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纡深以为然地点头。
下午,林好好去了公主府,女儿们学习的学习,练武的练武。
总之,各有事忙。
可城阳王府那边,却是气压极低。
君清尘没有好气:“你干嘛跟人家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当众威胁羞辱人家。”
现在好了,林清也受委屈,他前面的酒也白喝了。
听送补品的下人说,林沅沅翻了个好大的白眼!
险些没动手打他。
子桑长宁淡淡:“商户之女,妄想攀龙附凤,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他没有做错。
是林家人居心叵测。
可脑子里又忍不住回想起林清也那张,清丽脱俗的脸。
以及不屈隐忍的眼神。
一时心中烦乱。
君清尘不好把实情告诉他,毕竟,可以治病的鲜血若被人知道了,恐会为她们招来祸患。
故而只道:“你可知前几日,我以一品夫人之位相邀,她不仅拒了,还气得够呛。”
他倒希望人家有心攀附。
可今天也看到了,他主动示好,人家都没想过靠近。
他一想起林沅沅一个接一个的白眼就头疼。
“都赖你!”
他扔下这句,拂袖而去。
一品诰命都不要?
这倒是出乎了子桑长宁的预料。
可又焉知不是欲擒故纵?
此时的林好好正在为公主施针,公主的身体越来越好,可床上男人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估计是没有几日了。
她拔下针,问子桑玉瑶:“公主,马上就要过年了,不知何时我们才能入宫,为皇后诊脉。”
事关日后林羽仪进宫。
她一定要再三思量,尽量让大女儿搭上便车。
为大女儿多攒些人脉,多收集些有用的情报。
子桑玉瑶自然知道她的心思。
遂笑着说:“左右我们还有六天,等诊治结束,本宫便带你入宫,面见皇后。”
“多谢公主。”
林好好又道:“公主殿下,如今民妇已经准备好来年的新种。
想着来年三月播,七月收成。
还劳烦公主提前在陛下面前美言两句,民妇感激不尽。”
总要先给大家个心理准备。
别到时候忽然出现亩产百旦的功劳,反而被别人抢了去。
子桑玉瑶问:“你有信心,能亩产三旦?”
可别她说了打嘴。
林好好轻轻一笑:“是最少三旦。”
子桑玉瑶不禁愣了一下,问:“什么农种这般神奇?”
竟然亩产这么多!
林好好道:“土豆。”
她想过了,土豆的烹饪方式最多,量产也大,生产周期也短。
最适合这个食物短缺的时代了。
子桑玉瑶点头:“你放心,本宫会与陛下提及此事的,若你当真能大放光彩,本宫自然也有别的好处赏你。
虽说做不到让你加官进爵,但至少县主之位还是不难。”
若日后,她身边有一位对农业做出巨大贡献的县主扶持,她未来的路,肯定能好走许多。
她摸着肚子,眸光低垂。
等这个孩子出生,指不定又是多少腥风血雨。
如果这个时候能发展自己的势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回家的路上,林好好将店里的账本都带回来。
她不仅要看自己店里的流水,还要看合作店铺的流水。
她也算是实现财富自由了。
却还没忘记,要给女儿们找个师傅的事。
清明教的那些明显已经不够用了。
但好在,她心里还有成算。
若她没有记错,今年年末,未来的权臣恣如晦,将会出现在京中药材铺边。
跪求救命药!
此时,他应该正在进京的途上。
恣如晦是她闺蜜小说中最大的反派。
他本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祖上曾出过状元,后来因为先帝废太子,而被株连九族。
而他,也是唯一幸存,偷跑出来的。
因为没有了亲人,又没有银钱扶持,从小养尊处优,饱读诗书的恣如晦,只能到普通人家,做个陪读书童。
一下子从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变成了人人可欺的下人,且不说这心态变化已是很难受的了。就说穿衣饮食,一下断了供奉。
把一个养尊处优的白团子,扔进泥里糟践一样。
没有亲眷的撑腰,没有金钱傍身,任何人都可以欺负他。
他直接从天堂坠入了地狱,故而,绝望愤恨的同时,内心也在不断挣扎着。
此时,他应该和大姐儿一样的年纪。
十四五岁,正是需要银钱考取功名的时候。
恣如晦从小便被奉为神童,又有家世博学的功底,故而,他才华出众,考取功名并非难事。
只是难在这些年糟蹋坏了身体,没钱买药,又因没钱科考,而步入死局。
林好好记得,等到除夕夜那日,他会在京中最大的药铺前跪地求药,也没换来旁人一丝怜悯。
让他险些冻死在那天。
这也是恣如晦心性大变的重要转折点!
只要她能抓准时机,把尚为少年的恣如晦救回去。
她相信,他未来一定会成为大姐儿重要的左膀右臂!
且知这位大反派,未来可是要把持朝堂,成为皇帝都不能动的权臣!
她一定要把这个大腿抱住!
因是林宅位处人少的地界,所以隔壁是正在出售的庭院,并无人居住。
林好好花了500两把它买了下来,又让下人们打通二者之间的墙,然后修拢连接在一起。
就这样,两个宅子合并。
林好好在新宅内找了个最大的庭院,又打通了两堵墙。
里面足有一亩地宽。
她让下人们清理掉杂草。
等明年开春的时候,她就在这里面种植土豆了。
能否跨越阶级只在此一举!
林好好又开始研究起皇宫献宴的菜品。
竹溪一边收拾冬季要准备给小姐下人们的新年新衣,一边对林好好道:“主子,今天您出去的时候,听店里来了消息,说城阳王府也订一年的馒头,直交了一千两银子。”
林好好闻言轻笑,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她意味不明道:“他倒是有心。”
原文中,城阳王好,宁王世子也好,都是女主上位时被捏死的炮灰。
而她和她的女儿们,更是只有寥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