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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全员恶人:黑莲花女主自救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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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是在给谁难堪

没人知道,那晚雅间里发生了什么,只能从雅间情况来推测,雅间里的二人似乎是闹得不欢而散。

白矾楼小二绘声绘色地描述,“这凌家小侯爷可是气哄哄地把茶具都掀了,挽香姑娘吓得脸色发白,至今还躺在床上。”

“你这小二,莫要胡说,凌家小侯爷一向温润尔雅,彬彬有礼,断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绝对就是凌小侯爷,小的这双眼睛不知见过多少达官显贵的模样,绝对就是!”

“行了,你可别吹了。”

“是啊,挽香姑娘都说是昨日夜里着凉,磕碰到桌子了,这才不小心打碎了茶具。”

“你看清楚脸了吗?就在这胡说。”

众人摆摆手离开。

“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小二摸摸后脑勺看着消散的人群不知所措,拿起左肩上物什干活,“看来改日得叫我娘老子给我买副药。”

白矾楼顶阁,一男子将锋芒毕露的匕首收回袖中,继续捧着挽香递过来的茶水。

“做的不错。”

神秘男子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这是主子赏你的。”

“多谢大人照拂,挽香一定竭尽全力,为大人肝脑涂地。”

“挽香姑娘起身吧。”

神秘男子视线不经意间瞟到那白嫩的一点,喉咙有些发痒,视线开始躲闪。

“多谢大人。”

挽香娇媚应道,她玉体轻倾,想要靠近贴身侍奉,神秘男子不着痕迹往旁躲闪。

“大人,您还躲我啊。”

挽香美目怒嗔,右手搭在流风肩上,女子甜腻的体香涌向流风鼻尖,蕴蕴的香气拨弄着心弦,眼神迷离,双拳紧握,不知道该望向何处。

流风咽了咽口水,双眸微抿。刚刚收进去的匕首又重新展露锋芒。

“哎呀,挽香这头,突然之间怎么又痛了?”

“大人您慢用,挽香先行告退。”

“小心别被发现了。”

流风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这么多年了,流风还是这副假正经的模样,挽香也不恼,笑吟吟地回道,“大人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可别让主子瞧见了你这一副脸红赤目的模样。”

这样的呆子,逗一逗也是有趣的。

流风怔怔地看着挽香消失的转角,微微愣神,端着茶盏的双手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又过了几日。

凌王府门庭若市,大大小小的马车停在一旁,婢子们先下马车,左右拉起一块幕离,小姐们这才用团扇掩住面容走向府内。其中碰到闺中密友,也是微微行礼。

官家小姐参加宴会,这不仅代表的是家族的颜面,而且也是家族教养的体现。

这关系日后族中女子找夫家,郎君读书入仕。一个家族若是出了一个像苏纭那样无媒无聘和男子就有了肌肤之亲的女子,整个家族也会招人诟病,离大厦将倾也不远了。

阿丽垂着头,不安地低声,“小姐,凌府到了。”

苏纭快速起身,在嬷嬷还没有将幕离撑开前就跳下马车,车夫惊呼,嬷嬷头发怒得竖起,恨不得直把车夫那双眼睛挖掉。

“看什么看,内院的小姐也是你能看的么?”

嬷嬷手忙脚乱地扯着幕离,压着嗓子怒骂道。

“还不快合上你那双污子眼。”

众人寻声望来,见着是苏府马车后又是一脸鄙夷。

京中女子在知晓苏纭也要来赴宴时,心里大多都不愿,可是她们又不甘心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国公府嫡长媳,这个位子就够她们这群人争破头了,个个恨不得在凌听熙那里露出自己的绝活。

况且,凌听熙这个女德典范都不避讳,她们避讳些什么。

可话是这么说,事实是没有一个官家小姐愿意和苏纭讲两句话,就连挨着都不愿意挨着。

苏纭耸肩,无所谓,她巴不得这些人别来和她交谈。

她愣愣地望着主座的凌听熙。

阳光下那一张绝美的容颜微微泛红,鼻子精致小巧,嘴唇也是十分粉嫩。蓝宝石耳坠折射出淡蓝色的光巧妙落在梨涡上,两侧华发向后挽,额间吊坠着镶金丝蓝宝珠,尽显雍容华贵。

美哉,真不愧是盛京第一美人。

苏纭内心微叹,她如今十分懊悔到场卷入这场斗争。

凌听熙坐在花宴主位,采薇拿起精美的团扇微微扇动。

“凌大小姐安好。”

众人一一行礼,凌听熙面上又露出了一副标准的笑意。

“众位小姐无需客气,请入座。”

众人在丫鬟的指引下一一落座,苏纭大步一迈,就被丫鬟阿丽拉住后腰的束带。

“小姐,您慢些,表小姐在这,您可别让人抓住错处。”

“阿纭妹妹,到我这里来。”

凌听熙温言,眉间满是欣喜,“你我是姐妹,这么生分可不好。”

不止在座的各位贵女,连苏纭本人都震惊了。

她可是她的未婚夫要娶的人。

这.....凌大小姐.....未免也太.....太宽宥了。

“多谢姐姐。”苏纭是个直爽性子,根本想不到什么弯弯绕绕。

“此次是流水宴,小姐前些日子去泰宁寺时,偶然间见寺庙僧侣借流水席招待香客,便觉得十分有趣,便在今日设宴款待各位,主菜有莲花鸭,虚汁垂丝羊头,夹面子茸割肉,白渫齑,两湖紫苏鱼,群仙羹,排蒸荔枝腰子,飞龙汤十六余,果子有炸泥人,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粉糕、如意糕、吉祥果、七巧点心、花开富贵、招积鲍鱼盏,浮元子,酥油鲍螺二十余种,冰酪上十余,今日小姐筹备这流水宴,也是为了让各位尝尝鲜.......”

“采薇。”凌听熙见采薇有愈演愈烈之势,柔声打断,“去帮阿纭妹妹置办一套琉璃玉盏。”

采薇内心虽然对苏纭没有好印象,面上功夫却是十足,带着笑微微颔首退下。

“今日找来各位姐姐妹妹,也不光是因为这流水席,前些日子进宫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十分想念各位,托我直问各位姑娘小姐有没有时间,参加娘娘举办的马球会。”

凌听熙此话一出,在场除了苏纭,各位心里都明白此话何意。

皇后又不是贵妃娘娘,膝下无子女,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明眼人一想就知道。

这是借凌听熙之手给太子选人啊。

贵女们纷纷内心暗自窃喜,如今太子一正一侧,当个太子侍妾也是好的,说不定日后还能挣得个封妃的名号,为家族争光也是极好的。

见众人不出声,苏纭两眼懵懂看向各位,凌听熙出口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众位小姐尝尝这道。”凌听熙轻指,采薇示意各位女婢拿起十余份分放到各位贵女面前。

“此菜是用生蟹剁碎,以麻油先熬熟冷,并草果、茴香、砂仁、花椒末,水姜、胡椒俱为末,再加葱、盐、醋共十味入蟹内,拌匀,即时可食。”

众贵女忙忙附和。

“凌小姐真是厉害.....”

“真是心灵手巧......”

苏纭拿起筷子挑起就放到嘴里,紧接着在流水席中挑起一块鱼生放入口中,众人看到此等景象,脸色各异,纷纷放下手中筷子捂嘴笑。

“小姐,你这......”

“想来纭儿妹妹是大病初愈,连用餐时的规矩都忘了。”

凌听熙温言,“这流水席中的佳肴,何至于妹妹亲自动手,自有奴婢们伺候你。”

“还是说,妹妹看不起姐姐府里的奴婢?不愿意让她们近身伺候?”

“没有没有,姐姐,我不是这意思。”苏纭听到此话立刻急了起来,摆动的手里筷子都没放下。

四周想起轻声的嘲笑,苏纭眉头紧皱,面色巨变,没好气道,“我知道你们在笑什么,不就是自己拿筷子夹了筷子菜吗?有什么好笑的,这就是失了礼数吗?”

“我的筷子在我的手上,你们的筷子又在哪里?”

“人生在世不过三万天,自己活的肆意便好,讲究那么多繁琐的规矩,有什么意义?”

苏纭以为这一番发自内心的直言直语能改变这些官家小姐们的想法,然而她是大错特错。

世家小姐连一口菜夹多少,吃多少都是有明确规定的。

众人不再语,只有凌听熙安慰了两句,桌上的菜肴慢慢变少,唯独她夹过的那一碟鱼生,没有丝毫动静。

苏纭知道,这是故意针对她啊。

苏纭是个暴脾气,有什么大家都是直说的,从来最讨厌的就是这暗戳戳的针对,她刚想开口,院外就传来一声清冽的男声。

“凌大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门外一抹修长的身影语气更甚。

“你这是在给谁难堪?”

“啊!”

宴上都是未出阁的姑娘,见有外男闯入,个个大惊失色,纷纷不知所措逃蹿到屏风后。

唯有主位的凌听熙和右位的苏纭直挺挺地坐在那里。

见苏纭惊慌的模样,顾君澜眼眸里满是担忧和不安,平日里沉稳的模样消失殆尽,火急火燎大步走过来。

“纭儿!你有没有事,若是有人让你受委屈了,尽管说出来,本太子替你撑腰!”

好一个太子,好一句受委屈,这话是在暗戳戳地指责凌听熙呢。

在装傻充愣也说不过去了.....

凌听熙面上依旧,眼神流转间不经意翻了个白眼。

屏风后一些闺阁小姐,听到此话,纷纷抛开规矩,探出脑袋静静看着。

凌听熙整理好华服褶皱处,接过团扇挡在面前,只露出那一双毫无波澜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太子。

“你直勾勾地看本殿下做甚?凌听熙,本殿下告诉你,本殿下与你无意,你若是安分,让我娶纭儿为侧妃,太子府便还有你一席之地,若是你善妒不肯,本太子,定会请命父皇告你七出之罪,这门婚事,依本太子之见,就此作罢。”

“好啊!”

就任性一回吧,凌听熙话在喉间,礼法伦理却生生将它塞进去。

凌听熙沉默不语,平静的眸色下满是恨意。

屏风后传来一声唏嘘。

她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手持团扇的指关节紧得发白,眸子骤寒,身体微颤,眸底暗着杀色。

“你这是做什么?”苏纭挣脱束缚,大喝道,“我不会嫁给你的,你要我说几遍?表姐,我会向圣上请命废除这门婚事,这辈子,我做姑子,我做比丘尼,我都不会嫁给太子的。”

屏风后又传来一声唏嘘。

“纭儿,你这是做甚?”顾君澜狠狠捏住苏纭的双臂,柔声质问,两眼满含泪水,“你我明明有情,为何......”

尽管他这么生气,却还是不忍对苏纭说一句重话。

苏纭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总不能说,以前的苏纭已经死了,现在站在她面前,被迫承受这满腔爱意的是二十一世纪的苏纭吧。

苏纭眉头皱得打结,不知怎么回应这深情的告白,也不知怎么应对这汹涌的爱意。

凌听熙却意会错了,冷眼看着,眉峰轻挑,团扇下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纭儿,你难道是不想当侧妃?我愿意为了你,只要你和我,我放弃这太子之位,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有什么你说出来。”

苏纭惊恐地瞪大眼,不可置信地望着顾君澜,一把挣脱束缚,直挺挺跪在地上,她只想安分在这里待着,只想找到回家的方法。

这种涉及到江山社稷的大事,她是万万不能涉足的。

一旦卷入,如果这辈子找不到回家的方法,那她,将会身在地狱。

她不敢相信那样的日子,没有人能够让她奉献出自己的自由与信念,最起码目前是。

况且这里是凌听熙的舒适圈,却是她苏纭的屠宰场,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苏纭有自知之明,这个朝代的人,每个人,她都惹不起。

“太子殿下,是臣女没有福分,担不起殿下这份宠爱,望殿下早日和表姐成亲......”

“你明明说过.....你心悦于我......你要做我的妻子......”

“殿下,臣女失言,愿自领罚,还望殿下.......”

苏纭简直头大,这原主怎么......

“晚了.....”太子悲痛欲绝,两行清泪流下,缓缓向下,捏着苏纭的下颌,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父王已经应了这门婚事,君无戏言.....就让我们,做一对怨偶吧.....纭儿,这辈子,你都没办法离开我,生是我的人.....死亦是....”

苏纭脑袋一团浆糊,她是真的不知道,太子爱苏纭,已经情深如此。

可是表姐怎么办?

苏纭泪眼婆娑,这个从出生就被当做太子妃的人,她又该怎么办?

“小姐,事都办妥了。”

采柔俯身轻言,采薇一把拉过采柔,压着疑惑地问,“什么事?”

采柔眼神示意,在事情愈演愈烈之前,她已经将各位贵女移至偏殿,还请了有名的戏班子唱戏。

毕竟,国公府还要面子,那些贵女们只要听到这几句,对于凌听熙而言,就够了。

“殿下。”凌听熙露出端庄的笑意,“你我之间,是陛下下旨赐婚,晚晚一直恪守女德女戒,听闻殿下要纳纭儿妹妹为妾,我心里自然是一万分个的开心,盼不得早日与妹妹共同扶持殿下.....”

“你真这么想?”

顾君澜狐疑道,“本太子与你,可是没有半分情意.....”

苏纭听到这话简直头大,这太子简直是太愚笨不堪重负,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句话的刺激?

偏偏凌听熙脸上没有半分不满,依旧是一副和蔼的模样,轻品着茗。

这个太子妃,她可不愿意当,但这件事,可不能由她说出口。

她现在光看着太子,就会想起梦中那刎颈之痛!

凌听熙故作委屈样,“殿下若是真心爱妹妹,就不应该苛刻了妹妹.......若是侧室,岂不是委屈.....”

言外之意,就是废除这份婚约。

顾君澜之前信誓旦旦,现在反而有些犹豫,刚刚说的那些也都是唬凌听熙的,国公府这么强有力的靠山,他怎么能轻易得罪呢。

只不过父皇对国公府的态度,却不由得让他多想。

两家联姻,是利益的交换,与国公府相比,区区一个苏府自然带来不了什么。

“本殿下已经说过了,要去纳纭儿为侧室,但规格份例都按宗室妇的标准来。”

“殿下,这不合礼法!”

“本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君澜丢下这一句话,拉着苏纭就往外走。

“小姐......”

采柔采薇轻开口,面露担忧。

“去偏厅。”

见着死气沉沉的氛围,凌听熙神色俱疲,但还是强打起精神。

“凌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殿下说,要按太子妃的份例和规格,纳纭儿妹妹。”

丞相府的嫡小姐温言安慰道,“太子殿下许是一时间被迷了眼,时间久了,自然念起姐姐的好来,再说了,陛下和娘娘那边还是站在姐姐这一边的,姐姐也莫太过担忧,这太子妃的位子,已然是掌中之物。”

凌听熙当然知道,这是她故意透露出来的,只有让世人知道是太子殿下不合礼法祖制,她既可以保全一个好名声,又可以达到目的。

“还是苏家这样的清流人家养出来的女儿,居然这样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哎呀,简直是不堪入目.....”

“还清流人家?我听我爹说,前些日子,有苏大人同期的大人向苏大人好言相劝,让他改正家风,说是家里小妾做主,把嫡女都教成勾栏样式,简直是污了读书人的面子,你们猜,苏大人怎么说?”

贵女故作玄虚,引得众位频频发问。

“好姐姐,你别故弄玄虚了,快说与妹妹们听吧。”

“苏大人直言,骂那同期说他嫉妒他女儿得了太子殿下青睐。”

世家小姐们听闻此言纷纷拿起团扇轻掩笑意。

“妹妹慎言,苏老大人三朝为官,是我朝元老,苏府自然秉承先人遗风,家风森严。”

“此次请各位姐姐妹妹前来,没想到发生这档子事,扰了雅兴,实在是我的过错。”凌听熙拿起玉盏,“以茶代酒,招待不周,望各位饶恕。”

众位抬起玉盏,望向凌听熙的眼神充满敬佩。

“姐姐,你今日首饰样式真好看,是嫣华阁新出的样式吗?”温言笑道,“衬得姐姐真是光彩耀人,夺目万分.....”

“是我哥哥亲手打造的首饰....”

疲惫的面上难的露出一丝笑意,想到此处凌听熙不由得心中一暖。

温言面上一红,凌听熙心中了然,“若得空,改日给妹妹做一套一模一样的...”

“那就多谢姐姐了....”

温言面上红意更甚,面若桃花娇笑道,“姐姐对我真好....”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就是叫个工匠打造套首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