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关志成等人一直在等待,但是却迟迟没有听到山寨中有打斗的动静。
“大人,这上面一点动静没有,那小子不会是逃了吧?”
关志成双眼微眯,他心中其实也有些疑惑,毕竟现在距离陈寒生上去都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这让人不得不怀疑,陈寒生是不是跑了。
“上去看看,要是他真的跑了,回去我就下达对他的通缉令。”
随后一行人便开始向着那山门前进。
还没有到达上门,便有眼尖的人看见了上门上的无头尸体,不过由于距离过远,并没有看清是不是无头。
“哼!大人您看,那家伙果然没有进去!人家看大门的都在那站着!”
其他人刚想附和,却被关志成阻止。
“不对!你们闻!”
此时正好有一股微风袭面而来,除了带来了一丝凉意之外,还带来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是血腥味!”
“好重!”
“驾!”
关志成直接驱赶身下的骏马,向着那山寨疾驰而去。
在山寨大门口,他总算是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只门口的眺望台上两具无头尸体还保持着身前的动作,里面的屋子内甚至还有鲜血流出。
他下了马,随意走进一间屋子,赫然被屋内的景象所震惊,只见两个大汉的无头尸体正端坐在桌子上,还保持着生前的动作,地上脑袋的脸上甚至还泛着笑容,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
“啊!!”
一个随从走进屋子,随后惊呼出声。
马志在收敛情绪,也赶了过去,只见屋子里坐着足足十人,脑袋怒目圆睁地看着众人。
关志成赶过去后赶忙抽出腰间长剑准备应敌。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这些人就像是雕像一般的一动不动,似乎是众人的到来惊扰了他们。
在关志成等人震惊的眼神之中,这些人的头颅纷纷落下!
噗!噗!噗!
头颅掉落的声音就像是砸在他们的心脏上一般,那之前怀疑陈寒生的随从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寒生这时也刚好来到了关志成等人所待的地方。
这时,关志成也不敢轻视陈寒生,眼眸之中的那一缕狠厉也随之消散,之前他想要试探陈寒生纯粹是为了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刚正不阿。
如今对方两人一剑,其中还有一个很明显是挂件的小姑娘的情况下,短短不到两刻钟便将这山寨中的匪徒全部诛杀!
这已经不是强不强大可以形容的了,这种行为与杀力,简直可以称之为人屠!
关志成看着缓缓走来的陈寒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
宁兄弟,我们见你这么久都没出来,所以准备进来看看……”
随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这寨子里的匪徒?”
陈寒生给了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
“已经全部伏诛在宁某的剑下了!”
“嘶!”
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宁兄弟当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陈寒生还没有说话,他背上的拓跋诗蛮骄傲地抬起了头。
“只要是被我们看到的都死了!”
从一个小姑娘的口中说出这般凶狠的话,众人也是感到阵阵心惊。
看向陈寒生的眼神也变得敬畏了起来。
关志成也在心中对陈寒生做出评价。
“此子当乃人屠也!”
“就是不知是不是善恶不分之辈,得再考量考量。”
随后在一旁随从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大人,您的一位好友好像在这附近……”
那随从很快便在地图上指出了一个位置。
关志成看了一眼,将位置记在心中,随后向着陈寒生发出了剿匪邀请。
“宁兄弟,这附近还有一个匪窝,要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
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一行人下山之后由关志成带队,径直向着那另一处匪窝的山头赶去。
陈寒生则是在感受着紫色光团涌出的灵气,依旧是非常均匀,刚好是一天恢复圆满的程度,不过还是要比起刚突破通脉境的时候要快上许多。
“思凡哥哥,你衣服破了。”
陈寒生看了一眼自己刚换好不久的衣服,毕竟都是一些普通的材料,在他运动的时候难免会有破损。
“无事,等再破一点再换吧。”
他也不想这么浪费衣服,主要是现在穿的都是材质普通的衣服,那件灵衣没穿多久就被算计,在何极天与欢都无双的战斗之中被损毁。
而且现在出门在外,衣裳破旧一点也有利于他隐匿。
毕竟他为了安全都弃刀用剑了,其他方面小心一点也并不为过。
甩开脑袋里杂七杂八的想法,他看向了前方的路。
官道已经断绝,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往山巅的小路。
“宁兄弟,这条路让马儿走的话有点费事,不如我们就下马步行一段时间?”
陈寒生也没有拒绝,很干脆的就下了马。
关志成留下了两个人看管马匹,随后便带着陈寒生向着那山门前进。
路上的时候,陈寒生还问了对方一些问题。
“关大人,这匪窝大概有多少人?”
关志成思索了一下。
“大约有五六百人吧?”
“五六百人?”
陈寒生有些震惊。
这个规模,难道没人管吗?
关志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管?拿什么管?
宁兄弟,这里可是边陲之地,很多律法在这里是不适用的,当地郡守的权利甚至比国君还大,手下养的更是一些私兵,与世家大族无异,你觉得这些人会关注这些小事么?”
他这么一说,陈寒生却是更加疑惑了起来。
“他们这么做,难道不怕子民造反么?”
关志成摇了摇头。
“他们巴不得子民造反,这样他们才好自立为王……”
闻言,陈喊生与背上的拓跋诗蛮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察觉到了两人的神色有异,关志成也是疑惑。
“怎么了?”
两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的表情从兴奋缓缓变为悲愤。
“岂能如此!匪徒横行,这些人居然还不做出行动,甚至还是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度!”
“既然他们不剿匪,那这事就让我宁思凡来做!”
随后便加快步伐向着山上赶去。
两人刚才的震惊主要是因为这边陲之地乱得有点超乎想象了,居然当地的郡守都不关心子民的归属感!
不过这种环境简直就是他们的天堂,毕竟如果是在民心大定,天下大统的地方,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获取大乾的气运。
现在这种混乱的局势正好有助于他们的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