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不死心,见突然出现的霍闻深,像是与姜月认识。
眼见着到嘴的肉要飞了,他强横说,“你滚开,乱掺和什么!”
一双锋利的眼神扫来,男人薄唇轻启,“你叫什么?”
“什么?”
姜月听见这句,对霍闻深说,“他叫张国丰,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钢材老板……”
“我没让你说话。”
姜月立即抿唇,没有再说。
霍闻深站直了身体,面对张国丰的身影,他显得居高临下。
就在张国丰试图揣测他的招式,脸上又吃下一拳,那一下拳头,仿佛倾注了无数力量,足以致人于死地。
张国丰痛得五官失真。
霍闻深拎起他的衣角,再一次挥下拳头。
他的每一下都带着一股狠劲儿,像来势汹汹的海啸,要将人吞没。
张总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嘴里的血也不停地流着,想要反抗,却根本不敌男人半分力。
地上陡然掉下三四颗牙齿。
“你……你是谁,敢对我动手……我一定……”张国丰嘴里叫嚣着。
看着张国丰嘴里的血越来越多,姜月感觉不对劲起来,她看着霍闻深没有收手的意思,内心有些害怕。
他不会把他就这样打死了吧?
“霍闻深,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她抱上去,控制住霍闻深的动作,“够了,他的样子已经很可怕,我们报警吧,交给警察处理!”
她是真的怕,怕他会把人就这样打死。
她极少见到他这样的一面,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自制力,这不像那个霍闻深。
男人因为她的言语停下了动作,他垂眸看着求情的人,脸上那副平静的外表早已经被野性和血性取代,连眸底都染着从皮肤里渗出来的血色。
良久,霍闻深终于停下了,“待会儿好好跟我解释,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姜月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从说起。
沈书忱与宋晋安姗姗来迟。
现场,看见两人,两人眼神皆是一顿。
霍闻深弯下腰,抱起了姜月,“这里,交给你们处理。”
地上都是血,触目惊心。
沈书忱的眼神从姜月身上划过,答应道,“行,这里交给我们,你先过去。”
男人抱着怀里的女人,脚步未有任何不同,从他们面前经过。
宋晋安看着倒在地上的张国丰,一身狼狈,他走过去,拍了拍张国丰的脸,“老东西,敢动他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
医院,凌晨两点半。
姜月醒来时,窗外早已经漆黑一片,身上的药效也已经过去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床边靠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抱臂不语,垂眸,似是休憩中。
即便如此,他身上的气质还是矜贵又冷冽,令人过目不忘。
姜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他双眼睁开,两个人目光相撞。
那一瞬间,姜月有种被抓包的尴尬,忙将眼神移向别处。
霍闻深见她清醒,抬起了目光,他的视线很幽深,叫人猜不透。
“谢谢。”姜月说道,无论如何,今晚都亏有了他。
“想好怎么解释了?”
姜月咬了咬牙,她绷紧心弦,有几分难堪,“玲姐问我三万的酒局去不去,我说去,但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些,是我大意了。”
霍闻深冷峻地看着她,医生说她是被人下了迷药,严重的话,可能会致死。
但还好,她身上的剂量不多,只是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