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刚刚还满脸自信谈笑风生的‘陈寒生’,现在已经被一刀直接劈成了血雾,乌黑的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他尸体所在的地方,还站着一个蒙眼青年!
“宁公子!”
“宁兄弟!”
三人的声音凄厉无比,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一般。
那人在斩杀了陈寒生之后,瞬间向着还活着的赵问香砍来。
砰!砰!
两道闷响传来,两人也爆开成了血雾。
“我要杀了你!”
拓跋诗蛮凄厉的声音传来。
那蒙眼青年原本准备向着柯漠斩去的刀瞬间调转方向,向着拓跋诗蛮斩来。
毫无悬念,依旧是爆成血雾。
此时在赵府之中,陈寒生的宅之内,猛地传来了两声杀猪一样的惨叫。
“啊!!!”
“宁公子!!!”
听到动静的赵父赵母赶忙飞奔过来。
“嗯?问香?问雅?”
“你们……”
两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赵问香与赵问雅。
“你们不是出去进货了吗!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的脸上也满是疑惑。
“我去了啊……”
随后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猛地向着赵安下扑去,一把抱住了对方,哭得像是一个小孩一般的无助凄厉。
“爹爹,宁公子死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肯定是我们两个的鬼魂……”
“爹爹对不起,以后不能孝敬你了……”
“娘啊!女儿不孝,以后不能孝敬您了……”
楚夫人无奈地看着自己那两个正在发癫的女儿,哀怨地瞪了赵安下一眼。
“都跟你说了不能让女儿出去进货你不听!你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赵安下也是无奈至极的看着两女,嘴里不断地呢喃着。
“完了完了……
脑子坏了……”
……
此时峡谷之中的战场之中,柯漠还沉寂在陈寒生死亡的悲痛之中,嘴里不断地呢喃着。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宁兄弟连启海九层的徐盛都能杀,怎么会就这样死了呢……”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他这样呢喃着,赶忙举起手中的大刀,愤怒地看着那蒙眼青年。
怒气不断积攒着,正要出手的时候,一个声音直接将要他的愤怒给清零。
“知道不可能你还信啊?”
陈寒生与拓跋诗蛮缓缓向战场的位置走来。
一边走,陈寒生一边念念有词。
“四方冤魂听我言,尔等仇敌尽在前。
咒念冥冥供驱驰,秽魔污血禁天灵!”
念着念着,他的手中出现了一道漆黑无比的气息,仅仅只是看一眼,便能够感受到其中邪恶无比的气息。
随着这道气息的出现,之前四人死去的尸体之上,燃起了道道纯黑色的火焰。
那蒙眼青年的身上也一样如此,那漆黑的火焰凝结成一根根黑色的锁链,然后直接将蒙眼青年的四肢给生生锁住。
“该你了……”
陈寒生伸手在‘柯漠’的头上一点,对方面容变化,哪里还有个活人的样子,分明是一具死尸。
而在城主府中,柯漠猛然惊醒。
“啊!”
“宁长官!”
他惊叫一声,随后眼中露出了迷惘之色,不解地看向四周。
“咦……
我不是跟着宁兄弟出去城了么……
难道是幻觉?”
他这样想着,显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在陈寒生这边,柯漠身上涌现出来的黑色气息缠绕在了那瞎眼青年身上,将对方压制得死死的。
他只能不断地挣扎怒吼,想要逃离出去,但那锁链却是坚固异常,他那点力气,根本不能撼动分毫。
“安静点!”
陈寒生一抖手中给的黑色锁链,那瞎眼青年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吼!!!”
他怒吼一声,似乎是在违抗陈寒生的指令。
“我叫你!安静点!”
手中黑火大盛,一道涟漪扩散而出,旁那正在怒吼的蒙眼青年在被这波纹波及的时候,却是直接安静了下来。
陈寒生走上前去,直接将他的眼罩给扯了下来。
“嘶!”
所看到的画面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这瞎眼青年的眼球一片惨白,显然是一个瞎子。
虽然脸上有很多污秽,但是也不难看出,他的面容极为英俊。
陈寒生将对方安置在原地,随后便扯下一块衣服,将马车之中的储物袋与储物戒指尽数收入其中,随后牵起拓跋诗蛮,走上了回城的路。
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探子全部记录了下来。
思照城中,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明玄夜面目阴沉,牙冠紧咬,憋了半天,硬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宁……思……凡……”
“是我小看你了……”
“我认了!”
玄一也是脸色难看的看着传回来的画面。
“少主,兵人被抢……那后面的计划……”
明玄夜深吸一口气,待到心情平复了一点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无妨……
三绝老人的后人又不只有他一个,我早有准备……”
他的眼神之中杀意凌然,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陈寒生现在至少已经死了千八百遍了……
玄一看着脸色阴沉的明玄夜。
“少主切莫自乱阵脚,少主您伏线千里,原本的杀招本不该在这里,切莫因为一时的失败而气馁!”
明玄夜双眼微眯,脑海之中一个个想法不断起伏。
“呵呵呵……
原来如此,宁思凡从一开始就看破了我原本的计划,所以他一直伪装出一种聪明又拙劣的模样,引诱我上钩,他在离开思照城……
不!或许是离开赵府的时候便算好了我会分成两次试探!”
“我以为我是猎手,实际上却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玄一,暂停后面的所有谋划,他定然已经猜到了,我们需要重新制定计划!”
“是!”
随后玄一便再次隐入了黑暗之中。
陈寒生这边,则是直接带着满身的储物袋与一个瞎眼的青年进了思照城。
有宋江河的关系,也自然不会有人傻到去检查他,他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便到了城内。
进城之后,陈寒生直接将那个青年押送到了城主府之中。
宋江河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寒生押送的那个青年。
“我滴个乖乖!这么强?”
“你小子吃什么长大的,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