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如此愤怒,他也感觉到了一股不妙的气息。
“金楼主,你这是何意?”
金不流看着对方这愚蠢的模样,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何意?你说这他妈的是何意!”
“这位小兄弟在我进宝楼消费的灵石都够买你两条命了!
这个消费能力,理应是我进宝楼的贵客!你打伤我进宝楼的贵客到底是何居心!!”
此话一出,张威远顿时感到大脑之中一片空白,耳边一阵嗡鸣。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陈寒生,又望了望自己那不争气得儿子。
说话之时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金……金楼主,我……我确实对他出手了没错,但是他不是我打伤的啊!他是自己打伤的自己啊!”
见对方还想狡辩,金不流也懒得与他废话,直接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直接落在了大街之上,宛若一条死狗。
愣在一旁的张束也逃似的飞奔出去,来到了他的身边。
“爹?你怎么样了爹?”
张威远吐出一口淤血,看向进宝楼的眼神之中满是怨毒。
“束儿,那家伙有进宝楼主的保护,我们在这常平城中肯定没有对他下手的机会。”
“不过他能够在进宝楼消费那么多灵石,想必身上还有不少储备,如果可以的话,束儿你或许不用与吴翠翠联姻了……”
张束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你是想……”
张威远给了他一个不要声张的眼神。
“我们先假装离开……”
随后便带着身边的随从进了一个无人的巷子之中,过了一会儿,两人便带着随从们离开了进宝楼,不过却留下了两个随从,在暗处死死的盯着进宝楼的门口。
金不流看着‘重伤’的陈寒生,心中满是焦急,赶忙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丹药,喂陈寒生服下。
丹药服下之后,依旧是熟悉的药性流失,没有任何效果,不过陈寒生却默默的放开对于气血流动的压制,脸色很快便宏瑞了起来。
呼吸也变的极为平缓,赶忙起身向着金不流行礼致谢。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金不流见陈寒生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又害怕对方是内伤或者是回光返照,赶忙将一个储物袋交到了他的手中。
“这是客人您要的东西,四万份,不多也不少!”
陈寒生笑着接过那储物袋,打开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指了指背后一片狼藉的柜台。
“灵石本来放在那里的,前辈您也知道……
咳咳咳……”
金不流看了那那散落一地的灵石,柜台的事情并没有追责。
“无妨无妨,小兄弟伤势怎么样了?
需不需要在进宝楼休息一下再走?”
陈寒生连忙摆手。
“不用了,在下还要和妹妹去往其他地方,就不再打扰前辈了。”
随后便将储物袋挂在腰间,牵着拓跋诗蛮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见两人离开,那主管与楼主的脸上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的狂笑了出来。
“八万灵石啊!这可是八万灵石啊!除去成本,净赚六万!
发了发了!这下发了!”
“哈哈哈哈!”
四周的客人皆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二人,不过他们并不在意,当傻子就当傻子吧,反正钱他们是确确实实挣到了的~
两人在出了进宝楼之后,直接向着出城的方向赶去。
走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看两人的暂住腰牌,确认还在后这才踏上了出城的路。
城内是禁止使用轻功或者飞行的,毕竟武者的轻功借力极大,稍不注意就会踏碎屋顶之类的,要是不加以管控的话,只怕这偌大的常平城中都找不到一个完整的屋顶。
对此陈寒生到觉得没什么,他一路都是靠的步行,早就习惯了。
不过对于常平城的交通设计,他还是有话要说的,前后两个门之间居然没有直通的路线,想要出城还得走绕城半圈,一点都不人性化。
“陈寒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
还会装受伤了,你知不知道,我可担心死你了!”
拓跋诗蛮扒着陈寒生的脖子,语气之中满是哀怨。
“哈哈,总不能吃闷亏吧,反正不管怎么说,被打伤的人肯定是有理的那一方。
城里人多,不好下手,要是在城外就好了……”
拓跋诗蛮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嘿嘿,说不定有机会呢?”
“什么有机会?”
……
在两人的身后,一直有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爹,你就这么确定他们要出城?”
“先跟着看,不管出不出咱们又没损失,要是出了城,咱们就直接下手!”
张威远的眼中闪过一丝顾虑。
“不过之前在进宝楼的时候,我没有试探出他的具体实力,不过按照他能够挡下我的攻击来看的话,对方的实力应该不弱于我。”
他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掏出一枚血红色的丹药。
“不过若是我服下这天罡丹药,应该还是可以稳稳拿捏他的。”
张束在见到这天罡丹的时候,内心之中也是兴奋无比。
“父亲您有这宝丹在手,那小子一定手到擒来!”
陈寒生这一走,就直接从中午走到了傍晚,在太阳即将落下的时候,总算是交还了腰牌出了城。
守城的官兵正准备换班的时候,两个穿着侍卫服的男子走了过去。
那官兵看了两人的永久居住腰牌后想了没想就直接放行了。
“下次要出城早点嗷,这都天黑了……”
两人并未理睬官兵的话,紧紧地跟随着陈寒生的步伐。
走到一个拐角灌木处的时候,两人瞬间失去了陈寒生的视野。
张威远面色一寒。
“遭了!可千万别跟丢了!”
随后便快步追了上去。
刚穿过那灌木,便有一柄青色长剑向着他袭来,直指咽喉,杀意凌然!
叮!
他反应也不慢,直接一指点开剑刃,语气之中满是杀意。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陈寒生没有说话,拓跋诗蛮不屑地看着两人。
“两个蠢货,刚出那进宝楼就发现你们了!”
闻言,张威远眼神一怔,他想过自己会被发现,但是却从没想过对方在刚出进宝楼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
面对一个如此诡异的对手,他也不敢耽误,直接将那天罡丹服下。
其身体之中罡气涌动,境界从启海三重飞速飙升至了启海五重!
汹涌的气势扩散而出,即便是他自己都有些震惊于体内强大的力量,但是他却从陈寒生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惊慌。
“事到如今还敢虚张声势!”
他运转罡气,聚于指尖,显然又是一道指法杀招。
陈寒生也不想与对方僵持,再次运转气血斩出一剑。
剑光与黑夜融为一体,无影亦无踪。
一股死亡的危机袭来,张威远遵从本心,向着前方点出一指!
同时,他的头颅高高飞起,正好落在了呆若木鸡的张束脚下。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幻觉!”
拓跋诗蛮看了一眼对方。
“嘿嘿~一起杀了吧!。”
陈寒生点了点头,随后再次斩出一剑。
噗嗤!
张束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径直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声息。
解决完两人后,他便取出一瓶龙血浆开始补充自己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