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河也不啰嗦,直接单独开辟了一块密室用来关押那瞎子。
在彻底封禁好了修为之后,那瞎子被牢牢的锁住四肢,再加上有陈寒生四秽封灵术的压制,对方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宋江河看着那瞎子,嘴上啧啧称奇。
“看他的年龄不过二十五六,这么年轻,却能有如此境界,当真是天才!
不过他的神志好像不是很清楚的样子……”
陈寒生也不想深入研究这个瞎子,索性便将他直接送给了宋江河。
柯漠进入城主府邸内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这些天的赶路与战斗确实让他有些疲乏了,尤其是最后的战斗,更是直接将他的身心掏空。
所以回家之后什么事一会儿没做,一头栽到了床铺之中,鼾声如雷。
将那个瞎子交给了宋江河后,陈寒生也带着一大堆储物袋回了赵家。
回去的路上,他的步伐格外的轻快,拓跋诗蛮的脸上也堆砌着笑容。
看着现在这个意气风发的陈寒生,拓跋诗蛮用对方教给自己的语言缓缓开口。
“陈寒生,我厉不厉害?”
被对方这么一问,陈寒生毫不掩饰自己言语之中的夸赞。
“厉害,你最厉害了!”
小姑娘被这一夸,小脸蛋红彤彤的,掐了一下陈寒生的脖子。
“那你不许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叫破你名字的,我那是担心你……”
陈寒生的脸上满是微笑,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好!”
从城主府到赵家的路不过只有十分钟,两人很快便来到了赵家大门前。
守门的护卫自然认识陈寒生,所以没有什么询问,直接放行了。
轻车熟路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之外,还未进门便听到了里面震天撼地的哭闹声。
“都怪你!非得让女儿去行商,现在倒好,进货把脑子都进傻了!”
“夫人息怒啊……
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啊……”
“呜呜呜……
宁公子死了……”
“爹娘,我舍不得你们啊……”
听着里面的动静,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一抹心虚的神态,你看我我看你。
“这怎么解释好呢……”
怀着忐忑的心情,他直接推开了院门。
嘎吱~
院门打开的声音好似一个信号一般,原本嘈杂的院子之中顿时寂静一片,赵安下夫妇求助似的看向陈寒生。
“宁公子,你可算回来了,这俩孩子不知怎么的,没有跟着你出门,这在家里还得了癔症……”
两女看向陈寒生的眼神极为复杂,欣喜中又带着一点失望。
“宁公子……
你也来了啊……”
“唉……
也好,黄泉路上还有个人相伴……”
听着两女的话,陈寒生扯了扯嘴角。
“你们没死呢……”
赵问香却是不解。
“宁公子你还没有看清事实吗……
我亲眼看见你被……”
他还未说完,陈寒生便直接抢夺了话语权。
“被人斩成了血雾?”
两女瞳孔震动。
“宁公子你都知道了还不不能接受么?”
陈寒生微微摇头。
“那都是假的,死的人不是我,包括你们也没有死。”
“啊?”
两人女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但这怎么可能呢,我亲眼看到自己被斩成了血雾地!”
其中具体的事宜拓跋诗蛮交代过,不能说出来,但也为他准备好了说辞。
“咳咳……
还记得你们两个在出发前来了一下我的院子吗?”
两女点头。
“记得!”
“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把你们打晕放在了房间之中,之后跟着我们走的,都是你们两人在隔空操纵的死囚,包括我们两人的身体,也都是死囚。”
“这怎么可能?”
说起来自然是有点不可思议的,陈寒生赶忙带着两人来到屋内。
地面之上已经被划上了一个复杂的阵法。
虽然看着复杂,但实际上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这个周天出窍大咒,可以让你们的意识暂时附着在那两具身体上,那身体死掉之后就会自行回归,所以你们两个一点事都没有。”
“宁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两人看向陈寒生的眼神之中满是疑惑。
“自然是为了保护你们,你们想想看,如果这次出去的是你们的真身,现在是什么下场?”
两人的瞳孔之中闪过一丝恐惧,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答案。
“会死!”
两人既然已经明白,后面的解释就轻松多了。
“所以啊,我们这是在保护你俩,这个灵魂出窍很累的,你们两个先休息去吧,不要哭闹了……”
两女得知自己死而复生的消息,哪里还睡得着觉,像是看宝贝地看着的自己的身体。
“我没死!我没死!哈哈哈哈……”
不再理会二人,陈寒生将那包得快要爆开的储物袋交给了赵安下。
对方听闻陈寒生出城之后遭遇了刺杀,此时眼底满是愧疚。
“宁小兄弟,赵某真的不知道这是针对你的算计啊……
如果知道的话,定然不会让宁小兄弟你出城的……”
陈寒生自然知道对方是无意之间落入了算计,所以也没有责怪对方,毕竟如果是刻意谋划的话,拓跋诗蛮早就开始死亡点名了,他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没事的赵伯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赵安下的脸上却满是愧疚,尤其是看向陈寒生一脸淡然的表情时,更是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唉……”
他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向着陈寒生行了一礼。
“那宁小兄弟你就先行歇息,我就我再叨扰了……”
然后上前拉起激动得上蹿下跳的两女。
“走走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临走之时,赵问香激动地看向陈寒生。
“宁公子,我明天再来找你!”
“好!”
陈寒生应了一句,随后便走进屋内关上了门。
“你怎么看那个瞎子?”
他将拓跋诗蛮放到凳子上,眼神之中满是焦虑。
“没什么特殊的啊……
就是被人用咒术压制了神志而已。”
她这一说,直接勾起了陈寒生的好奇。
“你是怎么会这么多东西的?”
拓跋诗蛮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哼哼~我可是公主呢~会很多东西不是很正常?”
陈寒生点了点头,这个理由确实很有说服力,随后询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说那个将星的气运,可以包容我们两个人出大乾吗……”
拓跋诗蛮却是不以为意。
“你担心这个干嘛?”
“怎么?害怕离开我?”
陈寒生后面的话直接被噎了回去,愣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倒不是,主要是担心气运不够的话怎么获取……”
“这还不简单,咱们直接杀杀杀杀杀~”
拓跋诗蛮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