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生这一睡便直接睡了一天,但是顾然的行为却是被欢都无双看在眼里。
“这姑娘……
好像有点图谋不轨的意思在里面了……”
她心中暗言,不过却并没有告诉陈寒生,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她是一点风声都没走漏。
等陈寒生睡醒过来的时候,刚好到了水龙舟靠岸的日子,他几乎没有任何停留,便带上顾然上了船,等到断妖城众人准备为他举行庆功宴的时候,院子中已经恢复了原样,如同从未有人到来过一般。
古绝情的副官看着空荡的院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家伙……竟然话都不说一句就走了……”
古绝情却是十分淡然。
“人家帮我们杀了一个六境大妖,已经够了,再要求更多就是我们贪得无厌了……”
那副官却是不服。
“古城主,杀妖难道不是为了人族么……
他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叛徒。”
古绝情却是摇头。
“呵呵……
由他去吧,此等强者,不是世俗的规矩能够束缚的,只希望他不要与离恨国为敌才好……”
随着水龙舟启动的轰鸣声响起,两人也随即重新回到了城头之上。
“不过妖族的行为确实奇怪,竟然这么久都不曾出兵……”
他看着远方空旷的平原,不由得疑惑起来。
各宗的长老也立于城头。
眼神之中满是担忧。
“看样子,妖族这是在策划一场大事呢……”
而在妖族腹地之内,妖师罕见的没有再推演什么东西,而是躺在椅子上不断地摇晃。、
大妖赤暝在他的一旁,手中正剥着一种黄色的果子。
“妖师,下一步该做什么?”
妖师慵懒地翻了个身。
“什么也不用做,等着我妖族皇血回归便好!”
“嗯?”
赤暝不禁疑惑起来。
“妖族皇血……您是指哪一脉的皇血?”
妖师的嘴角微微勾起。
“能够逆转战局的皇血,妖族最强的皇血!”
此言一出,答案不言而喻,赤暝的眼中满是期待,向着妖师重重一拜。
“我懂了,需要提前准备一些手段么?”
妖师眨巴了一下眼睛,缓缓开口。
“不用准备,等着就好,多做一些假妖去战场迷惑一下断妖城的人,千万不能让他们有所防备。”
“是!”
……
此间事了,陈寒生正与顾然在水龙舟的最顶端看风景晒太阳,这可直接给下方甲板上的武者给整不会了,纷纷议论起来。
“那俩人是谁啊?”
“居然在最顶端,看着实力也不强啊?”
其中一个知道陈寒生底细的武者以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那说话之人。
“不强?要不你去找她麻烦?”
那武者瞬间哑了火。
“你这不坑人嘛,人家都在最上面去了,不管实力咋样,那肯定不是我能招惹的啊……你这不明摆着让我去送命吗……”
他语气轻佻,说完还拍了一下那武者的肩膀。
“兄弟你好像认识上面的人,不如说说他的底细?”
说到这个,那武者的眼中顿时有了一抹光彩,随即开口。
“嘿嘿……那我就给你们说上一说。”
“断妖城知道吧?”
“知道知道,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知道这地方嘛!”
那武者面带笑意。
“那断妖城主古绝情你们肯定也知道了?”
“那当然了!那可是能够与国主相提并论的强者,怎么可能不知道!”
“上面那人,能够与古城主打成五五开,甚至前两天刚斩杀了一头六境巅峰的大妖!”
闻言,那武者直接愣在原地。
“嘶……”
过了好半晌,才倒吸一口凉气。
“六境巅峰……”
“竟然如此强大……”
“算了算了,不看了,万一被抓去拷打一顿就不美丽了……”
“哈哈哈……”
四周众人立马对他的行为表示了嘲讽,不过却并没有影响到他。
“你们懂什么,这个就叫审时度势,聪明人才不会去招惹这种强者,只有傻子会……”
关于他们说的话,陈寒生自然不知道,他现在晒着太阳,心情可是舒畅得很。
看似在睡觉,其实是在脑海之中与欢都无双谈事呢。
“欢都前辈,我现在的实力若是对上之前的何极天的话,可有胜算?”
欢都无双并未思考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答案。
“必然没有……”
“我当初可是以燃烧本源的代价才勉强与他打了个两败俱伤,现在的你对付一下普通的六境巅峰还可以,若是与他那种一宗之主对上,必然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听她这么说,陈寒生也是不服了起来。
“都是六境巅峰,为何前辈会给他如此高的评价?”
欢都无双摇头。
“不是我给他的评价高,真意与真意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你知道为什么我的魂道本源也被称之为极道本源么?”
陈寒生自然不知,只得摇头。
欢都无双随即开口。
“因为我所悟之道,乃是直接观测大道而来,是大道分枝之中最接近本源的存在,被称为极道,此等真意,动手之时可以直接勾动世间一道来进行攻击,与其他真意所勾动的分枝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所以并不是我对他的评价高,而是对我们八人大道的认同……”
闻言,陈寒生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我入境想要与他为敌的话还是有些勉强了……”
欢都无双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是勉强,他现在已经有了七境的实力,虽说是通过炼化我的本源得来,但毕竟是极道本源,战力上与正常的七境武者持平。”
“现在要与他对上,即便是你手段全部用尽,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招的事。”
闻言,陈寒生沉默了下去。
见他如此,欢都无双随即挑开了话题。
“对了,你对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到现在了还带着她?”
“嗯?”
见对方突然这么问,他也觉得奇怪起来。
“就是朋友啊?欢都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欢都无双给了他一个白眼。
“哪有你这样的朋友,走哪都带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
陈寒生苦笑摇头。
“前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娶妻了的……”
闻言,倒是欢都无双奇怪了起来。
“又不是只能娶一个,我觉得你小子指定没安好心……”
“真没有……”
“绝对有!”
“真的没有……”