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那边发生动乱,也不知道大皇子是受了何人蛊惑既然想要弑父谋反,他率领大军攻破皇城,北离皇帝身卧病榻怒骂逆子奈何无济于事。
其他皇子见无力抗衡,反的反死的死,一时间最没存在感的萧衍被推上政治舞台。
“主子,我们回家吧。”
萧衍手中的信件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回家?哪里是他的家?
幼年为质,母国早就将他抛弃,现在却渴望他来主持大局。
他凭什么?
“婢子知道殿下心软,可陛下终究是殿下您的亲生父亲,如今深陷虎滩鹰狗虎视眈眈,殿下难道真的忍心?”
那壁纸从怀中掏出血迹斑斑的护符,双手举过头顶,语气诚恳:“这是皇帝陛下冒着生命危险脱婢子送过来的。”
萧衍接过那枚血迹斑斑的虎符,没有问现在局势如何,也没有问其他问题,反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为什么要帮他?”
他是谁?
婢子俯下身恭敬地回答:“去年陛下行至避暑山庄,途中与大臣一起商议国事,奴婢贪睡忘给陛下奉茶,哪只陛下不仅不怪罪,反而还让那是大人免我责罚。”
“陛下是个和善宽容的人。”
和善?宽容?
那只是做给你们看罢了。
在他这里,北离皇帝只是北离皇帝。从他狠心将自己送来为之时,他就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皇帝没想着他全程面视他,百姓看不起他,这样的国家他凭什么去救他?有什么义务去救?就算国破家亡也不关他的事。
那婢子接着说:“殿下就算不看在披萨的面子上,也看在娘娘的面子上,沅妃娘娘可是死不瞑目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母后早死了,怎么可能会.......”
萧衍顿了顿,不敢置信的开口。
“你是说.....萧县?”
萧县是北离皇帝与其发妻嫡子,萧炎出生时萧县早已成年,姜妍与这位皇兄并不常见,只知道一直忙于正事是位极其正直的人。
俗称铁面屠夫。
他能逼宫造反也属实是没有想到的。
但如今这个世道,老实人能做坏事的也不占少数。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到底怎么了?”
“大皇子殿下,哦,不!叛贼萧县,他......”那宫女话断断续续,思及深处还忍不住哭了出来。
“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萧衍承认他慌了,他拧着婢女的肩膀不停滴摆动。
“母妃被掘坟曝尸。”
谢姝此时跨了进来,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情报,竟将如此残忍暴虐之事脱口而出。
香也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退,谢姝连忙赶上前去扶住晃动的身影。
“阿衍......我陪你去北离。”
“姝儿,此行危险重重,我不能让你和我有危险。”
“沅妃也是我的母亲。”
“你放心,此次之行,父皇出精兵百万,一定帮你平息内乱!”
那婢子也是极有眼力见,慌忙从怀中掏出一道黄色圣旨。
“陛下旨意若是殿下同意回北离,便即刻封为太子!”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不是太子妃。”谢姝语气里满是坚定,“我是帝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