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生有些疑惑地转过身来。
“何事?”
那人赶忙一把夺回两人手中的船票,转而递出两张镀金传票。
“两位,我刚刚一时心急,拿错票了,这两张才是……”
陈寒生与顾然看了看手里那镀金的船票,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两人皆是向着那售票处看去,赫然看见了神色有些尴尬的童宣。
此时的童宣面对两人的目光,却是显得有些窘迫起来。
心中暗暗骂着。
“这小子,搞这么大动静干嘛……”
陈寒生见他这模样,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他的目的,但是也并没有拒绝。
“顾然,那咱们去那边?”
白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顾然也没有推辞。
“好!”
不过两人却是没有与童宣一同上船,而是自己单独行动。
等到所有人都上岸之后,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站在甲板上,向着那广场大喊。
“还有没有没上船的?
船要开了!”
“还有没有没上船的?
船要开了!”
……
如此重复了大概五分钟左右,见没人有要上船的意思,他向着身旁的人比了一个手势,那人随即向着船舱控制室赶去。
不一会儿,船锚被收回,船身外面亮起道道荧光,灵气向着船身涌来,一部分用来推动船舱,一部分用来稳固外界的防御阵法。
那些第一次乘坐这巨船的武者们纷纷立在甲板上,望着四周不断向着船只汇入的灵气,脸上满是激动。
“好壮观啊!”
顾然也不由得赞叹出声,陈寒生站在一旁,也是看着这船舱怔怔出神,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既然已经能够利用灵气驱动,那何不直接做成飞舟呢……”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疑问,旁边的一个武者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格局小了不是?”
“你看这船上,能够御空的武者有多少?”
陈寒生看了看,随后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足三成。”
那武者点头。
“是啊,不足三成,要是飞舟在空中出了什么意外,这些不会御空的武者怎么逃?”
陈寒生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但做成这种水舟,速度岂不是要慢上许多?”
那武者的眼中闪过一道奇怪的表情。
“兄弟你是第一次坐这水龙舟吧?”
陈寒生如实地点了点头。
“的确是第一次。”
那武者的眼中闪过一道明悟。
“那就不奇怪了,兄弟你看着吧,一会儿保证惊掉你的下巴!”
说完,那之前在甲板上喊话的汉子再次出现,地面上也开始伸出一些铁质的棍子,随后他扯开嗓门大喊。
“甲板上的乘客,抓稳了,水龙舟要提速了!”
陈寒生只好与顾然静静抓住从地面上升起的杆子,确认所有人都抓稳之后,那大汉点了点头,随后外界的阵法屏障开始加强起来,灵气疯狂吞吐,水龙舟的速度瞬间提了上来,不过两三个呼吸,那岸边的广场便成为了一个小点,阵法开始不断闪烁起来,闪烁之间,一股股罡风吹了进来,甲板一晃,许多修为不足的武者纷纷被抖到了空中,那大汉则是闪烁在四处,不断接住那些被甩到空中的武者。
陈寒生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他旁边的顾然却是实力不济,直接被抖到了空中。
好在他眼疾手快,瞬间便抓住了顾然。
这一抓可不要紧,直接将对方的袖子给扯了下来。
“哎呀!”
顾然毕竟是个女子,直接一嗓子嚎了出来。
陈寒生的面色也尴尬起来,赶忙将对方稳住。
“没事吧?”
他关切地问向顾然。
此时对方却是脸蛋通红。
“啊……没事……”
好在外界的阵法也已经与水龙舟前进之时扬起的罡风产生了平衡,船身也平稳起来。
而在船舱上的一个房间中,张也正眼神阴翳地看着两人。
“两个蝼蚁,这船上人多眼杂,我就不信还有人能护得住你们……”
见他这般模样,一旁的护卫庞伯也站到了他的身边。
“少爷切莫冲动,一切以大局为重!”
张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庞伯你多虑了,只是杀两个蝼蚁罢了,费不了什么功夫的!”
“不过爹爹到底有什么谋划,就不能提前与我说一说吗?”
庞伯的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家主吩咐过,在到达落云城之前,不可吐露出半点风声,所以……”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问就是了!”
随后深深的向着陈寒生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转身回了房间。
顾然在甲板上看了一会儿后也是觉得没有意思,便拿着船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的船票是分开的,所以房间自然也是分开的,不过也是临近,所以不存在什么安全的问题。
刚一进房间,便有两名侍女迎了上来。
“公子,房间已经为您打扫干净了,有什么需要随时用房间中的阵盘联系我们就好了!”
“我叫小蝶,这位是小凤。”
小蝶的脖子左边有一颗栀,出现在白皙的脖颈上并没有任何突兀,反而显得有些动人。
小凤的锁骨位置有一块看起来像是某种鸟类的胎记,配上她的面容,同样显得格外的灵动,好似下一秒就会从身上飞出一般。
陈寒生点了点头,总是觉得对于对方有些熟悉,但是他却可以肯定,这绝对是自己第一次见对方。
“好……”
应了一声后,便随意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不过那两人却是闲聊了起来。
虽说极为小声,但却瞒不过他的耳朵。
“这位公子长得好帅啊!”
“想什么呢!几十岁的人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两人显然是同乡,现在沟通都是用的家乡话,但陈寒生却是猛地站了起来。
见他如此,两人的脸色顿时煞白起来。
“公子恕罪,我们不是有意的!”
陈寒生却不是要怪罪,而是问向了两人。
“你们可是大乾宁山村人氏?”
闻言,两女的眼中皆是闪过一丝惊讶。
“却是宁山村人氏不错,难道公子您也?”
闻言,陈寒生的脸上也是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直接用宁山村那边的方言开口。
“自然也是。”
“两位请坐吧,不必拘束。”
两女的眼中也满是欣喜,毕竟这种在异国他乡遇到同郡的人都比较罕见,更何况还是同乡。
“公子你是来离恨国习武闯荡的?”
陈寒生点了点头。
“算是吧。”
“不知两位真名是?”
两女也是没有了之前的正经与拘束,甚至言语之中充满了对于陈寒生这个后辈的调笑。
“我叫吴蝶,他叫郑凤。”
“小兄弟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和郑凤深入交流交流,毕竟她可是……”
一旁的郑凤却是满脸羞红,赶忙捂住对方的嘴。
“小蝶你说什么呢,我可没有那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