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管上去之后不久,一伙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进宝楼的外面。
“公子,之前那人进了进宝楼,要不等他出来?”
张束眼眶通红,以一种极为可怜的目光看向了身后一个威严的男人。
“爹,那家伙在进宝楼里面,他要是躲着不出来,我这仇怕是没法报了……”
那中年男子望了一眼进宝楼,冷哼一声。
“据你说那两人衣着破烂,不像是有钱的人?”
“嗯!”
张束重重的点头。
“他们就两个叫花子,哪里来的什么钱!”
听到儿子这么描述,张威远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那就行,这进宝楼向来是认钱不认人的,更何况这事情又没有牵扯到凡人,武者之间的恩怨,进宝楼是不会管的。”
“你小子回去之后可一定要把吴翠翠给哄好,到时候你娶了他,吴家的家产注定是咱们的!”
一听说吴家家产,张束通红的眼眶之中满是贪婪。
“放心吧爹!吴翠翠那女人没脑子的,我肯定可以搞定!”
“嗯,进去吧!”
随后便直接带着张束走了进去,留在外面的都是一些修为低下,甚至是没有修为的普通护卫。
刚一进去,张束的目光就锁定在了进宝楼一楼大厅的前台。
“爹!就是他就是他!”
张威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不善。
“好,待爹爹绑了他回去给你泄愤!”
随后便缓缓的向着陈寒生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的陈寒生由于已经等了一会儿,百无聊赖之下只得与拓跋诗蛮玩了起来。
“这个东西叫五子棋,五个字连成线就赢了。”
他们直接用的是前台放着的一个棋盘,拓跋诗蛮好奇地听着陈寒生的讲述。
“我懂了我懂了!”
“来吧来吧!”
说罢便举起一枚白子落下。
陈寒生也不甘示弱,在它的旁边落下一子。
两人下得几块,十步之后,陈寒生五子成线,赢得了胜利。
“啊?
我没注意这里!
重来重来!”
拓跋诗蛮赶紧将棋盘恢复原样,催促陈寒生再与她下一局。
正在这时,一双手搭在了陈寒生的肩膀之上。
他的眼神骤然一寒,回过头去。
“有事么?”
张威远猛然一退,看向陈寒生的双眼之中多了一丝警惕。
“好重的杀气,这家伙手上看来有不少人命。”
不过他很快就重又恢复了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哼!
打伤了我家孩子,还问我有事么?
我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让你这般嚣张的?”
“打伤了你的孩子?”
陈寒生想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了之前遇到的那对奇葩男女,对方肯定是他们之中一人的家长了。
“城中行事就这点不好,打了老了来了小了,在外面的话直接杀了了事……”
不过对方既然找上门来了,陈寒生也不会怕。
“你是来寻仇的?
你孩子在街上横行霸道,还想对我动手,我没有杀了他们已经是很克制的了。”
拓跋诗蛮看了张威远一眼,在陈寒生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这个可以杀。”
闻言,陈寒生眼中凶光大盛。
张威远被他凶悍的目光吓得心中一震,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差点被这小子唬住了,一个通脉七层罢了。”
稳住心神,他猛然呵斥。
“你这是什么眼神?
打伤了我儿子,现在还想行凶?”
说罢便抬手运起罡气向着陈寒生打去,手上的罡气呈现一种妖异的绿色。
“碧水指!”
出招即使杀招,直奔陈寒生的眉心而去!
“小心!”
一旁的拓跋诗蛮惊慌出声。
陈寒生目露寒光,血气翻涌之间好似天雷滚滚。
那凌冽的攻击被他双臂交叉挡下,仅仅只是被攻击震碎了衣袖与一小块皮肤,显然对方的攻击对他来说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砰!
一声闷响之后,他将对方逼退,身体值周雷鸣阵阵,正要出拳之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之声。
“何人敢在我进宝楼打斗!”
他猛然收手,内力与拳力相互抵消,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着后方的柜台倾倒而去,直接将柜台给撞得七零八碎。
“陈寒生!”
拓跋诗蛮猛然冲到他的身边,双眸之中七个亮点不断盘旋,看向张威远的眼神之中充满杀意。
“我没事,我装的。”
陈寒生的声音在她心头响起,她这才放下杀意,疑惑地看向他。
就在这时,那呵斥之人也快速赶来,赫然也是一名启海境的强者。
“哼!竟敢在进宝楼里打斗,这时不把我进宝楼放在眼里?”
说罢便恶狠狠地走向两人。
之前接待陈寒生的主管在那人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他看向陈寒生的眼神骤然缓和,转而将矛头对准被张威远。
“张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进宝楼里公然打伤我楼贵客,今天你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定然向总部如实汇报!”
张威远看着对方衣服认真的模样,以为他只是装装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惊慌。
“金楼主,此人方才在大街之上打伤我的孩儿,躲进贵楼,我出手擒他,实际上也是为了贵楼着想。
想必金楼主也不想贵楼之中出现此等下作之人吧?”
金不流失越听越气。
“一派胡言!
你那儿子是通脉九层,这位小兄弟只是一个小小的通脉七层,试问他怎么打伤你的孩儿?”
“你这么能编,怎么不说他把你也打伤了?”
张威远心中一喜,以为对方这是在给自己找理由,赶忙顺着台阶下。
“金楼主当真是慧眼无双,刚才若不是金楼主你及时赶到,这小子说不定就连我一起打了。”
见对方如此不要脸,金不流也是被气得青筋暴起,胸膛不断起伏,似乎是在压制自己的怒意。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啊!!”
“张威远,你可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编出一个通脉六层打通脉九层我以为已经是你的极限了,你现在尽然敢说这位小兄弟还想打你!”
“是猪脑子吗!通脉怎么打启海!你告诉我,怎么打!”
他向着陈寒生的位置看了一眼,见对方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怒意更盛!
直接一个箭步来到了张威远的面前,将他擒到了陈寒生的面前。
“你把我进宝楼的贵客打成这个模样!张威远!你是在挑衅我进宝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