动作,蓝方的长棍再次点向了红方的胸口。
“砰。”
红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股巨力谁受谁知道。
不过红方也不是吃素的,迅速调整状态,挥舞起钢刀,双方战在一起。
红方由于想要十分钟内解决对手,所以一味地猛攻。
蓝方则是进退有序,耐心地等着破绽。
“就是现在!”蓝方漆黑地眸子中闪过一丝狠厉,长棍犹如毒蛇一般,看似轻巧地咬在了红方的咽喉处。
“砰。”
下一秒红方应声倒地,七窍流出鲜红的血液。
同样的,医生连忙上场,不一会挥手示意红方已经归天。
“胜者留名!沉不染!”
全场欢呼,而沉不染仍旧是那幅荣辱不惊的样子,面色淡然地扛着雷击棍缓步下台。
这时候紫谨拉了拉李慕白:“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