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问香走后,陈寒生盘膝而坐,正在继续调动身体里为数不多的内力在凝练筋脉。
到了夜晚的时候,正在修炼的他瞬间便听到了一阵利器破空的声音。
定睛看去,只见一根散发着寒光的箭矢正向他射来!
叮!
好在他反应迅速,直接持剑挡开。
嗖嗖嗖!
又是三道破空之声响起,只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旁边的拓跋诗蛮。
“小心!”
他赶忙提醒,同时身体像箭矢一般地向着那三道暗器冲去,手中长剑嗡鸣,直接斩向了那三根箭矢!
啪!
那箭矢好似玉石一般,击之即碎,随后一阵灰烟蔓出,来不及躲避的陈寒生与拓跋诗蛮直接被笼罩了进去。
由于事情发生太快,陈寒生来不及屏住呼吸,吸入了一点点白色烟雾,这一次不同以往,他直接失去了对于内力的感应。
“不可能!”
他可是知道自己体质的,之前各种毒药他吃下去都没有作用,此刻吸入这雾气,竟然会被直接克制修为!
“陈寒生!这是咒术!”
拓跋诗蛮情急之下,不小心叫破了陈寒生的真名。
“想不到这偏远之地竟然有人能认识咒术!”
“不错!一会儿杀你们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白雾散去,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在见到陈寒生后,缓缓摘下了帽子。
入眼所见是一张诡异的青铜笑脸面具,其上花纹古朴神秘,一看便不是凡品。
见到这熟悉的黑袍,陈寒生岂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前他经历过的刺杀,那些刺客们穿的都是这种黑袍。
“你们可真是阴魂不散呢……”
那男子轻笑一声。
“呵呵……还不是你太难杀了……”
“不过说实话,杀死你的奖励确实丰富呢,足足一千万灵石!”
陈寒生虽然对灵石的购买力没什么概念,不过一千万也确实不是个小数目了。
他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会出一千万灵石来刺杀自己呢……
“一千万灵石?谁派你来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缓缓开口。
那黑袍之人却是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摇了摇头。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静地去死便好。”
陈寒生目露失望,既然不说,那他便只好动手杀掉对方了。
铮!
长剑出鞘,寒光一闪,陈寒生鼓动去气血之力,向着那黑袍男人杀去。
“可笑,你修为尽失,拿什么和我斗!”
黑袍人嗤笑一声。
陈寒生的脸上带着戏谑,声音如同自幽冥中传来一般寒冷。
“谁告诉你的我的依仗是修为的了?”
轰!
陈寒生全力运转气血,身上雷鸣阵阵,每一步踏出都好似雷神再世!
在接近黑袍人的时候,好似烈火一般的气血之力已经将他的上身衣物给灼烧殆尽,精致的肌肉下方,一道道火红的气血散发着光亮,好似熔岩!
看着陈寒生凶猛的攻势,黑袍人那面具之下的双眼满是恐惧。
“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压制了你的修为!”
回应他的,是陈寒生直冲面门的一拳!
砰!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那人直接被他一拳将脑袋锤得深深嵌进了地面之中。
同时陈寒生刺出一剑,直接洞穿了这黑袍人的丹田。
打斗的声音自然引起了赵家人的注意,短短不到十分钟,一家人便聚集在了陈寒生的偏院之中,甚至还有一些随从站在门外议论纷纷。
此时陈寒生早已换好了一身全新的衣服,神色冰冷的看着那已经半死不活的男人。
“宁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陈寒生指了指那黑衣人影。
“我之前说过在外面有人刺杀我,就是这个组织的人。”
赵父打量了一番那黑衣人,眉头紧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众人皆投去了希冀的目光。
“怎么样?看出来什么没?”
赵夫人也是眉头紧锁,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感受到众人炙热的目光,赵安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呃……,没有……”
“我就是觉得他这个面具材质挺好的……”
如此一说众人皆是失去了兴趣。
赵问香看向那倒地的黑衣人,有些担忧地看向陈寒生。
“宁公子,你知道是谁吗?”
赵问雅恍然大悟。
“啊!我知道了!
一定是城主爷爷派来灭口的!”
这话直接将陈寒生给石化在了原地暗暗心惊。
“呃……不是说了城主是冤枉的吗……”
不过两人的话也提醒了陈寒生,既然自己拿不定身份,不如带着这人去找城主,对方作为城主,见识这边肯定要比他多得多,说不定能看出来一些什么。
想到这里,他也就不再犹豫。
“我把人带过去给城主看看,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说完便将那瘫倒在地的黑衣人给整个拔起,由于没有内力加持,奔跑之下好似猛兽一般,声势浩大。
夜里,城中宋江河已经结束了一天的事务准备休息,却是突然感到地面一阵晃动,直觉让他感觉有些不妙,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手甚至都已经搭在了剑柄之上。
就在此时,在门外巡逻的人发出一声尖叫。
“你不要过来啊!”
“妈呀!撞死人了!”
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眼神一寒,瞬间来到了门外。
只见两个侍卫正指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子惊声尖叫,那男子的一旁则是一脸淡然的陈寒生。
原本准备出手的宋江河见是对方,手也默默地放下了剑柄。
那尖叫的两人见城主到来,也是默默地退到了他的身后,警惕地看着陈寒生。
“城主大人,这小子刚到门口就丢下一具尸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就是!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宋江河淡漠一笑。
“哈哈……
退下吧,这位是我的朋友。”
闻听此话,两人皆是忌惮地看了一眼陈寒生,心中暗暗惊讶。
“城主什么时候有这么年轻的朋友了?看来私底下得调查一下,有空巴结巴结……”
宋江河笑着看向陈寒生,语气极为平和。
“不知宁小友深夜到访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