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是赵家人,按道理讲,连跟我们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有什么交易可谈?”
赵礼再次倨傲起来了。
如今赵鄢的事情已经解决,赵礼也不怕陈骁再耍什么花样。
可陈骁接下来说的话,却让赵礼的表情瞬间僵住......
“二位叔祖可别忘了,赵鄢卖的那些族产,那可是足足千倾土地。近乎赵家十分之一的地盘,就这样拱手送给林家了?”
陈骁说话时语气淡然,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赵礼和赵德的脸色,却瞬间变得铁青。
千顷土地啊!
哪怕强盛如赵家,突然失去十分之一的地盘,也会因此元气大伤的。
赵礼咽了一口唾沫,刚才只是想着如何帮赵鄢脱罪,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抛之脑后。
“这就是赵家的事情了,赵家高层自然会有决议,就不用你这小小赘婿操心了!”
赵德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转身就要离开,可赵礼抬手拦住了他。
赵礼昏暗的双目虚眯,倒映出陈骁的影子:“你想谈什么交易?”
陈骁双手抱胸,好似一早就料到了赵礼的反应:“赵家的损失,我能挽回,那一千顷土地,我能拿回来。”
“笑话!”
赵德闻言轻蔑的笑了:“就凭你一个小小赘婿吗?听赵磊说过,你有先天的修为,那又怎么样呢?”
“林家有多少先天你知道吗?数不胜数啊!你这是入赘了赵家,林家还会顾忌几分,若是出了赵家,林家必然将你杀之而后快。”
“这一千顷土地,别说你了,就是你陈家没灭的时候,想从林家口中夺食,也要费劲周折。”
赵德盛气凌人的斥责陈骁,丝毫不顾及陈骁的颜面和尊严。
陈骁淡然看着赵德,心中平静如水:“既然叔祖不信我,我走便是,但这一千顷土地就要赵家去头疼了。”
陈骁说完,牵着赵婉儿的手就要走。
赵礼双目虚眯,思绪许久还是开口了:“你当真能拿回来?”
“大哥!你真的信这小子?”
赵德不可置信的看向赵礼,赵礼挥手,示意赵德稍安勿躁。
陈骁嘴角扬起,伸出一根手指:“一天!”
“狂妄!”
赵德怒不可遏:“你知道一千顷土地要费多大周折?要谈判多少次?其中费尽多少人力物力?一天?你说的轻巧的很啊!”
“大哥,这小子逞能胡闹,关系赵家大事,切不可大意啊!”
赵礼也迟疑了,他沉思许久,问道:“我怎么信你?”
陈骁摆摆手,道:“既然二位叔祖不信我,敢不敢和我定下赌约?”
“你想怎么赌?”
赵礼双目虚眯,眼睛死死盯住陈骁。
“就赌我能不能一天之内夺回这一千顷土地。”
陈骁嘴角扬起:“若是我做成了,从此以后这一千顷土地就归婉儿管理。”
“一千顷土地呢,这包涵着钱庄,茶楼等等,都关系着赵家的经济命脉,若是出了损失,后果不堪设想。”
赵德不悦的看了一眼赵婉儿,轻蔑的吐出一句话:“更何况是个女娃娃。”
就连赵礼也摇摇头,将其否决。
赵家迂腐,这二位更甚。
哪怕这一千顷土地还没从林家口中夺回了,他们也不愿将这一千顷土地交给一个女子管理。
什么“男尊女卑”,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些旧观念深深刻印在他们的骨子里,无法改变。
也就是因此,哪怕赵婉儿多么努力,多么优秀,也只能是一个最佳的联姻工具,赵家从来没想过让赵婉儿进入赵家管理层。
赵婉儿脸色苍白,苦笑一声,拉了拉陈骁的衣角,声音脆弱的像极了她那破碎的心:“算了吧......”
她知道陈骁在为她争取权力,她很感动,这是第一次在赵家,有人为她出头,无论陈骁是因为约定还是其他,赵婉儿都心存感激。
但不行就是不行,她不止一次尝试进入赵家高层,无一例外都被挡了回来,赵家对女子的排斥,已经刻进了骨子,她的努力只让她得到了尊重,却没让她得到平等。
赵磊曾经感慨:“若赵鄢若有婉儿十分之一天资,赵家何愁不兴。”
婉儿天资超赵鄢十倍,也换不来赵家众人的重视,哪怕捧着一颗顽石当金子,也不愿看一眼天上的月光。
“呵!”
陈骁看着二人,冷笑一声,眼底浮现出一抹嘲讽,随即道:“二位叔祖,也就这胆量了?和我一个小小赘婿赌斗的胆量都没有,我看还是早早休息吧,什么煌煌赵家,黄粱一梦罢了!”
赵德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闷哼一声:“小子,你不用激我们,活了大半辈子,还不至于中了你的激将法。”
赵礼也双目虚眯,道:“小子,最好收回你的话,赵家,不容任何冒犯!”
陈骁嘴角勾起,笑的很灿烂,却充满了嘲讽。
“既然赵家如此有骨气,为什么不肯和我赌一场,是怕我输不起吗?二位为什么......不听听我的筹码?”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什么筹码?”
“赵家弱于林家,只是因为赵家顶尖战力不如林家,赵磊家主更是因为根基破碎而不能更进一步......”
陈骁话未说完,赵礼就挥手打断:“够了,我们知道你要说什么了,玄元丹的确珍贵,但这件事是赵磊和你私人的事,与赵家无关!”
赵礼目光一冷:“拿它当筹码,不够!”
赵德冷冷一笑:“这区区一枚玄元丹怎么比得上我林家千倾土地。”
陈骁嘴角扬起,从怀里取出一古朴瓷瓶,当着二老的面。
拔开瓶塞,倒出丹药。
玄元丹二老皆是冷笑,哪怕丹香扑鼻,二老也视若未闻。
然而,当第二枚白洁的丹药从瓶口滑出,二老的笑容开始僵硬。
这珍贵的灵丹,这小子竟有两枚?
没等二老张口询问,第三颗灵丹也已经滚到了陈骁的掌心。
二老的笑容终于消失,渐渐转为严肃。
此时,瓶口处又一枚丹药即将滑出。
这一个小小的瓷瓶,一共倒出来五枚丹药,被陈骁用手托住,丹纹缭绕,金镶玉体,玉丹流香。
二老看的瞠目结舌,不知所以。
陈骁嘴角噙着笑:“谁说......我只有一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