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所有人都不知道了。
恣如晦解释:“这句话是说,君子在独处时,即使别人看不见,听不见,也要谨慎,不苟,不要做违反道德法律的事情。
不要辜负良知,欺骗内心,要自觉地按照一定的道德标准去行动,而不做任何坏事。”
“可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吗?”林清也不觉疑问。
怎么可能有一点坏事都不做的人呢?
恣如晦道:“读书只是读书,有些话,你们明白就好,不必非要照做。
若非要按照上面照搬宣科,如是如此,还不如不读。
要知道,它们只是你们了解世俗想法的工具,而非束缚自己的牢笼。
这世上哪有完全的好人?
只要学着会说大义凛然的话,如何把自己装成一个好人就可以了。”
他语气淡淡,想法竟是与林好好不谋而合。
五个女儿似懂非懂地点头。
恣如晦道:“那就请五位小姐,今日下学之后,把这篇论语抄写500遍,明日交给我。”
“500遍?”
林沅沅直接蒙了。
恣如晦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怎么,嫌少?
也是,二小姐写字并不熟练,还是写1000遍吧。
你能顺便练练字迹。”
他从未见过如此丑的毛笔字。
林沅沅感觉天都要塌了一样。
她不擅学习,却又知道,她必须得学。
只能失落的低头,回答了一声:“好。”
恣如晦倒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学生。
林好好这五个女儿各有千秋,最聪明的莫过于大小姐林羽仪,以及四小姐林清也,就连三小姐林今纡功课也并不比她俩落下多少。
反而是二小姐林沅沅,功课倒跟比她小三岁的林时安一个境界。
要知道,林时安今年才刚满11岁。
而林沅沅今年已经14岁了,正是聪明的年岁。
可怎么,看上去有点傻,却又不失正直。
明明都是一个娘生的,怎么,这个几个小姐一人一个智商。
这可能就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吧。
但在这个世界上,正直好像也不是什么好词!
就像他家,当初因为太过正直,而全家被灭。
恣如晦道:“五小姐留下,为师教你写字。
你写字的顺序不对。”
倒也不是林时安不想跟他学习写字,实在是恣如晦留的作业太多。
她只能想好措辞开口:“先生,我不是不愿学,而是今天……”
她能把作业写完就好不错了。
你自己留了多少作业,不清楚吗?
恣如晦抿着薄唇,轻轻一笑:“放心,只要小姐能够学会写字,把字给练好。
在下可以让小姐可以少写200遍。
那200遍,为师写了。”
“真的吗?”林时安一听眼睛就亮了。
“真的。”恣如晦点头。
不知为何,他已经很少有这么快乐的时候了。
但奇怪的是,他的轻松,他的愉悦,好像都在这个小丫头在身边时才可以。
他并不介意给她开个小灶。
其余几个姐妹都走了出去,除了林沅沅,另外三个姐妹都感觉到了恣如晦对林时安的格外上心。
但她们都不说破,毕竟,娘曾说过,这位先生未来可是权倾朝野的人物。
小妹单纯,胆小又天真,有这样的人保护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来的时间,五个姑娘都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林清也路过国师住所的时候,好像没有注意到站在树后的子桑长宁。
她不慎遗落了一个香囊。
子桑长宁挑眉,待人走后,他走了出来,把那只香囊捡了起来。
他忍不住眉头一皱,眸光微动。
青色的荷包上,只绣着一个简单的清字。
这个清是什么意思?
林清也还是君清尘?
虽然感觉君清尘的可能性不大,但他摸索出里面似有东西的样子。
他心知,动人财物可不是君子所为。
但鬼使神差,他还是把香囊打开了。
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男人的扳指。
他是从来不戴扳指的。
这个扳指是谁的?
不论是谁的,总之都不可能是他的,而且一定是林清也要送给一位男性的。
他心中莫名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他想要得到的宠物,忽然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他心中忽然升起莫大的嫉妒!
君清尘正在这时走了过来,他想拉子桑长宁一起,给林沅沅解释。
事情真相不是她想的那样。
子桑长宁却莫名不理他,他走进室内,把门关上。
君清尘:???
什么毛病?
谁惹他?
怎么一副别人欠他800两的样子?
君清尘茫然地走了过去,他敲门:“喂,这是我的房间!
你打算不走了吗?”
他不是偶然疗伤来,而已吗?
怎么看这架势,是要长住的意思?
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人竟这般无耻。
子桑长宁冷酷的声音传来:“我身体还没好,走不动。”
“你不是坐轮椅吗?
谁让你走了?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一直赖在这儿。
已经有人开始误会我俩了,你快出来跟我去解释。”
房门忽然被男人打开。
“误会?”子桑长宁挑眉:“什么误会,谁误会?”
君清尘把刚才发生在后院的事儿和子桑长宁说了一遍。
只不过并没有提林沅沅的名字,只说是人家姑娘。
子桑长宁理解的姑娘当然是林清也。
君清尘自然也没有忘记,把林沅沅亲他的事情隐藏掉。
毕竟这种事情对女孩儿来说总是不好。
子桑长宁冷笑:“不帮!”
心中却忽然有了别的想法。
林清也怀疑他跟君清尘,应该就不会喜欢君清尘了吧?
但也说不准,这家伙不戴面具的时候,确实比他受姑娘欢迎。
却听君清尘道:“你不解释不行,我现在好不容易追她到府里,她再把你当成情敌了。
这三角恋我可不要。
还是说,你喜欢我?”
此话说出口,两个大男人都忍不住yue了一下。
子桑长宁眼神不善地看着他,君清尘摸着自己的胸脯,缓了缓道:“是有点恶心哈。”
可君清尘的话却提醒了他。
是啊,总不能让林清也把他当成情敌吧?
子桑长宁有些嫌弃看了君清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