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理活动陈寒生自然无从得知,他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灵衣,无不是灵气环绕,炫耀夺目,这是由于灵衣聚集灵气所产生的效果,穿戴在身上后,身体吸收部分后便会散去。
但他可是无法吸收灵气的体质,所以这些灵衣穿在身上,就会显得格外张扬了。
但是在角落的一件衣服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件……”
他指向那衣服,老者赶忙介绍了起来。
“这件灵衣是一个小家族进献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功能,就是比较坚韧,而且坏了也能自行修复,但是对于穿戴者没有任何防御作用……”
陈寒生看了看身上这件已经有了一些破损的灵衣,缓缓点头,显然很是满意。
“那就这件吧!”
随后小心翼翼地问向那老者。
“多少钱?”
闻言,拓跋诗蛮与老者同时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
“不要钱,直接送给小兄弟你了!”
那老者这般说着,但陈寒生却不想白拿这个东西,还想开口解释,却被拓跋诗蛮给拦了下来。
“真的不要钱,这三楼是专门给爹爹提供的,我们随便拿!”
闻言,陈寒生心里则是更不好意思了起来。
“天潇前辈都答应帮我找魄棺了,我怎么好意思再白拿……”
见陈寒生如此固执,拓跋诗蛮直接双手叉腰。
“那我答应了等你到了我家得好好感谢你的,你当时还答应了,难道你是想食言?”
见拓跋诗蛮直接拿出当初随口答应的事情来压他,他也显得有些尴尬。
“一码归一码,当初我只是想要找那死者复生的宝物而已,并没有想要你其他东西的意思……”
“那这样?你收下这些东西,以后你得无条件帮我办一件事情,怎么样?”
见此,陈寒生的脸上露出笑容,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就收下啦?”
拓跋诗蛮却是哀怨的看着他。
“收吧收吧!”
“你这人真固执,跟我都要来这一套。”
随后看向了那老者。
“老爷爷,再待我们去看看武器呢?”
随后好似想起了什么,再次补充。
“看他能用的武器!”
老者笑着点头。
“好!”
随后便带着两人再上一层,来到了放置武器的那一层中。
刚一进去,便有一股肃杀萧瑟之意传来,这一层中摆放着的武器无不锋芒毕露,各种真意的碰撞下,直接将这层的空气都扭曲了起来。
“哼!”
老者冷哼一声,身上涌出一道好比天威的真意,将那些武器散发的真意给镇压了回去。
随后微微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兄弟随便看,左边的武器都是五阶的,你都可以使用,有问题随时问我。”
陈寒生向着对方抱拳行礼。
“麻烦前辈了……”
随后他便开始观察了起来这房间之中武器。
右边的武器直接被他略过,主要是在观察左边的武器,大多数都是一些长枪或者巨斧,并且有一些武器上都有着数道神秘无比的纹路不断交织。
“这些纹路是?”
他是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纹路,也是不禁好奇了起来。
“这是荒族的咒印,在武者灵气不足的时候,可以激发出一道武器本身刻印的攻击。”
“是只能用一次?”
那老者摇了摇头。
“自然不是,是可以重复激发的,不过这道武器的攻击是与持有者的实力相关的,最多只能打出高于使用者一层的攻击。
并且每用一次,都会失效一段时间恢复力量……”
闻言,陈寒生眼中露出明悟,这东西赫然与之前拓跋诗蛮给他的蛮神面具一个样。
“原来如此……”
这种只能高一层的手段对他来说完全就是鸡肋,常态下的他已经是启海境无敌,不管境界怎么加,对于高于真武一境的强者依旧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原来如此,受教了……”
随后他便继续查看了起来,最终看中了一把通体漆黑的狭刀。
刀身笔直,不见锋芒,但是在刀刃的地方却是已经有空气被其力量所扭曲。
见陈寒生感兴趣,那老者赶忙开始介绍了起来。
“这是鬼蛮大师的作品,刻印了足足三道组合大阵,分别是:破空、乱灵、随念。”
“本身在五阶武器中属于极品,刀刃能够直接划破空间,配合罡气或者真气使用斩出的刀芒可以深入骨髓摧毁敌人的灵气运转,随念则是能够与主人心意相通,不需要任何罡气操纵便能够自由攻击。”
陈寒生听得不断点头。
“那就这个吧!”
他其实也挺满意这把刀的,主要是和他之前用的那柄刀比较像,看着比较顺眼。
见陈寒生做出了选择,拓跋诗蛮也是双眼含笑。
“走吧陈寒生!”
“嗯!”
拿到了新武器的陈寒生处于喜爱,直接挂在了腰间,甚至都不舍得放进储物戒指。
“谢谢你啦,诗蛮!”
出了那卖场之后,陈寒生才向着拓跋诗蛮道谢。
小姑娘大气的摆了摆手。
“哈哈!
没关系,反正你差我一件事呢!”
闻言,陈寒生的脸上也挂着笑意。
“好!”
随后两人便直接回了皇宫之中。
由于拓跋天潇在准备封蛮仪式,所以非常关注拓跋诗蛮的动向,小姑娘一回皇宫便被直接逮到了他的寝宫之中。
“这段时间不要出去,等你的封蛮仪式结束了再出去。”
“爹爹你会不会太小心了……”
“只是一个封蛮仪式而已,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拓跋天潇的脸色凝重,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责备。
“你懂什么,你已经过了封蛮的年龄,现在向蛮神意志请求封蛮,极有可能收到排斥,只有用气运来试试看能不能瞒过蛮神。
所以你这段时间都要在我为你准备的气运大阵中接受我蛮荒气运的洗礼。”
拓跋天潇这一解释,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就并没有再抗拒。
“好吧……”
“那爹爹你帮陈寒生找的东西怎么样了?”
拓跋天潇扯了扯扯嘴角,最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快了快了,人家都没急,你急个什么……”
拓跋诗蛮小嘴一撅。
“陈寒生不急那是他不好意思,我急是因为他真的很需要这个东西!”
闻言,拓跋天潇也不再多言,心中已经知晓,女儿的胳膊肘但怕是已经完全向着陈寒生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