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那菊一合扫了兴,拓跋诗蛮也没有了继续玩的心思,索性直接带着陈寒生来了一个皇家开办的消费场所中。
“来这干嘛?”
陈寒生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建筑,外界的瓦片都是琉璃铸造,门外的台阶通体透明,内部更是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一看都不是什么便宜货……
小姑娘转过头来,满眼含笑,指了指陈寒生袖子上的一个破洞。
“这不是你衣服坏了吗,给你买一件新的!”
闻言,陈寒生掂量了一下自己储物戒指中寥寥无几的灵石,脸色一顿。
“要不算了,我没灵石了……”
见他这么说,拓跋诗蛮翻了一个白眼。
“想什么呢!
这里可是我家!
我想要买东西,根本不用花钱!”
随后也不管陈寒生同不同意,直接拉着他便进了门。
由于不想伤到他,陈寒生也就没有反抗,直接跟着她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便有一个男子迎了上来。
“您好!
请问是要买什么东西呢?
有什么需求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根据需求来推荐。”
拓跋诗蛮大手一挥。
“这里最贵的灵衣在哪里?”
“对了,还有武器,是刀的话最好!”
那男子不禁苦笑。
“两位,五阶以上的灵衣与武器是需要有我们的贵宾卡才能购买的,请问……”
话未说完,拓跋诗蛮便将一张金黄色的小卡片交到了对方的手上。
“是这个?”
那男子的面色狐疑了起来。
“这个……
我们这里好像没有金色的贵宾卡,稍等,我查验一下。
两位跟我来。”
随后便带着两人来到了一个柜台的前,其上摆放着一个闪烁着幽光的圆形阵盘,那便是用来查验贵宾信息的专用阵盘,其中存放了所有贵宾卡的信息,只要一刷便能知晓。
他小心翼翼地将卡片放入了其中,在这个建筑顶层的一个暗室之中,原本悠哉游哉睡着大觉的老者猛地惊醒,看着眼前金黄色的光芒,眼神之中满是震惊。
“蛮皇来了!!”
“他妈的这些人有病吧!蛮皇的卡都敢验!”
想到这里,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一楼的柜台飞去。
此时一楼,那查验拓跋诗蛮贵宾卡的男子不禁泛起了难。
“两位,这个贵宾卡确实是真的,不过……
不过我确实没有见过金色的,可能要请示一下上面……”
就在此时,一道愤怒的声音直接传遍了整个一楼。
“请示个屁!蛮皇的卡你都敢查,你是想让老夫关门吗!”
随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了柜台之中,看向那男子的眼中满是哀怨与愤怒。
但最终却变成了疑惑。
只因为他观察到了一楼并没有蛮皇的身影,现在柜台前站着的是一个年轻人与小姑娘。
“听说蛮皇三日后要为公主拓跋诗蛮举行封蛮仪式……
难道……”
他打量着拓跋诗蛮,目光停在了她头上的一根发饰上。
“九凤护身针!”
“看来这位就是公主没错了……”
这些想法他几乎是瞬间便在脑海中完成,随后直接挤出满脸的微笑,将那金卡递给了他。
“这伙计不懂事,没有认出是公主驾到,还望恕罪。”
那伙计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了起来,双腿甚至都开始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公主……”
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回旋。
见对方这副神态,拓跋诗蛮只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赶忙摆手。
“他又不是故意的,我怪罪他干嘛?”
随后收回那金卡。
“你们这里有没有六阶的灵衣?
还有武器,是刀剑一类的最好!”
那老者微微点头。
“自然是有的,不知是公主您用还是……”
拓跋诗蛮指了指陈寒生。
“他用!”
闻言,那老者与伙计纷纷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陈寒生。
那是一种何其复杂的目光啊,羡慕之中又有一丝鄙夷,鄙夷的同时却恰到好处地掺杂了一丝嫉妒。
最终各种情绪在两人的心中汇聚成了一句话——“这小子创业成功了……”
哪个武者没有个一步登天的梦想呢……
现在陈寒生帮有这个梦想的人提前实现了,不过是在他的身上。
见两人的目光如此异样,陈寒生也有些尴尬了起来。
“这……
其实我……”
那老者却是挥手打断了他。
“小兄弟不用解释,我们都懂!”
随后直接走出柜台,向着楼上走去。
陈寒生看向那伙计,还想开口,却再次被打断了施法,不过却不是被那伙计,而是迫不及待的拓跋诗蛮。
“陈寒生我们走!”
“你等我解释一下啊!”
他看向那伙计,那伙计也看向他,眼神之中满是对于他的肯定,似乎什么都没说,但却好像什么东西都说了。
无奈之下,陈寒生也没有在做无用的解释,直接跟着两人来到了楼上。
这建筑共有十二层,前九层对外开放,后三层只对蛮皇开放,其中有从各地搜集来的武技秘籍。
还有各种武器与灵衣。
这些东西都不是用于售卖的,都是蛮皇有空就过来取,但是自从八年前蛮皇女儿失踪后,便再也没有来过,其中已经堆积起了如山般浩瀚的宝物。
那老者直接带着陈寒生来到了一个宝物相对来说较少的区域。
“这是五阶巅峰灵衣,配上小兄弟您的话,正好合适!”
陈寒生拿起那灵衣端详了一下,心中很是满意,但拓跋诗蛮却是不喜了起来。
“不是说要六阶灵衣吗?
现在怎么成五境了?”
那老者的额头划过一颗冷汗,赶忙开始解释。
“公主殿下,您这位朋友的境界只有启海,如果强行穿上六阶灵衣的话,会被灵衣之中的真意侵蚀,反而会影响到武道之路啊!”
拓跋诗蛮一拍脑袋,满脸歉意的看向陈寒生。
“对不起啊……
我一时高兴,忘了这个事了……”
陈寒生自然是不会怪她的,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哈哈,没事!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对拓跋诗蛮信任得很,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无脑的信任,毕竟如果想害他的话,好几次都可以直接置他于死地的。
那老者见陈寒生直接揉上了拓跋诗蛮的脑袋,眼神之中的嫉妒与羡慕退去,转而变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佩服。
“这软饭,算是硬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