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他的语气显得十分的激动,以至于身上的罡气都不受控制的向外一放,强大的威压直接将那侍女给吓得脸色苍白。
“是……是的……”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立马收起外放的威压,一个箭步便来到了那侍女的身边。
“在哪里?快带我去!”
“我也一起!”
拓跋诗蛮也凑了过来,申请与陈寒生一同前去。
没有了威压过后,那侍女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侧身为两人让开一条道路。
“公主,陈公子,跟我来吧。”
随后便走在前方为两人带路。
这皇宫之中除非是有十分紧急的事情,不然都是禁止飞行的,所以两人只好跟着这宫女慢慢走。
拓跋诗蛮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陈寒生却是猴急了起来。
一想到马上就能将郑琳的肉身恢复,他现在急得就像身上有一万头蚂蚁在爬一般。
“姑娘,能不能快点啊?”
见那前方的侍女走起路来不紧不慢的,着实是将他给急到了,连忙出言提醒。
“嗷!好的!”
那侍女也不敢反驳他的话,只好双手将裙子微微提起,露出了雪白的小腿,迈开步子开始疾走起来。
见此,陈寒生脸上急切的表情总算是有了一丝缓解,拓跋诗蛮却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见对方这样,陈寒生却是焦躁了起来。
“快走快走,走这么慢干嘛?
以前也不见你走这么慢啊!”
拓跋诗蛮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直接拉住了一脸急切的陈寒生。
“陈寒生,我怕出现不好的结果……”
“要是结果不如你意的话,你会不会……”
似乎是看出了对方的顾虑,陈寒生揉着对方的脑袋。
“放心吧,即便结果不如意,我也不会怪你的,你能够帮我找到魄棺,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说完便直接像是以前一样将小姑娘给背了起来。
“走吧,我背你走。”
“嗯!”
小姑娘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依恋地趴在陈寒生的背上。
“走咯!”
那宫女眼看陈寒生与拓跋诗蛮举止如此亲昵,也是震惊无比。
“不能看不能看,看了要掉脑袋……”
随后便目不斜视地在前方为两人带起了路。
走了大概半小时后,众人可算是来到了那存放魄棺的宫殿之中。
这是蛮皇的私人宫殿,任何没有经过同意的人私闯都会被视为欲行不轨之事,所以安全性极高,那魄棺被存放在这里也算是合理。
“蛮皇大人,陈公子来了。”
“嗯……
退下吧。”
随后便将目光投向了后方的陈寒生,这一看直接看得愣在了原地。
“蛮儿你还不快下来!
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背,丢不丢人……”
看似在说拓跋诗蛮,但是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陈寒生,颇有指桑骂槐的意思了。
见他这么说,陈寒生也是赶紧把拓跋诗蛮给放了下来。
目光一直锁定在拖把天潇身后的宛若羊脂玉一般的棺材之上。
“蛮皇前辈……”
感受到陈寒生那炙热的目光,拓跋天潇自觉地让开了道。
“东西我找到了,现在是你的了!”
他轻轻一挥手,那沉重无比的白色棺椁像是没有重量一般的飘到了陈寒生的面前。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光是刚刚的一番操作,如果不是力量与掌控度达到了极致的话,根本不可能做到。
看着眼前的魄棺,陈寒生只感到心中有一股热流涌动,那是源自于多年夙愿快要达成时的忐忑。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个四周充满冰雪的棺材。
落地之后,他立马催动体内气血,不过由于害怕会伤到内部郑琳的尸体,所以他现在也不敢全力催动,只得一点点地去消磨外层的冰雪。
见陈寒生拿出了一个棺材,蛮皇也不禁好奇了起来。
“这里面是?”
“我妻……”
“……”
见陈寒生说那棺中之人是他的妻子,拓跋天潇的脸色变得怪异了起来。
“看你年纪不过是三十左右,怎么就已经娶妻了?”
陈寒生的脸上闪过一丝追忆。
“我还是凡人的时候娶的,若不是她,我可能不会这么快踏入这条武道之路……”
这话直接让拓跋天潇陷入了沉默之中。
内心暗自沉吟。
“看来蛮儿的打算落空了,凡人时候的感情,而且还是在妻子死后才踏入的武道,这件事情在他心中的分量一定很重……”
随后深深的看了陈寒生一眼,便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此时棺椁的冰封刚好打开,没有任何犹豫,陈寒生将穿着一身鲜红嫁衣的郑琳从中抱了出来,面色如同白雪,若是细看得话,甚至还能看到没有完全闭合的眼皮内浑浊的眼球。
但陈寒生的眼神却是极尽温柔。
女子的脸像是一朵雪白的花朵,在他的心间开放。
罡气涌出,直接将魄棺打开,他小心翼翼地将郑琳的尸体放入其中。
瞬间,棺椁四周神秘古老的符文开始运转起来。
四周的灵气开始疯狂地向着棺椁涌去,经过那些符文的转换之后,变成了一缕缕神秘的白色气息,缠绕在郑琳的身体上,开始不断地进行着修复。
原本四肢与后背上狰狞的伤口开始复原,内部早已凝固的血液开始重新流动,器官开始运转,一道微弱的心跳声响起。
这弱不可闻的声音在陈寒生听来却像是天雷一般的震耳欲聋,呼吸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郑琳的脸色开始恢复,腹部开始有了起伏,渐渐地有了呼吸!
四周的白色气息开始缓缓退去,一身红色嫁衣的郑琳从其中露出身形。
他伸出已经在不断颤抖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郑琳红润的脸庞。
“阿琳……”
他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陈寒生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的心情。
在他的神魂之海中,他的神性也显露而出,眼神同样炙热的看着外面的场景。
欢都无双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一身黑袍的陈寒生。
“怎么?作为神性,你不该是无欲无求的才对么?”
神性淡漠地看了她一眼。
“她曾与我共存……”
“呵呵……
我觉得你在说谎……”
神性不做回答,只是眼神坚毅地看着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