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生这一说,直接将赵问香吓得愣在了原地。
“自创……剑术?”
他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好似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一般!
陈寒生微微点头。
“嗯!”
随后便再次演示起了那门他自创的剑术。
依旧是招招看不出杀机,却又招招暗藏杀机,不过作为绝杀的杀招十方煞剑他却是没有斩出。
随着演示的完成,一股奇异的力量加持在他的身上,原本无法吸收灵气的他,在这一刻仿佛成为了四周灵气的归宿,四周的灵气均是向着他的身体之中冲来!
“这是怎么回事!”
吸收灵气虽是好事,但他此时却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欢都无双的眼神也是彻底由震惊变成了麻木。
“武道降灵……”
“怎么可能,这门剑术难道不是三千年前便出现了么……”
“怎么还会降下灵泽……”
在她疑惑的时候,陈寒生却已经闭目凝神,准备接纳这滔天的富贵。
内力好似取之不竭一般,直接在他的体内开始炼化起了剩余的筋脉。
直到他突破到了通脉八层之后,那增长也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但似乎是他突破的动静惊动了四周的灵气。
在他盘旋了片刻后,陈寒生却是看到那些灵气好似在躲避什么一般,竟是直接消散在了空中。
“这是怎么回事……”
“别惦记了,老天怎么会让你有机会吸纳灵气?”
陈寒生也明白对方的意思。
“原来如此,但是这灵气是怎么来的?”
他回忆起刚刚的那股灵气,那巨大的体量,他甚至感觉可以借助那灵气直接突破启海境!
“唉……”
他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遗憾。
“可惜没能借这股灵气直接晋升启海……”
随后他在神魂之海中询问起欢都无双。
“欢都前辈,刚刚这种情况您知道么?”
欢都无双点了点头,开始为陈寒生解释起来。
“这种情况叫武道降灵,是在武者创造出了一门全新的武技或者功法之后才会降下的灵泽。”
她顿了顿,还想再次开口。
“不过……”
陈寒生也是好奇起来,赶忙继续追问。
“不过什么?”
欢都无双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
“没什么,你安心修炼便是,我们体质特殊,这种降灵的方式对我们的收益很小。”
欢都无双顺便还指了指位于他神魂之海最中心的紫色光团。
“你有它,只需要等待便可,境界上的事情何必这么担心?”
陈寒生摇了摇头。
“有了实力,才能杀回极道宗,才能为阿琳报仇。”
他说完,便退出了神魂之海。
一旁的赵问香整个人直接傻了,脑海之中盘旋着一个哲学问题。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看到了什么?”
她虽然不是什么天才,但能够在26岁修炼到通脉七层,自然也不是什么蠢材,她从没想过世界上有像陈寒生这样天才的人存在。
不仅能够自创剑术,还在短时间内突破境界!
简直是匪夷所思!
“宁公子……”
他秀口轻开,语气有些苦涩,在目睹了对方的武道天赋之后,她本能的对于陈寒生有了一丝敬畏。
稳固好境界的陈寒生看着她,赶忙解释了起来。
“这个是创造剑法的奖励,算不得什么的……
等你以后创出一门剑法之后,你也可以!”
这一开口就是虎狼之词。
“呃……
宁公子你说笑了,这创造剑法岂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不知可否再看一眼宁公子的剑法?”
陈寒生却是罕见地拒绝了对方。
“不行,此剑术杀力太强,不能随意使用。
不过其中的诀窍我却是可以同你讲,你也能运用在你的剑术之中。”
说罢,他便持剑开始以另外一门剑术为基础,开始演示起了另外一门被紫色的光团优化过的剑术。
见陈寒生又给自己演示起了剑术,赵问香眼中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喜悦。
“宁公子竟然对我这么好!”
她口中呢喃,看向陈寒生的眼神恨不得将对方直接吃掉一般。
陈寒生也不是那种自私的人,若不是对方来找自己,自己肯定是没有这个创造剑术的机会的,从逻辑关系上来说的话,这门剑术其实还有赵问香的一份功劳呢,只是传授一门简化的剑术而已,并不算什么大事。
演练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他看向赵问香,缓缓开口。
“有纸笔吗?”
“有!有!我马上去取!”
随后便飞一般地离开了陈寒生所在的院子,没一会儿便取来了纸笔。
陈寒生也不啰嗦,将那门剑术的剑招画在纸上,每一个剑招的旁边的配上了出剑之时的运功路线,只有配合上这个运功路线出招,才能做到招招不是杀招,但招招皆是杀招的程度。
这一写便直接写到了晚上。
这还是陈寒生第一次写下一门武技,饶是以他的心神,也不由得觉得有些疲惫。
这练习剑术与传授剑术可不同,练习只需要照着书本上的关键点照猫画虎就行,传授却是需要考虑到许多东西,每一个剑招可以使用的运功路线都要一一指出,演练出来不过几分钟的剑法,陈寒生却足足写了三百多页!
可以说将这门剑法的所有变化以及杀招都一一标注在了其上。
他揉了揉额头,将写好的剑法交到了赵问香的手上,而后干笑了两声。
“赵姑娘自行演练就是,所有的变化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我都标注上了。”
随后疲惫地揉了揉额头。
“我先休息一下,赵姑娘有什么不解的地方,明日来找我便是……”
“嗯!”
“那宁公子你早点休息!”
随后她如获至宝的将陈寒生整理出来的剑术抱在怀里,一蹦一跳地离开了他的院子。
拓跋诗蛮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见陈寒生一直在忙,这才没有说话。
“陈寒生,你又背着我干了什么?”
见对方这么问,陈寒生顿时有些委屈。
“呃……什么叫背着你……你不一直在这里吗……”
“也是嗷……”
“哇!你怎么又突破了!”
拓跋诗蛮看着陈寒生的境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侥幸创造了一门剑术,然后就突破了……”
拓跋诗蛮也被这欠打的理由给噎住了。
“好一个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