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腔调更古怪:“怎么,把人气走了,还追出来欺负?”
君清尘看了他一眼,便独自离开了。
袁且行和宁王世子跟了出来,宁王世子看着君清尘离去的背影,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但他又不得不和子桑长宁寒暄,他一双狐狸眼笑得憨傻:“王爷,要不我们去春江楼再请点儿唱曲儿好的,您再........哎?”
子桑长宁在下人们的搀扶下,直接进了轿辇,背影远去。
子桑桓摸了摸头:“人家林家姑娘唱得不是挺好的吗?”
他搞不懂这俩人走什么。
袁且行在一旁点头:“是啊!”
他本以为,这么多位尊客驾临府中,他好运要来了。
谁知竟是来抽风的!
子桑桓道:“吩咐下去,今天林家姑娘唱曲的事不许外传!
毕竟人家是正经姑娘,又是你请来的客人,这要是传出去被这样戏弄。
不止对人家姑娘,对你也不好!”
该说不说,子桑桓这人虽然看起来憨憨傻傻,不太聪明,但真遇上事了,倒也算靠得住。
袁且行反应过来,连忙应了一声:“是!”
就回院里吩咐去了。
子桑桓对身后小厮道:“林家本就是没有男子的门户,生活艰难,如今林家姑娘又受此屈辱,回去只怕是要伤心了。
你带着王府里,前些年太后送我的古琴,就说,林家姑娘矫正古琴琴弦有功,故本世子将古琴答谢于林姑娘。”
若是再有传闻,便不是唱曲受辱,而是因才受赏。
既用尊贵体面的太后之物,赏赐了她的才能,掩盖了事情真相。
又能安抚那位姑娘。
那小厮不明白:“世子,我们不是已经让袁老板,告诉他们不能外说了吗?”
子桑桓一拳头砸在小厮头上:“你傻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她们家现在又风头正盛,有这么个打压的机会不传出去才怪呢!
赶紧去送,子桑长宁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非针对个女孩子!”
还是一群漂亮的女孩子。
“造孽啊!”他叹气皱眉,迈着步子离开袁府进宫去了。
他皇祖母最近想他了。
他又把皇祖母的琴送了人,总是要跟皇祖母说明情况的。
回到林宅,有了林好好和几个姐妹的解释。
老二和小五终于搞明白。
“所以,四妹是看上城阳王了?”
进了屋,林沅沅竭尽全力压低声音,没让自己尖叫出来。
林好好和林羽仪对视一眼,笑笑没说话。
林清也点头。
林沅沅不可置信:“那个男的面冷心坏的,嘴也毒,你喜欢他什么?”
林清也容色淡淡,她来到梳妆台前,给自己找了方合适的面纱。
“自然是喜欢他的权势。”
她将面纱带上,露出一双魅惑而又清纯的眼,道:“我喜欢他生杀予夺的权力,也喜欢他能让人跪在脚下的身份,更喜欢他残了的双腿。
除了最后一点,前两条我都想要,喜欢到不能自已。”
她歪头看向二姐,眼里全是星星点点的笑意。
林沅沅愣神:“你喜欢他的权势可以理解,喜欢他残了的腿?为什么啊?”
她妹妹不会有什么怪癖吧。
林清也挑眉轻笑:“竞争对手受到伤害,我怎能不喜欢?”
她从始至终都没把子桑长宁当成一个男人,他只是她获得权势的棋子,以及与她竞争权势的对手。
她可太喜欢城阳王手中的权力了。
终有一天,她一定要将他取而代之,成为城阳王府唯一的掌权人!
然后,让这位容貌还不错的城阳王殿下,亲自抚琴给她听。
林好好鼓励地拍了拍林清也的肩膀:“需要帮助随时和娘说,娘全力支持你。”
林羽仪抓紧时间读书练武,这些天,她也开始学习剑法,以及近身格斗。
她听娘说过很多宫中故事,她总结出一个道理。
那就是能活到最后的人,才可能是最后的赢家!
在宫中,智商体力每样都很重要。
她一直在高要求自己。
而林沅沅则又学到了,开始跟着公主给来的侍卫们,初步学习内力。
她只有两年时间准备,两年后,她可就要真刀真枪地上战场杀敌了!
到时候可没有人点到为止,让她准备。
三女儿却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竹溪的声音。
“家主,宁王世子派人送来太后御赐古琴。说是四姑娘矫正琴弦有功,故,宁王世子将古琴答谢于四姑娘。
来的小厮还悄悄对奴婢说,放心。
奴婢特来禀报,请问是否收下。”
林好好和屋内的三个女儿互递了个眼神,说:“收下吧,说改日谢他。”
看来这位世子傻归傻,人还是挺善良的。
林今纡不禁走到窗边,往外面看。
看着下人把古琴搬进林清也的房中,母女几个注意到她的眼神,林今纡回头看向姐妹几个,最后问亲娘:“娘,你觉得这个世子怎么样呀?”
贤良淑德,美丽大方。
有钱有颜有身材,脑子还不好使,又很善良。
实在是好丈夫的不二人选。
林好好搜索了一下他的相关资料,也感觉不错,她点头道:“宁王虽然愚蠢,还得罪过圣上,却也已是不惑之年,而且圣上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
只是他家爵位可能降袭,宁王世子又是个花架子。
家中富贵尊贵有余,却很难再益,眼看是个坐吃山空的迹象。
不过,他家吃空,怎么也得七八辈子,还是比一般人户好的。
且,宁王府诺大家业只有宁王世子一个孩子,家事简单,还得太后宠爱。
不像城阳王府,二房三房子女众多,都虎视眈眈城阳王的王位。
但若光说这个孩子,除了喜欢美人,有些花心外,也算齐全。”
但话又说回来,这世上谁不喜欢美人。
林清也劝她:“你既对他上心,可别忘先查查,为何有人带他去青楼,给他吓跳楼一事。
别是身怀有疾,影响传嗣。
若能治还好,若不能治,到时候还得费心再弄个孩子。
不然这王位,不管是世袭还是降袭就都白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